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上】
“藏獒?還是只雪獒。Www.Pinwenba.Com 吧”王森來了興趣。
趙毅笑著將怎么樣買到小白的來龍去脈跟幾個兄弟一講,驚得這幫牲口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王順一雙眼睛瞪的像牛眼球:“我曰,血脈很純的小雪獒,五千塊錢就拿下了?這尼瑪...”
一旁的李賀鵬也摸著下巴可惜道:“這種好事怎么也不砸我頭上啊。”
“你們幾個別瞎感慨了。”王森看著小白,皺眉道:“老五,這小東西當時得了這么重的傷你是怎么治好的?”
“對啊,傷要是不重的話那人不可能會賣那么便宜的,現(xiàn)在的人一個個猴精猴精的。”吳偉接話道。
趙毅這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早知道剛才就應該把小白受傷的事給瞞下來,可是要沒有那么重的傷人家肯定不會賣五千啊。
感受到周圍五雙疑惑目光的注視,趙毅打著哈哈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美帝這的空氣好吧...”
這個蹩腳的理由很顯然不會有人去相信,但王森五人一時也找不到其他的話來反駁,于是紛紛將此事定義為趙毅走了狗屎運。
小白不像小黑那樣有很重的防人之心,最起碼不會有攻擊主人朋友的動作。王森幾人圍著小白好一通觀看,直到趙毅都忍受不了的時候,這才將小白給放了出來。逃離眾人魔爪的小白一刻也不停留,直奔羊群,在它的內(nèi)心世界里:這幫人類簡直是太可怕了,還是老實工作來得實在...
“其實雪獒就是發(fā)生了毛色變異的藏獒,和其余藏獒根本沒有多少區(qū)別。”
“誰說沒區(qū)別?我覺得雪獒是最漂亮的藏獒。”
“漂亮有毛用?藏獒要的是威猛,而且我聽說雪獒在勇猛這方面相比較于黑色的藏獒要差了許多。”
“確實是有這么回事,不過說到這里,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五哥這條雪獒長得高大一些,看起來也更兇一點。”王順最后說出了總結(jié)性的一句話。
兄弟幾人圍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藏獒,其煩人程度不下于幾名女性閨蜜聚在一起。
“嗯。”王森聞言跟著點頭:“這條藏獒卻是要比一般的獒犬大,不光是體型,毛發(fā)看起來也更威猛,老五,沒想到你養(yǎng)狗也有一套。”
“哈哈...哈哈...”趙毅流著汗干笑。
之后趙毅帶著幾個兄弟轉(zhuǎn)了一圈牧場,看了看各處設施以及工人房什么的,最后又在王順的強烈要求之下,讓小栗子帶著幾個牲口輪流騎了一下。當然,趙毅為此要付出多少代價,這可能只要他自己知道了...反正小栗子可是相當不情愿的...
這一圈玩下來,像王順和吳偉倆個不經(jīng)常鍛煉的人連腿都走哆嗦了,剩下的徐才跟李賀鵬倒還好,這倆人貌似經(jīng)常去健身房健身,最厲害的當屬王森,這位老大不僅有一米八幾的身高,長得還帥,現(xiàn)在身體素質(zhì)又如此強悍,這簡直羨慕死趙毅等幾個Ds了。
接下來趙毅盛情邀請雷奧與自己幾人一起吃晚餐,可三個黑人死活沒有同意,理由是不想打擾趙毅六個兄弟的聚會,于是只得做罷。
回到別墅,帶領(lǐng)兄弟們從屋子里搬出來一張大圓桌,期間徐才還想要找無線網(wǎng),趙毅說連網(wǎng)絡都沒有哪里來的無線網(wǎng),其余幾個兄弟聞言一聲驚呼,尤其是王順,這個宿舍老小大聲嚷嚷著:“網(wǎng)絡都沒有,這還不無聊死,五哥,你這牧場里的娛樂設施也太少了吧。”
趙毅苦笑著撇嘴:“我倒是也想多弄點娛樂設施,可那都是需要錢的,賣完人參得到的錢現(xiàn)在也沒幾個子了,哪還有閑錢弄那些東西,你沒看我混到現(xiàn)在還連一輛車都沒有嗎...”
王森坐在上首位,聽到這句話眉頭一皺,開口道:“先弄東西吃,等會再談。”
搬出別墅里面的烤爐和木炭,又從冰箱里面拿出十幾盒上好的包裝牛羊肉。架好爐子上的鐵絲網(wǎng),也不管肉上的冰碴,就直接點火開始烤。
不一會的功夫一陣陣肉香就從空氣中飄蕩開來,陸續(xù)灑上精鹽和辣椒粉等佐料,又從老大行李包里拿出來幾瓶特供茅臺。兄弟幾人大碗喝酒大塊吃肉,頗有種梁山好漢的架勢。
推杯換盞之后,兄弟幾人緩下了喝酒的速度,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天來。
“老五,這牧場還算不錯,200英畝說小也不小了,而且你那幾百頭牛羊個個都很壯,干好了絕對掙錢。”王森抿了一口茅臺后緩緩說道。
趙毅端了一大盤子牛肉混合著羊肉的放到身后小白的面前,拍了拍吃貨毛茸茸的腦袋,隨即轉(zhuǎn)身點點頭:“目前來講牛羊成長狀態(tài)良好,我琢磨這一批牛羊的利潤還是挺大的。”
“現(xiàn)在國內(nèi)養(yǎng)一頭牛每天需要花費十五到二十元錢不等,拋去買牛的花銷和工人費用,每頭牛要是養(yǎng)好了的話,利潤大概在五千元左右。牧場里這一批牛羊賣相挺棒的,我估計利潤小不了。”徐才扶了扶眼鏡,金融專科畢業(yè)的他對利潤方面的問題還是比較在行的。
這時李賀鵬端起酒杯:“來來來,先干一杯,咱們弟兄好不容易見此面,別總談這些公事好不好。”
隨后話題轉(zhuǎn)為國內(nèi),聽老三白話王順這小子交了個女朋友,據(jù)說還挺漂亮,趙毅當即表示出了濃烈的羨慕嫉妒恨。同為Ds,咋差距越拉越大吶?
一通白酒喝下來,直叫天地昏暗日月無光,兄弟六個人竟然生生干下去八瓶茅臺酒!
到了最后還沒喝過癮,吳偉這小子嘟囔著要喝紅星二鍋頭,說什么茅臺度數(shù)不給勁,可趙毅看這家伙喝的迷迷糊糊都快鉆到桌子底下去了,而且這可是老美的地盤,到哪去找二鍋頭...王順這小子更是說以后也要來這里養(yǎng)老,藍天白云,哪里像國內(nèi),就跟施了妖法一樣,成天灰蒙蒙的...
昂!
小黑從微微發(fā)黑的天空飛下,趙毅瞅了一眼包括老大在內(nèi)已經(jīng)睡死在桌子上的五個兄弟,心中一陣得意。
小樣,跟我在這裝?拼酒量?都給我倒下!
其實趙毅要不是因為練習了幾天五禽戲?qū)е律眢w內(nèi)部器官大大增強,今天這場酒席最先倒下的就是他。
把剩下的所有肉片肉排留在桌上,與小黑來了個眼神交流之后,趙毅便不管大吃大喝的黑鷹,自己獨自一個將五位醉過去的大爺挨個運進屋里。期間小白跟在一旁全程看熱鬧,這也不怪它,一只沒手的狗兒又如何能幫趙毅運行人類吶。
將兄弟們分別運進一間臥室,脫了鞋子蓋好被子,趙毅累的滿頭大汗跟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我tm怎么跟個賢妻良母似得...”最后把大哥幫床鋪中間推了推,關(guān)了床頭燈。趙毅看著這個白日里面目總是一副嚴肅的大哥,打心眼里想笑。
平日里倒還好,只要一沾上酒,王森就會立馬顯露出原形。當然了,這得是在自己這幫兄弟們的面前才會如此。
老大的家庭很有實力,他父親自幼就嚴格教育與他。也只有在趙毅幾個弟兄面前,王森才會卸去那一副平日里已經(jīng)習慣了的偽善面孔。
老二徐才是金融專科畢業(yè),自小就對錢這個字眼十分敏感,所以也算是走對了道。
李賀鵬喜歡搞計算機程序,所以他現(xiàn)在是個程序猿。
吳偉與王順都是在幫自己家里做事,王偉的老爹開了一家服裝店,王順他們家則是販賣魚鮮的,倆人過的都挺不錯。
第二天一早醒來,王森迷迷糊糊的走出臥室,一邊摸著腦袋一邊回想昨晚的情景。想到兄弟六人干下去八瓶白酒,自己喝的趴在桌子上連路都走不動,不禁啞然失笑。王森已經(jīng)很久沒這樣放肆過了。
“老大,過來喝口水。”趙毅坐在門外的躺椅上,看到王森后笑著道。
王森走進,一把端起小桌上的水杯咕嚕一口,隨即看著趙毅奇怪道:“你小子酒量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了?”
“呃...我也不知道,練著練著酒量就變大了...”趙毅打著馬虎眼。
王森聞言輕輕點頭,坐在一旁另一把躺椅上,看著外面藍天白云:“這里可真不錯,以后有功夫得多來住幾天。”
一方面是天氣不錯,另一方面是在這里不用整天都不茍言笑,那樣是很累的,這也是王森想在這里多住的原因。
趙毅笑著說:“那是,在這小日子一過,轉(zhuǎn)天挨槍斃都不心慌...”
“又瞎貧。”王森下意識的就要板起面孔教訓幾句,忽然想到自己在兄弟面前何必這么累?于是搖搖頭:“你小子,跟順子一樣,整天沒正行。對了,昨天你說錢不夠用,我看你現(xiàn)在連車都沒有,這怎么能行?在這種偏遠的牧場做事,沒輛車連去城鎮(zhèn)都是件麻煩事。”
來時的路上王森一直在開車,所以他知道趙毅這個黑白牧場距離最近的城鎮(zhèn)和機場有多遠,也知道這里所處的方位有多偏僻。這里四周圍除了同樣的牧場農(nóng)場之外,就只剩下荒山和公路了。
“老大,你要是想白給我錢的話就省省吧,你知道我的脾氣。”趙毅認真說道。
王森一直想幫助幾個兄弟,可是包括趙毅在內(nèi),幾個宿舍的兄弟從沒有接受過王森的好意,因為他們的自尊都很強盛。
“誰說白給你錢了?美得你。”王森白了趙毅一眼:“哥是想要在你這投資。”
——————
我是苦逼的上班族,每天要上班吃飯,所以只能每日穩(wěn)定一更,兄弟們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