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的耍潑并沒有帶來太多的影響,或許大家都是老師的原因,八卦都顯得那么的含蓄,每一個老師都是在心里琢磨或是小聲議論,學生更多的是為俞慶棠抱不平,因為在她們的心里,俞慶棠太神圣了。 .`
俞慶棠走在圣瑪利亞的教學樓的走廊里,學生們給她的全是鼓勵的目光,讓俞慶棠看在眼里暖在心里,就連給學生們布置作業都比以前少了許多。
至于王麻子的這段事情,劉志遠也講給俞慶棠了,俞慶棠反倒是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解釋就是掩飾,反正疑點那么多,讓大家去猜去吧。
周聽露湊到劉志遠回的辦公桌旁,用眼睛白了劉志遠一眼,“行啊哥們,不聲不響的,就把俞大美人給拿下了?”
“哎呦。。你吃醋了啊,別著急在俞老師后門排隊,早晚輪到你!”劉志遠反白了周聽露一眼。
周聽露狠狠的瞪了劉志遠一眼,“說真的,你們準備什么時候結婚?!”
“你什么時候出嫁我什么時候結婚。”劉志遠嘿嘿一笑,自己辦公室里的這些老師,簡直就是不務正業。
周聽露一口咬定劉志遠和俞慶棠的關系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見劉志遠回避問題,就當他是在默認,又問道:“你媳婦沒事吧?”
“你看她那樣子像有事嗎?”劉志遠看了看剛剛下課回到自己辦公室的俞慶棠。剛好俞慶棠的辦公室開著門。
周聽露也看了一眼俞慶棠,長吁一聲,說道:“這個年代騙子真多,騙啥的都有,我就是沒想到有騙爹的,就哪個老頭長的那衰樣,還是自己是俞老師的爹?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不過俞老師真的挺狠的,一腳就踢他腦袋上了。”
“哎呦呦,你要拍俞慶棠的馬屁去她辦公室里拍啊,當我面拍你不是拍錯地方了。”劉志遠笑著問。
周聽露咯咯一笑,“這你就不懂了,馬屁的最高境界就是枕頭風,你現在有這個先天條件。西門五哥哎我說劉志遠,你別平步青云后忘記曾經和你一起受難過的戰友,你沒事的時候多在俞老師面前夸夸我,我這個人那么優秀,一直沒有人提攜。”
“你哪里優秀?”劉志遠上下打量了周聽露一眼,“你八卦的本事倒是很出類拔萃!”
周聽露捂著嘴笑了笑,“其實吧,我的腦袋很優秀,這你都沒看出來,我給你說,別看俞老師和盧董兩個人親如姐妹,可是兩個優秀的女人暗地里卻斗著狠呢,她們兩個誰也不服誰。今天俞老師踢那老頭的一腳,保不齊就是踢給盧董看的。你看盧董生病期間提拔俞老師做校董,可是盧董一回來之后,俞老師乖乖的回自己的辦公室?這說明兩個人之間的斗法又開始了。”
這周聽露不去寫還真可惜了,不過劉志遠還真感覺事情多多少少有點影子,不過這也屬于小女人之間正常的事情,劉志遠也懶著管,和周聽露又聊了些別的沒有營養的話,劉志遠就開始備課。…。
剛寫了兩個課件,劉志遠桌前的電話就響了,劉志遠放下筆,接起了電話。
沒想到這電話是司馬晨淼打來的,上來就說:“老師!我想死你了!”
“老師沒死,也不想你,我說你不好好上課,跑出來打電話干什么?”
“我沒在學校,我在歌舞團試唱呢”,司馬晨淼撒嬌的說:“老師我一天看不到你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世界遺棄了,這可咋辦呢?”
“用筷子辦,我沒時間和你扯皮,我還要備課呢。”
“備課?”司馬晨淼不依不饒,裝作生氣的模樣說:“備課有安慰我的無聊的心重要嗎?”
“你無聊和我有一毛錢關系。”
司馬晨淼咯咯一笑,“沒有一毛錢關系,有六毛錢關系,老師你懂的!”
劉志遠不想和她扯皮。。這孩子太小了,跑歌舞團干什么去?難道要當大明星?
“你準備當歌星?”
“是啊,守著你這樣的老師我不當歌星不是浪費嗎?”
“等你畢業了在當歌星也不遲啊?”
司馬晨淼停頓了一會兒,突然咯咯大笑,“老師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舍不得我你早說啊!”
劉志遠納悶了,這孩子在這一方面怎么就這么自信呢?自信的不要不要的!
司馬晨淼努力的克制了半天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說道:“老師,其實也沒有像你想象的那樣了,我來歌舞團做兼職,就是賺點零花錢。我不會耽誤學業的,賺點零花錢好給你買煙抽不是?”
“我用你賺錢?”劉志遠說完又覺得自己的話說的不對,“如果是因為這個,你麻溜的給我滾回學校!”
“不得,老師,我好不容易托我媽媽的關系進來的,如果老師您可憐我,就給我寫一首歌,讓我一夜爆紅。”司馬晨淼用祈求的口氣說道。
劉志遠也不笨,大概知道了司馬晨淼心里想的,這丫頭一方面是想擺脫自己的父母經濟獨立,另一方面是在吃蝴蝶的醋。不過自己的歌都是剽竊后世的,給她剽竊一首也沒什么。
“你喜歡什么類型的歌,抒情的還是別的?”
“我讓你給我寫一首歌,最好能代表我現在的心境的。”
“什么樣的歌能代表你呢?”劉志遠問。
司馬晨淼想了想說:“這樣吧。西門五哥咱倆下去找一個地方好好的聊聊,聊完之后你就知道什么代表我了!”
“別找借口約我出去,我很忙的?”劉志遠一本正經的說道。
司馬晨淼撒嬌道:“哎呀,你別多想老師,我只是給你找靈感,你的思想怎么那么齷齪呢?!”
劉志遠看了看時間,你還別說,自己下午沒什么事情,要是憋在辦公室里,非憋壞了不可,還不如和司馬晨淼出去散散心。
“那好,下午我去找你。”劉志遠答應了下來。
……
盧夢菡病愈之后第一天上班,沒想到俞慶棠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但是細心的她立即知道這件事有點不像是俞慶棠干的,俞慶棠這樣的女人怎么會這么的暴烈?
別說踢自己的養父,就是踢一個不認識的老人俞慶棠也干不出來。
可是由于好久都沒有上班,盧夢菡需要處理一大堆的事情,忙活了一上午才忙完,她準備找俞慶棠好好的談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