“是的,安德烈,你們的中將就是死在他和一個叫紅霞的女人手里!他們為了毀滅你們的艦隊,卑鄙的殺了你們的將軍。??火然?文 ^_^?.?^_^A`^_^”麥會長用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劉志遠。
盧夢菡和俞慶棠也用眼睛看著劉志遠,盧夢菡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俞慶棠的眼睛里卻是一眼的驚詫,她不敢相信,劉志遠這個吊兒郎當的男人能夠救自己。
即便他是為盧夢菡來的,他也不敢相信,因為他一直覺得劉志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安德烈輕蔑的看了一眼劉志遠,心里有些狐疑:“麥先生,我們將軍那么威武,怎么可能死在一個黃猴子的手里?不要欺騙我們這些外來戶。”
其他幾位白俄壯漢也微微的點了點頭,他們的將軍一向威武,一個華夏人就把他殺了?肯定是這麥會長用一些吃食哄騙自己幫他殺人。
麥會長嘿嘿一笑,指了指劉志遠,“安德烈先生,也許他的武力趕不上你們,但是別忘記他是個陰險狡詐的家伙,你看那個女人就是我的女兒,他一個窮小子都能把我女兒給弄的不認我這個父親!這心有多毒?”說完,用眼睛瞟了瞟盧夢菡。
盧夢菡很惡心的看了一眼麥會長,“閉上你的臭嘴吧。”
盧夢菡心里此時已經把麥會長厭惡到了極點,當他每次說自己是他親生女兒的時候,她都覺得這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
她知道,麥會長今天之所以活著,劉志遠都是看在自己的份上,此時她覺得很對不起劉志遠。麥會長不死,活著都是一種罪。
盧夢菡用愧疚的眼神望著劉志遠,這個男人才是自己世上最親的人,自己不想因為自己讓他受到什么傷害。
“麥老狗,你要不要臉?夢涵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兒,你做夢吧!”俞慶棠忍不住對麥會長破口大罵。
麥會長一改文質彬彬的模樣,用一種邪邪的眼光看著俞慶棠,“俞慶棠,都說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一會兒我非扒光你的衣服,看看你到底哪里不一樣!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給夢涵生個弟弟妹妹。”
“滾!你這個畜生!你真不要臉。”俞慶棠被麥會長侮辱的滿臉暈紅,掙扎著,想憑借自己的力量從繩索中掙脫,上去給麥會長一個響亮的耳光,但是她的力量太小了。
劉志遠看到了盧夢菡那種愧疚的眼神,也看到了俞慶棠在極力維護盧夢菡的時候那種堅毅,心里面充滿了對盧夢菡的疼惜,也充滿了對俞慶棠的贊許。
可惜,女人終究是女人,女人面對這種事兒,除了掙扎也只有掙扎。
安德烈的性子似乎有些急,不愿意聽麥會長和女人之間的是非口舌,他看著劉志遠,見劉志遠兩腿直直的站立著,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用俄語說道:“雖然你殺了我們的將軍,但是你是一個勇士,放心,我會讓你毫無痛苦的死去。”
劉志遠揚起嘴角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安德烈,用一口流利的俄文說道:“你剛到申城吧?一只狗的話你也信?”
安德烈有些吃驚,“你竟然會俄語?你怎么知道我剛到申城?”
“塔西婭公主教我的!”劉志遠笑著說道。他覺得這個安德烈應該是塔西婭的臣民,不妨試一試。
安德烈肩膀微微一顫,塔西婭?!這是他活下去唯一的動力,他不遠萬里來到華夏,就是要效忠這個人!難道她真的在申城?
“你有我們公主的消息?”安德烈變得興奮了起來。
由于兩個人用的是俄語交流,所以劉志遠也不避諱地說道:“是的,我不但有她的消息,而且我和她的關系不尋常。”
安德烈眼睛里閃現出一股精光,他急忙拉起劉志遠的胳膊,準備找個被人的角落仔細打聽。
不知道兩個人在交談什么呢的麥會長急忙說道:“安德烈,你要干什么?你不知道他是殺死你們將軍的仇人嗎?”
“滾!”安德烈將手里的手槍抬了起來,黝黑的槍管指著麥會長的頭,狠狠的說道:“你這只可惡的黃猴子,不要在這里挑撥離間,小心我弄死你。”
麥會長一聽,嚇的魂飛魄散,差一點一pp坐地上。
劉志遠輕蔑的瞪了一眼麥會長,帶著安德烈走到廟門口,在確定四處無人之后,開口問道:“你們暗探局來華夏,難道也是為了十二玉器嗎?”
聽到“暗探局”、“十二玉器”,安德烈的肩膀微微一顫,手里的手槍瞄準了劉志遠的腦袋,惡狠狠的問:“你到底是誰,怎么知道這么多!?”
劉志遠再次試探成功,笑著說道,“我是你的王!公主殿下親封的王!”
“有何證據?”安德烈有些不敢相信,自古以來公主的親王都是駙馬,自己國家的駙馬怎么會是一只黃猴子?
劉志遠想了想,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由于劉志遠伸手的速度比較緩慢,讓安德烈感受不到一絲的威脅,所以安德烈瞪大了眼睛看著。
“認識這個么?”
劉志遠手指上戴著的是一枚墨綠色的戒指,這是塔西婭臨行前給他的,讓他無論何時不能摘下來,即是信物,又是權利的象征。當時劉志遠就知道,塔西婭這是讓自己照顧并接管申城的白俄勢力,并在關鍵時刻保命。
安德烈能夠在申城帶槍,這就說明他是白俄的殘余,能被麥會長忽悠,這就說明他剛到申城。
戒指的外邊看上去并不起眼,就是一塊玉做的,可是這給安德烈的感覺,那就是一種威壓。
因為這個戒指原本是佩戴在沙皇陛下手上的。
沙皇死了,塔西婭是唯一的繼承人,那么這枚戒指的出現,就足夠證明塔西婭活著。而這枚戒指戴在這個華夏男人的手上,也足夠證明他就是親王。
劉志遠見安德烈臉上變換著表情,知道他已經相信了自己,就把手收了回來。
“行了,至于我的身份,我不想外人知道。”劉志遠笑著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
安德烈渾身一顫,虔誠的望著劉志遠的臉,這一刻這個華夏男人再也不是黃猴子,卻成了高高在上的王。一個自己追隨的亡國公主下嫁的王!
“暗探局少校,安德烈,見過親王!”安德烈虔誠的鞠躬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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