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古再續(xù)新征程(新書求推薦!)
CTU公司,深夜,三樓,一間裝飾精致的房間內(nèi)。
17歲的學生工白云飛靜靜地坐在一間床上,一雙狹長的鳳眼,流光異彩。望著窗外琳藍滿目的商店以及來來往往的行人,眼含羨慕與期待,自己何時可以像他們一樣掙很多很多的錢衣食無憂、自由自在。
從小白云飛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親,一直是他的奶奶把他撫養(yǎng)長大。奶奶對他格外疼愛,只要白云飛一不開心,奶奶總會從外面買一些零食哄他開心。
奶奶開著一家衣店,衣服制作的非常古樸、精致,可沒有多少人愿意來奶奶的實體店。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習慣于購買網(wǎng)絡上虛擬店鋪所呈現(xiàn)的衣服,所以奶奶的店鋪收入微乎其微,依靠著微薄的收入奶奶一點點的把白云飛喂養(yǎng)成人。
隨著白云飛一天天長大,奶奶年事漸高,逐漸力不從心,無法供他上學。白云飛也不忍奶奶勞心勞累,經(jīng)常向熟人咨詢哪里招人工作,不管工作多累、多臟,他都會一如既往的做下去。以至于許多人都認識了這個樸實的小伙子,只要有工作就會馬上介紹給他。
CTU是一家國內(nèi)知名的智能軟件開發(fā)公司,因為一個保衛(wèi)工作人員辭職離開,所以空出一個工作崗位。經(jīng)過熟人介紹,白云飛踏入了這家從高中時代就夢寐以求的公司,心情溢于言表。
今天,是他第一天值夜班,因此格外興奮。
許久,白云飛感覺身心有些疲乏,走到床前,脫下一雙不知穿過多久的皮鞋,鞋面已經(jīng)有些開裂了。白云飛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夢想著自己將來的生活,或平淡、或走運發(fā)了大財,他的路還很長,不管有多難走,他不會放棄,正如奶奶的店鋪即使被淘汰,依然堅持著那份品質(zhì)。那份被視為愚不可及的守候……
“滴——滴——”
公司的警報器不知何故突然響了起來,白云飛神色一緊,趕忙跑到二樓的監(jiān)控室,查看引起警報拉響的源頭。透過監(jiān)控,他看見四樓的游戲設計軟件實驗室流起了一道道白煙。
“不好!著火了!”
白云飛拿起門口的滅火器,快步走上四樓。
“嘭!”
推開房門的剎那,一團火海瞬間淹沒了白云飛,他忽然覺得自己好累,身體無力的倒在地板上,然后被大火慢慢吞噬,只是模糊的意識中似乎感覺有一快不知名的東西砸入了自己腦袋……
翌日,CTU公司總裁召開新聞發(fā)布會宣布,公司發(fā)生一起嚴重的意外爆炸事件,職工白云飛為挽救公司財產(chǎn),不幸身亡。
回到家,白云飛的奶奶打開電視,聽到消息立馬受到驚嚇昏了過去,仰面倒地不起。隔壁鄰居聽到異響,馬上沖了進來把老太太送到了醫(yī)院,所幸搶救及時,老太太平安無事。
之后,CTU的領(lǐng)導聽聞消息親自到醫(yī)院看望白云飛的奶奶,并給了老太太一筆撫恤金,耐心的安慰開導,讓她可以安享晚年。可奶奶將他們的錢通通扔在了地上,因為在奶奶心里,再多的錢,也遠遠無法彌補她對孫子的愛。
秦朝齊地臨淄,一排水花將一個年輕男子拍在了岸邊。
“時代環(huán)境同化!宿主生命重啟!各項系統(tǒng)正常!三秒后啟動!”年輕人的腦海中一枚智能芯片悄然運轉(zhuǎn)起來。
“三!”
“二!”
“一!啟動!”
年輕人身體一陣抽搐之后,一切又歸于平靜。
河上,一條船緩緩的劃過來。一個小女孩赤著腳丫,在水中輕輕地撥弄著浪花,遠處似乎有個類似人的形狀倒在岸邊。小女孩待父親游至附近,定睛一看果然有個人躺在河流岸邊。
“父親,你看岸上有個人?”小女孩瞧著岸上的人,轉(zhuǎn)頭對著船頭掌舵的父親喊道。
父親聽到女兒的喊叫,擺弄船舵,急忙把船靠了過去。
“喂!醒醒!你還活著嗎?”
“誰,誰在喊我?”
白云飛的腦海中許多陌生的古代人物、古代畫面紛亂地出現(xiàn)。直到耳邊傳來呼喊聲,白云飛掙扎著睜開雙眼,眼前蹲立著一個身著素白色長裙,腰間系著絲帶,頭戴發(fā)簪的清麗女孩正在試圖喚醒自己,而她旁邊站立著一個面容干瘦,皮膚黝黑,穿著灰色緊身短衣的中年男子。
眼前的一切顯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略微一思索,便有種被針刺的疼痛。
白云飛慢慢的地站起身來,與兩人拉開距離,頭腦漸漸清醒過來。
自己身前的最后記憶是自己被火海淹沒,后來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按理來說,自己本應命喪當場,可是現(xiàn)在毫發(fā)無傷。眼前兩人的服飾更是從未見過,這莫非是一場夢!可為何如此真實。
“小兄弟,請問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會流落到此?”中年男子看著神色古怪的白云飛,輕聲問道。
“我叫白云飛,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來到這里,大伯,你能告訴我這里是哪兒嗎?”白云飛疑惑不解的看著中年男子。
“這里是秦朝治下的臨淄郡樂安縣境內(nèi)。”
中年男子的話無異于一個晴天霹靂,白云飛一時呆若木雞。自己沒死,而是回到了古代,這本是幸事。可是奶奶怎么辦,想及此處,白云飛心里不由一緊。
“小兄弟,你一個人嗎?你的家在哪里啊?”中年人看著白云飛臉色復雜,關(guān)切的問道。
“我的家……在一個很遠的地方,現(xiàn)在只有我一個人!”白云飛吞吞吐吐的答道。
“既然你一個人,又無家可歸。你愿意來我家嗎?我正好缺個幫手!”中年男子盛情邀請道。
“我……我愿意!”正為何去何從而憂慮的白云飛聽聞此言,趕忙應道。
“我叫南天,這是我女兒叫南宮羽,你可以管我叫南叔,你看如何?”
“南叔!”白云飛立即喊道。
兩人相視而笑。
一路上,女孩喋喋不休的向白云飛詢問各種有趣的問題,諸如為什么你的衣服和我們不一樣?你怎么會掉到河里去?之類,白云飛不得已只好尷尬的找了一些不著邊際的理由搪塞過去。他只要回想自己的記憶,就會神經(jīng)刺的發(fā)痛,試了幾次不行,索性不去追憶,跟著兩人茫然而去……
“當!”
小船不知何時靠岸了,南叔輕輕地推了推白云飛,指向前面的漁村,示意到家了。
夕陽落下去后,鄉(xiāng)村里,各家各戶炊煙裊裊升起,整個鄉(xiāng)村便籠罩于輕柔的煙霧之中,朦朦朧朧。
白云飛遙目望去一幅奇異的圖畫躍入眼簾——幾個漁民,戴著斗笠,披著雨衣,駕著扁舟,悠悠然穿行在細雨之中。他們揮動著有力的雙臂,撒出張張漁網(wǎng),也播下了點點希望。“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白云飛忽然覺得眼前的一切是一幅畫,一幅古老而優(yōu)美絕倫的中國山水畫。
南叔領(lǐng)著白云飛來到了自己家中,外頭擺放著兩個鋤頭,幾個鴨子正在院子里吃著稻谷,走進屋內(nèi),只有兩張桌子,幾條打漁的漁網(wǎng)掛在墻上,里外兩個炕下面放著一些雜草,上面壓著一張草鋪。
南叔憨憨的一笑,不好意思的說道:“南叔家里可能有點寒酸,希望你不要介意。”
“南叔,謝謝你,有一個家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小羽她媽出去鋤地了,很快就會回來。以后,你和我睡外面,她們母女兩睡里面!”
南叔欣慰的笑了笑,便走了出去,準備明天的出海打漁。
白云飛看著沖自己做鬼臉的南宮羽,無奈的搖了搖頭。
深夜,南叔的呼嚕聲讓白曉無法安睡。白曉躺在草鋪上扭頭仰望著窗外的星空。
明鏡般的月亮懸掛在天空,把銀色的光輝譜寫到大地上。晚風輕拂,輕輕的吹動著窗簾,星空上的明月很是耀眼,那看似小巧的星星也鑲嵌在旁邊.在這樣的夜晚,可以暫時不去想那些令人憂傷煩惱的事情。
第二天,南叔的妻子早早地起來做好了早飯,并拿出一條麻布短衫給白云飛換了衣服。
飯菜中有很多獨特的海鮮,甚至有一些是白云飛在現(xiàn)代世界都沒見過的,白云飛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
似乎覺得不過癮,又狼吞虎咽的拿起竹筷夾了起來,惹得南叔一家哄然大笑。
飯后,白云飛跟著南叔一起坐船出海打漁。
南叔耐心的指導著白云飛如何去引漁上鉤,如何撒網(wǎng),很快,白云飛便能嫻熟的親自捕魚,并在南叔的幫助下學會了自己從來不敢嘗試的游泳。
有閑空的時候,也會幫南大嫂干干農(nóng)活,將地里的莊稼收拾收拾。
在南大叔的幫助下,白云飛也獲取了自己須知的一些基本信息,并且登記了份戶薄。
就這樣,白云飛在漁村白天出海,閑暇之余干干農(nóng)活,晚上聽南叔傳授捕魚的技巧,在漁村安逸的渡過了一個月,開始逐漸適應秦朝人的生活方式。
然而,一場危機卻正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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