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恒即位漢朝興
夏侯嬰、劉興居一老一少,引著五百甲士直入未央宮。執戟見是太仆,自然未加阻攔。二人至少帝寢宮,夏侯嬰遂令甲士居外,自與劉興居帶劍入宮。少帝見之大驚,乃問何事。夏侯嬰道:“足下非劉氏,不當立為天下之主。”兩邊近衛聞之,皆撥劍在手,宮外待衛亦執戟而出,來保圣駕。
夏侯嬰亦不撥劍,出門道:“今呂氏已除,大臣已新立代王為帝。今此子乃呂氏羽翼,非惠帝親子也。眾等常居宮中,豈能不知。”言畢,舉手示意眾人棄兵離去。眾人聞之,散去大半。尚有數人,持戟站立,遲疑不定。時宮中宦者乘隙往報張釋,張釋已得大臣之告,乃入府謂余者道:“新帝已立,太仆清宮,汝等且去。”待衛聞大謁者所言,自是相信,乃悉數去了。夏侯嬰乃召車仗至,請少帝登車。
少帝坐于車中,戰栗問道:“太仆欲將我安置何處?”夏侯嬰道:“出宮就舍而已。”乃令部下奉車而出,安置于少府府內使自留守在宮中,使劉興居往代邸迎奉天子法駕。
劉興居遂回報周勃道:“宮中已謹除。”周勃乃拜請文帝入宮。時天色將暗,文帝遂登車,一行三十六乘,直往未央宮而來。周勃招呼人馬,隨后護駕。文帝車仗先至,時皇宮侍衛換班,有十數謁者方至,不知何事,乃持戟護住端門,謂文帝道:“天子在也,足下為何者而入?”
文帝驚疑,急令人飛告周勃。周勃已聞,催馬奔來,厲聲喝道:“少帝非劉氏,已為群臣所廢,此乃皇帝也!汝等速避,休要擾了圣駕。”謁者見到太尉,自知唐突,皆棄械而去。周勃遂下馬拜于法駕前道:“衛士不知事,故驚圣駕,臣該萬死。”
文帝道:“太尉請起,此非公之罪也。”周勃遂起,文帝即入未央宮。天色已晚,乃拜宋昌為衛將軍,鎮撫南北軍;以張武為郎中令,行殿中。既畢,連夜設朝,還坐前殿。群臣皆至,于是夜下詔書道:“前者諸呂用事擅權,謀為大逆,欲以危劉氏宗廟,賴將、相、列侯、宗室大臣誅之,皆伏其罪。朕初即位,其赦天下,賜民爵一級,女子百戶牛酒,大飲五日。”群臣三呼萬歲,通宵歡宴。
當夜,有司分部誅滅梁王劉太、淮陽王劉武、常山王劉朝及少帝劉弘于宮邸。獨留張氏皇后,廢其號,居北宮。
文帝元年十月庚戌日,文帝感瑯邪王劉澤之恩,乃降詔道:“瑯邪地狹,故齊之地也,何示公之顯赫。今既除呂氏,燕地千里,堪以王之。”乃徙劉澤立為燕王。
辛亥日,文帝正式即皇帝之位,拜謁高祖之廟。以右丞相陳平徙為左丞相,太尉周勃為右丞相,大將軍灌嬰為太尉,余者亦擬功定爵。諸呂所奪齊、楚故地,皆復與之。文帝降詔道:“呂產自置為相國,呂祿為上將軍,擅矯遣灌嬰將軍率兵擊齊,欲代劉氏。
灌嬰留滎陽不擊,與諸侯合謀以誅呂氏。呂產欲為不善,丞相陳平與太尉周勃謀奪呂產等軍,朱虛侯劉章首先捕呂產等,太尉身率襄平侯紀通持節承詔入北軍,典客劉揭身奪趙王呂祿印,皆營立大功。益封太尉周勃萬戶,賜金五千斤;增丞相陳平、將軍灌嬰食邑各三千戶,金二千斤。朱虛侯劉章、襄平侯紀通、東牟侯劉興居邑各二千戶,金千斤。封典客劉揭為陽信侯,賜金千斤。”壬子日,遣車騎將軍薄昭迎皇太后于代;封將軍薄昭為軹侯。
自文帝即位,仁善賢德,寬以待民,漢至此益強。文帝在位二十三年崩,其子劉啟即位為景帝,天下復盛,史稱文景之治。漢遂大興,基業四百年也。
絳侯周勃,文帝元年為左丞相,自知才能不如陳平,讓之、劉興居誅諸呂功大,群臣請立劉章為趙王、劉興居為梁王。然文帝聞二人之初欲立齊王,故黜其功,不封王。次年割齊二郡王之。劉章為城陽王,自以失職奪功,心甚怏怏,歲余,自刎而死。同年,劉興居為濟北王,趁文帝伐匈奴,起兵謀反。文帝使陳武為將軍擊破,遂自殺。
劉恒早在登上皇位之前,就曾經認真揣摩過天下的形勢。
俗話說,機會總是偏愛有準備的頭腦。劉恒登位后的一系列動作不能證明他是個聰明人,但至少能證明一點,劉恒是有備而來。
劉恒一向為人內斂,與他老子劉邦有著截然不同的心性。這樣的性格與其說是天生的,不如說是在血雨腥風中鍛煉出來的。想當年,劉邦一死,呂后就趁著打發宮女嬪妃的機會給諸侯王們送去了五個女眼線。娛樂秀
劉恒自然不例外。在呂后送來的五個背景模糊的宮女中,其中有到底哪個是真眼線,哪個是假眼線,已不得而知。但令人驚異的是,二十歲的劉恒竟然喜歡上了其中一位宮女,姓竇,名字不詳,影視劇給了她個名字竇漪房。這個女人便是歷經三朝的竇后,她的命運同樣充滿著傳奇色彩。
有句話講,在斗爭中學習斗爭。年輕的劉恒早就對這個道理爐火純青,他能化險為夷,能化敵為友,能把別人的女人化為自己的女人,最后靠著好名聲一步步走上帝位。
所以說,只要學好斗爭文化,走上領導崗位也不怕。
劉恒封宋昌,封張武等一干代郡官員,把他們提拔到九卿的位子上來,老臣們各達所愿,一時間皆大歡喜,毫無異議。
在體會到權力帶來的妙處之時,劉恒有了自己的考慮,老臣們自侍功高,都難以駕馭,如果不補充點新鮮血液到中央來,勢必阻礙自己大展拳腳。
劉恒在查看各郡守政績的時候,聽說了河南郡守吳公治政,漸漸地,賈誼的聲名開始遠播,而且那時候到處文盲,像賈誼既能識字又能寫文章而且辯才滔滔的人自然贏得了當地人的尊敬。
少年時,賈誼遇到了,三為改正朔,四為易服色,五為正官名!這是臣的奏章。”
賈誼將手上的竹簡呈上,內侍接過奏章,劉恒打開大略一看,心下頗為贊同,但卻仍然不作表態,只是淡然說道:“此事賈卿可向大臣們言明,由大臣們討論!”
賈誼得了劉恒的命令,便以三寸不爛之舌將各條逐一解讀,并時不時被大臣們打斷,賈誼也能從容應對。
劉恒聽著各方言語,非常欣賞賈誼的才能,辯論完成,有點打算將賈誼授以實權官職,改革弊端的意思。
這個意思剛一透露,就聽得一人站了出來說道:“不可,賈誼年少輕狂,學識淺薄,談起國家大事猶如兒戲,陛下千萬不要被他蠱惑了便是?”
劉恒一看這人是灌嬰,便不敢作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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