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反擊,拓海此時沒有其他辦法能夠有效躲開胡夏柏的攻擊,只能孤注一擲,運起拳力使用暗勁的法門朝著胡夏柏揮出三拳。
已經亂了嗎,那么這一下就可以把你送出擂臺了!胡夏柏躲閃開了拓海的前兩拳,最后一拳卻沒有辦法躲過……能做到這一步也是非常不錯了,說到底我還是占了年齡的便宜啊,不過不要緊,我很快就可以到達他無法觸及的高度!
想著胡夏柏伸出手臂,想要輕松的格擋住這最后一拳,然后把拓海送出擂臺??僧斖睾5娜^接觸到自己的手臂時,胡夏柏才知道,自己大意了。一股勁力使胡夏柏覺得自己的手臂仿佛要由內而外的炸裂開來一般,不由得嘶吼一聲,右手緊握自己的左臂猛地推開老遠。
這時拓海終于在擂臺邊上站穩,問道:“那個……你沒事吧?”胡夏柏臉色漲紅,說道:“沒事,沒事……”說著做了幾個動作,呼出一口氣,臉色才緩和許多。胡夏柏稍微掀開袖子看了看自己的左臂,有些發紫,不經怔了怔——太久沒受過傷了啊……搖了搖頭,說道:“今天就到這吧,閣下身手不凡,來日再切磋吧?!闭f著,自顧自的走下擂臺。
拓海也沒來得及說什么,看那胡夏柏已經走遠,也只好下了擂臺往酒館走去……在這邊擂臺下的人群也都走的走留的留,大部分都去別的擂臺看。
“你都看見了吧!那可是兩千的銀票??!老子就是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單憑那銀票都夠過一陣快活日子了!要不要干這一票?”擂臺下,一個尖嘴猴腮的消瘦男子這么對著自己的同伴說道。只見他旁邊的男人撇了撇嘴,吐了一口痰在地上說道:“暗夜行的錢,是那么好拿的嗎?我可不想冒著生命危險去做沒有回報的事情?!?/p>
消瘦男子反駁道:“我們之前也不都是鋌而走險,都到現在了,你還害怕什么?”旁邊那男人搖了搖頭道:“那是因為之前都有機會,現在,暗夜行的錢你也想搶過來?都已經到別人手上了,不說能不能搶過來,能搶過來,我們有機會花出去嗎?畢竟暗夜行可不像這的皇那么無能?!?/p>
“也是……是我紅了眼了——不過那迎春酒樓的車隊我們已經吃了,現在想想之后怎么消化吧?!毕菽凶愚D了轉眼睛,笑瞇瞇的說道。旁邊男子正色道:“這可是在外面,你少說點,走了?!痹捯粢宦?,揮揮手離開了練武場,消瘦男子保持著一臉奸笑,緊隨其后。
蘇烈正在組裝著暗器,便聽到門前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就是敲門的聲音。蘇烈皺了皺眉頭,自己明確的在外面寫了,自己這些天不便開門,怎么還有人找來?想著,起身走到門前,打開門還沒吼出聲,就看到拓海站在門口,一臉興奮的樣子。
“嗯?拓海?到老頭我這有什么事?”蘇烈問道。拓海把銀票從懷中掏出來,說道:“蘇前輩,是這樣的,我在練武場切磋得了些銀票,都拿來給前輩,這樣以后我有什么花銷也不需要前輩幫我墊付,還能把錢還給您?!?/p>
蘇烈皺了皺眉說道:“練武場什么時候可以弄錢了?”拓海連忙將之前的經過都向蘇烈解釋清楚。這樣啊……蘇烈說道:“行吧,錢老頭我先幫你保管,不過不要養成這種習慣,錢還是拿在自己手里好。以后暗夜行的錢就不要拿了,找你切磋的那個應該是胡家的那個,之前一直纏著我的。”
拓海一愣,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他!我說怎么感覺有點眼熟,原來是這樣啊。”蘇烈點了點頭道:“好了,自己少招惹些麻煩,雖說那胡夏柏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物,但是他的侍衛和家族里的人可就未必了,最近行事小心些吧?!蓖睾5皖^道:“是,我知道了蘇前輩,那我先走了?!?/p>
蘇烈說道:“去吧?!闭f完,關上了門,在店鋪內琢磨起最近發生的事來。先是那針,被他撿到,現在更是間接的通過拓海把錢給我,麻煩事真是越來越多了啊……不過,既然是那位的弟子,自然不可能平凡,還是要多做準備啊。搖了搖頭,蘇烈便一頭扎到暗器的鉆研大業中去了。
此時,胡府上,大廳里,胡夏柏在思考著。那拓海,看起來也不像有主見的人,現在那錢應該也到蘇老那里去了吧……暗器制圖,銀票,還差點東西,就算不能讓蘇老做我的護道人,至少也要打好關系才是——不過,真是嫉妒啊,那拓海突然冒出來,蘇老就做了他的護道人,背景一定不簡單,還是要查清楚啊……
這時大廳里進入了一個仆從模樣的人說道:“少主,您讓我調查的那人有結果了?!焙陌攸c了點頭說道:“說吧?!逼蛷男辛艘欢Y,說道:“那人名叫拓海,是石生村人,年齡十六,修為練氣四重。是石生村下一任村長,目前在外歷練。經核查在邊緣城通往石生村的一條路上確實有兩人經過留下的痕跡,另外一人名為周異,在迎春酒樓附近擺攤,除此之外還有一支村莊的商隊返回的痕跡,在一處有受過襲擊的痕跡,但剩下的尸體沒有能夠確認為石生村的人的?!?/p>
胡夏柏點了點頭道:“不錯,下去領賞吧?!蹦侨藨艘宦?,便退了下去?!笆宓膯帷编洁煲宦?,胡夏柏捏著下巴,隨后便低頭沉思起來。
哈——拓海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已經這么晚了啊,今天也算是好好的活動了下筋骨吧……拓海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拓海的房門前傳來敲門的聲音。“咚咚咚!”嗯?拓海揉了揉眼睛,朝著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太陽還沒有升起具體是多久……整個人還沒清醒過來,門外便傳來了周異的聲音“拓海起床沒?。 蓖睾7硐麓玻叩介T前把門打開,映入眼簾的就是周異的大圓臉。
噫!拓海驚呼一聲,向后退了幾步,原本還有些迷糊,卻被剛才那一下嚇得分外清醒。周異的眉頭皺成一團,說道:“怎么?我這么嚇人嗎?”拓海使勁揉了揉眼睛,說道:“哪呀,剛打開門就看你站的離我那么近,我沒有突然打出去一拳都很不錯了,剛還想再睡會兒呢,就被你吵醒了,你要找我什么事?”
“嚯,不錯,沒有起床氣,”周異說著,清了清嗓子道:“昨天那事,我感觸頗深,今天為了不耽誤你練拳的時間,和我擺攤的時間,所以我才這么早把你叫起來教我一些防身的武學?!蓖睾5纱笱壅f道:“所以?你就來耽誤我睡覺的時間了?你這算盤打的好啊,我還真是沒脾氣。”
“行了行了,時間寶貴嘛,走吧走吧?!敝墚愓f著就要往外走。拓海跟在后面,還在抱怨著:“行啊,時間寶貴,我睡覺的時間就不寶貴了是吧,多睡一會兒和少睡一會兒完全不一樣的……”對此,周異權當做沒聽見,自顧自的往前走。
“對了,今天就別在酒館這里練習了,我昨天發現邊緣城有一個專門的練武場,不太遠,就在那邊,我們到那去練習吧,你也好參考參考別人是怎么練習的?!蓖睾Uf著,突然拐了個彎走出了酒館。周異撓了撓頭無奈道:“好吧好吧……”
周異頭上已經稍微開始流汗了,周異擦拭了一下頭頂細微的汗珠說道:“拓海,我就知道,你這個人,沒有一句實話?!蓖睾偸值溃骸罢婢筒贿h,你看,就在前面,你身體素質不行啊,之后每天起來跑一跑吧。”
終于,兩人進入了練武場,能看見零星的人在里面施展拳腳,互相切磋。周異稍微驚訝了一下:“這天這么黑,還真就有人這么早跑出來伸展筋骨啊……”拓海動了動肩膀,扭了扭脖子道:“周異,你先看看別人是怎么打的,順便圍著那個擂臺跑幾圈吧,我先打一套拳?!?/p>
周異臉色有點難看,不過想了想昨天那些人的下場仍是歷歷在目,這里可和自己原先所在的世界不一樣,雖然那里也亂,但是還沒有淪落到沒點防身武學擺個地攤都能丟掉性命的地步。想著,含淚圍繞著擂臺跑了起來。
呼——拓海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揮出一記直拳,兩記、三記……接著又是上勾拳和左右連續拳,重復完這些動作之后,就開始練習起鴨子步的技巧法門。左右左,右左右,左左右,右左左……拓海反復的練習著枯燥的法門,想要在保持極快速度的同時能夠保持住身體的穩定,不去奢求鴨子步能夠如何靈敏,只求能夠同時保持住速度和平衡。
慢慢的,拓海也練得有些疲了,卻沒有看見周異跑去了哪里。拓海皺了皺眉,四下看了看,沒人。于是便朝著周異之前練習跑步的擂臺走去,繞了半圈,終于看到了在相對于自己來說的死角后發現了正在偷懶的周異。
“周異!你在干什么!”拓海突然大喝一聲,正在喝著可樂的周異猛地咳嗽一下,便被嗆到,之后就是接連一串不停的咳嗽聲。終于停止了咳嗽,周異說道:“你叫那么大聲干什么,嚇死人了,我也就是在這休息會兒……”“有你這么休息的嗎?我練到一半就沒看到你人了,你就一直休息到現在?”拓海厲聲道。
周異撓了撓頭道:“嗯……我覺得一天運動也不好過量?!蓖睾L袅颂裘颊f道:“行,你倒是說說你圍著擂臺跑了幾圈?”周異支吾道:“一圈……”拓海盯著周異沒好氣的說:“一圈,還是我練到一半的時候,休息到現在,周異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周異看情況不妙,僵硬的轉移話題道:“咳咳,你也沒吃早飯吧,給。”拓海接過韭菜盒子,說道:“也就我這么好收買了,畢竟別人抽出來得刀可不會再原封不動的放回去?!敝墚愊肓讼胝f道:“也是,那你看我現在該怎么練啊?”
拓海想了想說道:“直拳,左右手各五十次,用最大的力氣,跑步的話之后用最大速度,中間不要休息,繞著擂臺跑3圈,等你稍微有點肌肉之后再想別的吧。”嘶——周異吸了一口涼氣說道:“真是要命啊……”拓海卻是毫不留情道:“練吧,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自己好好想想,是外面強盜的刀子要命還是這么一點點鍛煉要命?!?/p>
周異痛苦的點點頭說道:“行吧行吧我認了……那么,今天就算了,從明天開始吧?”拓海板著臉道:“不行,去把你沒跑完的補上,然后在這打拳,我盯著你?!薄靶邪?,我跑……”說完,周異轉身朝著擂臺走去,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私通買賣毒藥?直接拉去外面斬了吧。”夜無殤說著,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撐著頭部另一只手則是在寫著什么?!鞍Γ罱臒┬氖抡媸翘嗔?,皇那的指令一條條的下來,卻又顯得不太對勁……是我多疑了嗎……”
皇城,大皇子將自己關在書房,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國師也一步步的進行著他的陰謀,四皇子嘗試取得師傅的幫助卻沒有得到答復,五皇女則是在衍宗專心的修煉著,期待之后有一天能夠幫助自己的皇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當然,只是在這片白沙大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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