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責(zé)問
薛以恒皺了皺眉,“為什么要跟人家搶道!”
“我……那個……恩叔叫我去他家吃飯,我看有點晚了,所以著急!”又一次抬出恩叔!恩叔啊恩叔,您老幫幫我吧,不要讓我舊債未消,又添新債啊。Www.Pinwenba.Com 吧
她在攬月也沒呆多久,居然已經(jīng)混到他們家吃飯了。到底是恩叔單方面的意思,還是肖鋒也有意思。
想想肖鋒的前妻,即便他們已經(jīng)和平分手,但總是肖鋒生命中出現(xiàn)的璀璨星辰,有著那樣光艷的過去,怎么可能跟這樣一塊毫無光澤的……普通鵝卵石搭配的上。
只是他管不了那么多,只能警告她,“沒事別生事端!”
許立新想要分辨什么,但是剛一對上他冷冽的目光,馬上把頭低了下去。低調(diào),低調(diào),老板只是叫她不要生事,沒說要她賠償。
她一低頭,更加矮了,俯視著她的頭頂,終于知道低眉順眼的姿態(tài)了?不再小頭昂的高高的?可為什么他還是不覺得解氣呢。因為她膽敢飆車,還是因為她膽敢染指他的兄弟,以及他本人的聲譽,還是因為她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薛氏,每一樣都讓他看不順眼。
“你在攬月是24小時制的,只有周日一天休息,自己放棄了休假,不存在調(diào)休一說,我不希望還有下次!”
二十四小時……單休……,恩叔明明說那些小保姆很自由的,又欺負人啊。不過既然他說還有下次,那這次也不算什么,好好的低好自己的頭,老板罵完了就好了,以前他們財務(wù)主管罵她的時候她也會這般,只是那個主管是女的,而且在更年期。男人也有更年期嗎,而且提前的還這樣厲害。
薛以恒很想命令她抬起頭來,她這樣的姿態(tài)只是換了個方向來表示自己的抵抗情緒。他與她站在一起的時間已經(jīng)超過恒澤任何一個普通員工一年與他相對的時間了。不再說什么,不打招呼的轉(zhuǎn)身離開。
許立新待得腳步聲遠了一些,才慢慢抬起頭。正好陸明轉(zhuǎn)過頭來,許立新朝他委屈的癟了癟嘴。陸明笑著朝她做了個手勢,暗示沒那么嚴重。
看到他的手勢心里寬慰了些,豁然放松的心情她笑著跟陸明揮手道別。揮了揮手還不過癮的朝薛以恒的背影做了個揮拳撇嘴的動作。
正做的大快人心,薛總卻像后腦勺長了眼睛一般回過頭來。許立新整個人僵住了,完了,剛才白白低頭低調(diào)了。好在老板最終還是走了,這一次,她肅然的目送著他離去,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小動作。
陸明一上車就打來了CD,一邊開車一邊略略點頭和著音樂打著拍子。
薛以恒從后視鏡看著某人一直沒合上的嘴巴,請冷冷問了句:“心情很好?”
“啊?哦,還好啊!”
“要不要我調(diào)你去攬月與她朝夕相對!”
陸明馬上搖頭:“別別別,我說過,絕對不敢窺視老板的女人!”
薛以恒又內(nèi)傷了,今天他這是第二次被污蔑了。“我就奇怪了,你們怎么會有空間去想象我跟她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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