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千(1)
可是,她今天睡哪里呢?如果現在出去打車回去,不說他們這邊不好打車,就算可以打到車,她一個人堅持離開也太怪異了。Www.Pinwenba.Com 吧不離開難道又要跟薛以恒睡一張床,那……那盒藥是不是明天再吃。
天哪,剛才怎么沒有跟他好好討論這個實際需要解決的問題。
正當她坐立難安的時候,有人敲了敲她的門。一開門,是蘇靜站在門口。
“他們要打麻將,可是沒有約到人,聽說你會打!”
許立新想或許打個通宵麻將就不用考慮睡哪里的問題了,于是馬上答應了跟著蘇靜來到地下的活動室。
薛以峰熱情的朝她招招手,并示意她做到薛以恒對面的位置上。而蘇敏則坐在了大黑的對面,是夫妻檔的格局么。許立新剛一想到就紅了臉,怎么連自己現在都能這樣慣性的定義他們的關系了。
薛以峰坐在蘇敏身后,笑著對許立新說:“下手別太狠,黑嫂不太會!”
蘇敏嗔怪道:“不許叫黑嫂!”
許立新安慰蘇敏的隨口說了句:“我也不太會的!”
薛以恒跟薛以峰同時看了她一眼。許立新才恍然在這兩兄弟跟前她怎么能說得出這種話來。薛以恒是昨天才見識了她高調秀出的牌技的,薛以峰么大學幾年,她跟他的舍友打過多少次的通宵自己都不記得了。
說起來在大學里,她與長她一屆的薛以峰混的時間是除周一安以外最多的,周一安是學機械的,課程比較中,再加上他很要好,常常不是上課就是圖書館看書,或者自習室寫作業。
許立新學的是經濟管理,大一大二相對輕松一些,跟薛一峰認識混熟后就經常被他們叫著一起玩。他對她很好,他們宿舍其他幾個師兄也都挺喜歡她。加上她個頭嬌小,他們都學著周一安叫她新新,后來干脆更加肉麻的叫她小新新。
瞪了一眼在哪里亂做鬼臉的薛一峰,用眼神警告他。她只是想安撫一下蘇敏而已,干什么好像搞得她是女土匪裝女學士似的,或者以為她在扮豬吃老虎?她才不是呢,看,她順著蘇敏的牌路,一直放水呢。
按理說她這樣放水,蘇敏邊上的薛以峰指點一二,她一定可以胡牌的,可是薛以峰居然坐在后面一聲不吭,而蘇敏比想象中來的更不會打牌。
過了幾圈,許立新沒胡牌,蘇敏也沒有,光薛以恒胡了。許立新有點沉不住氣的對著薛以峰說道:“你坐在邊上怎么都不發揮一下作用?”
薛以峰攤攤手,說道:“是你放水的水平不到家,不要怪我”
“……”
蘇敏趕緊說道:“是我玩的不好,要不以峰你來打吧!”
大黑馬上同意說:“你下去,下去,做到我這邊來,以峰上!”
蘇敏也不管薛以峰接不接受,就推了牌乖乖做到了自己老公身邊。
薛以峰嘆了口氣,表現的頗為無奈的接上手,一邊碼牌一邊對著許立新說:“師妹啊,記得跟剛才一樣放水啊!”
許立新又朝他瞪了一眼,“我沒放水!”
打了幾圈似乎沒什么激情,都是薛以恒一個人在贏,輸的都是籌碼,她也搞不清楚輸了多少。她的手在拿牌的時候,在洗牌的時候,似乎總能時不時的碰到薛以恒的手。而他的目光總是想鋒利的刀片在她臉上刮來刮去,雖然沒有破皮,卻也唬得她大氣不敢出。
這樣心不在焉的她總是點炮,而點的對象又大多都是薛以恒。
“師妹今天做炮兵了哦!”薛以峰一晚上總在邊上時不時的說幾句。
許立新沒有理會,只說:“你又沒贏!”
“我怎么能贏,我剛有起色你就點炮了。我說大哥也真是的,自己媳婦有什么好胡的,搞得我們光碼牌了!”
因為他們打得麻將比一般的牌多,所以麻將機都不能用,只能手工砌牌。
“你好啰嗦!”許立新皺了皺眉。
大黑看著他們斗嘴,嘿嘿一笑說:“以峰自己好好打,別怨別人。陸明這小子今天又不知道哪里去鬼混了。不然也不用非拉著許小姐,我看她興致不高,按理說陸明推薦的牌技是不會差的。是不是跟以恒對臺沒勁?不如再打幾圈我們玩些別的!”
許立新聽他一說,臉上有點不好意思,原來他們根本都知道自己會打的。剛才自己的表現一定讓他們覺得掃興了。于是稍微上了點心,拿出七八成的功力來。
接下來薛以恒的牌運還是很好,她不點炮了,但是他還可以自摸,漸漸的一家贏的狀況越演越烈。
許立新這里很快就要見底了,薛以恒看著她的籌碼說,“你快要輸夠十萬了!”
十萬,怎么又要十萬,他們每次都賭那么大。如果一會他跟她要錢怎么辦?自己縱使可以賴掉,但是不是又欠了他什么,畢竟上次贏得錢他給了她一半,送了她車……
許立新深吸一口,薛以恒牌運不錯,牌技也是很好,今天不同往日,沒那么好混,于是暗暗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然而薛以恒的好運似乎擋也擋不住了。他手里又只剩下四張牌了,臺面看上去是清一色萬子。
她剛才已經在碼牌的時候做了點小動作了,知道下一張牌是四萬,非常危險,如果他再胡這一把,她也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不能讓他摸到這張牌,她碰斷了大黑打出來的三條。打出一張四條??墒钦l知道大黑又碰回她的四條。
薛以峰噗嗤一笑,“你們倆這是干什么,互惠互利啊!”
顧不得跟他貧嘴,薛以恒已經伸手過來,許立新假裝打了個噴嚏,手里的牌倒了一半。一邊道著歉,一邊收回牌。
然后朝薛以恒歉意的笑了笑,說:“你請!”
薛以恒摸了牌,朝許立新看了一眼,打了出去,“東風!”
許立新當即應了聲,“碰”
接下來的牌薛以恒再也沒有摸到過萬子,許立新小屁胡胡了,爛了他一把好牌。
這一把牌也轉了牌風,許立新這頭順起來,牌一順,她打了也更精。大黑一晚上都沒怎么胡牌,薛以峰也是。只是薛以峰都顧得逗許立新,并不太在意輸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