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橫瞇著眼睛,“小姐,搞藝術的人也不能這樣沒禮貌,怎么滴,他還要老爺親自下樓?”
司馬晨淼笑著對夜里橫說道:“搞藝術的人都有個性,這是他的個性,叔叔咱們得尊重藝術,尊重個性。 .`”
“鳥屁個性,對于老爺不尊重的人,都得去黃浦江里喂王八。”夜里橫輕輕一推,就把司馬晨淼推到了一邊,這四兩撥千斤的伸手,那真是登峰造極,“小姐得罪了,這小子不收拾收拾不行!”
劉志遠冷冷的看了一眼,你還別說,司馬晨淼這個小丫頭還真的不錯,她這一大早上竟是表演,可是對于自己的感情還真沒有表演,至少在維護自己的時候,那處處都是真心。
其實也不是劉志遠過于矯情。。如果單單是見學生家長,別說爬樓,就是爬天梯他也能去,只是他發現這一次并不是見家長那么簡單,劉志遠的第六感告訴自己,見自己這個人應該就是齊燮元,至于司馬晨淼,應該叫齊晨淼,屬于隱姓埋名上學這一類的,名人的孩子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通常都這么做。因為剛剛在車上的時候,他發現司馬晨淼長的很像齊公子。
“別以為你是我家小姐的老師,就可以飛揚跋扈!”夜里橫走到劉志遠面前,諷笑道。
是了!這肯定是齊燮元到申城了。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那自己可不能被嚇住。
劉志遠揚起嘴角發出人畜無害般的微笑,“你只是一個管家,穿的即便是綾羅綢緞,你也只是一個下人,沒資格和我說話。”
夜里橫氣的老臉發紅,一幅要生吞了劉志遠的樣子,“在申城,沒人敢和我這樣說話,小子你找死,膽敢再說一次……”
“你,沒資格和我說話。”
劉志遠笑著把話又說了一次,說完蔑視的看了夜里橫一眼,“你這個上不了臺面的下人,不要在這里嚇人!”
夜里橫氣的渾身顫抖,雙拳緊握,牙齒都呲了起來。西門五哥“小子,我今天非給你丟進黃浦江不可。”
正當夜里橫要揮拳暴揍劉志遠的時候,一個磁性的聲音響起,“阿橫,不許無禮。”
走下來的是一位穿著一身綾羅綢緞,面料都相當考究的中年人,拄著一根楠木的拐杖,看上去文質彬彬卻一臉的英武之氣,一看就是一位久居沙場的武將。這個中年男人一臉的英氣奪人心魄,讓人不敢直視。
司馬晨淼乖巧的站在中年男人的身旁,長吁了一口氣,一幅還好平安無事的樣子,看來這是為了救劉志遠,親自跑上樓把自己的父親搬出來了。
“混蛋,貴客臨門,你們來這里干什么?怎么這么不懂事?”中年男人拐杖指著這群黑衣人罵道:“不懂事的東西,滾!”
黑衣人一聽,立即鳥獸散,離開了客廳,好像慢了一分鐘都要挨板子一樣,中年男人見黑衣人都離開客廳,親切的摸了摸司馬晨淼的頭,“丫頭,你去做功課去!”…。
司馬晨淼有些不樂意,撒嬌道:“爹!”
中年男人嚴肅的冷哼一聲,“呃!”
司馬晨淼看他這般的嚴肅,話都不敢在多說一句,關心的看了一眼劉志遠,乖乖跑回樓上。
至于夜里橫,現在也是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就那樣乖乖的站在沙發旁,眼睛狠狠的瞪著劉志遠,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樣。
“劉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家阿橫沒上過學,不懂事,如果有得罪劉先生的地方,請多多包涵。”中年男子慈祥的笑著,看劉志遠就像看自己晚輩一樣,“劉先生別拘束,請坐。”
劉志遠笑了笑,“先生是不是眼神不太好,我已經坐下了,壓根就沒站著,難道還要站起來重新坐下不成?”
中年男子尷尬一笑,沒想到劉志遠見到自己也有閑心開玩笑。。看來這個家伙還真的如同傳說中那樣不簡單,怪不得自己的兒子告誡自己不能去招惹,“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是吧?”
劉志遠繼續微笑著:“你是誰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大清早讓你的閨女去請我,為了請我不惜放下架子去表演,重要的是你請我的真實目的是什么?”
“我是齊燮元,人家也叫我齊老虎。”齊燮元開門見山直截了當,“晨淼為了上學,不想借用我的勢力,就改了她母親的姓!”
劉志遠點了點頭,“齊燮元?我岳父的死對頭,你請我來,難道真的是想把晨淼嫁給我,做小?”
“咳咳……”齊燮元剛剛喝了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這話這么直接?尷尬的笑了笑,“我是一個很開明的家長,你和晨曦的事我不管,她愿意做大做小是你們之間的事。”
“那什么是我們之間的事?”劉志遠試探著問道。
齊燮元點了點頭,和聰明的人辦事就是爽快,“我們之間的事就是這申城,我知道你有能力,背后還有一直白俄艦隊,在這申城的江湖還有一定的地位,我們之間的事很簡單,就是在我和盧永祥分出勝負之后,你不要鬧事!”
劉志遠拿過傭人給遞過來的茶杯,喝了了一口茶水,說道:“您的意思是,我在你們分出勝負之后不要鬧事,但是可以在你們爭的你死我活的時候盡情的鬧事,對不對?”
盡情的鬧事!?
聽到劉志遠的話。西門五哥齊燮元氣的差一點跳起來,這是在挑自己的語病嗎?尷尬著笑道:“劉先生是個聰明的人,我和盧永祥關于申城的爭奪,戰爭雖然還沒有開打,但是其實勝負已經分曉,盧永祥在實力不濟的情況下又孤立無援,怎么能打的過我,雖然你讓王亞樵在湖州給我鑲了一個釘子,但是那群烏合之眾能有什么作為?盧永祥給了你一個女兒,聽說還不是親骨肉,我給你兩個女兒,都是我親生的,晨淼是一個,另一個不比晨淼差,俗話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我的意思是,申城這片江山你來守。”
劉志遠算是看出來了,老齊拉攏自己還真的不擇手段,但是他也清楚,這申城是一塊聚寶盆,老齊看上的是自己撈錢的能力,想讓自己做他的后勤部,“原來齊大帥是想做我的老丈爺啊,可是我的胃口很大的,兩個恐怕不行,至少得百八十個。”
齊燮元的臉終于拉了下來,你奶奶個腿的劉志遠,你當我老齊是豬嗎?還百八十個?老袁活著的時候也沒這么多閨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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