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中毒(1)
可是今天他完全沒有了要繼續罵下去的念頭。Www.Pinwenba.Com 吧他家里的保姆,他的女人在他特助的辦公室,拉著他的手,在他破門而入的一剎那,她還目光盈盈的看著他。什么情況???
陸明慌忙把手抽開了,并解釋道:“她是來問鐘小姐的情況?!?/p>
“鐘小姐怎么了?”薛以恒看著許立新問道。
“她不太好,不見我,也不跟我說話,我想陸特助之前跟她呆過一個晚上就想請去幫我安慰安慰她?!痹S立新沒有說他剛才拒不接受,但是幽怨的語氣與表情都表達了陸明對于她這一提議是怎樣殘忍拒絕的。
薛以恒沒有多大表情,輕描淡寫的對著陸明說了一句:“那你有空約一下鐘小姐,開導開導她吧!”
他平靜的目光壓倒性的看向驚愕不已的陸明,淡定的用眼神詢問著他:有什么不妥?
“那華大的項目不用我跟了嗎?”陸明不服氣的表達的自己在公司實際上應該處理怎樣事件。
“我是讓你下班以后約鐘小姐!”
“是啊,不影響你上班的!”許立新趕忙插了一句。
陸明看著一鼻子出氣的兩個人,依然不肯妥協?!斑@又不是我工作范疇!”
“鐘小姐是婚慶公司最重要的骨干,心情不好自然影響工作,你作為總裁特助安撫一下子公司的職員也算是分內之事,如果因為你的開導她可以妥善處理好這次生活的變故,我也可以準許你向我申請的下半年的長假?!?/p>
陸明看著薛總對明明假公濟私的事情卻完美的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表達,而許立新歡心雀躍的看著他,他義憤填膺的默默罵了一句:昏君!
續而想到那個長假期……他不自禁的又往好的地方想去:開導人尤其是女人,尤其是失戀的女人他其實也算擅長,那么好吧,只此一次!
薛以恒了解了他的默認,又囑咐了他幾句華大的項目的事情,然后就走了出去,許立新也跟著他一起出了陸明辦公室。
“一會上哪里去?”薛以恒看著步履堅定的要朝著電梯方向走去的許立新問道。
“回家吃飯!”
薛以恒看看時間,“中午一起吃飯吧!”
許立新縮回將要伸出去按電梯的手指,他們一起吃過好多頓飯,但是從沒有單獨兩個人相約著一起在外面吃飯。很感謝他剛才讓陸明去找鐘敏,所以接受了他的提議。“如果你方便的話!”
“方便!”他轉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許立新也跟了過去。
可是,本應該除了總裁就沒有人可以擅自闖入的辦公室里,有了另外一個人,而這個人還堂而皇之的坐在了總裁的辦公椅子上,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許立新認識。正是江逸玨。
她好像完全沒有看到許立新,她只是看到了薛以恒,并沖他甜甜的微笑著。
“我親自拿了第一期的合同過來,因為上午有事情耽誤了,剛過來,我們一邊吃午餐一邊看合同吧。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都是昨天討論過的!”
薛以恒瞥了一眼江逸玨手里的合同,點頭答應了。
江逸玨從寬大的椅子里站了起來,踩著細細的高跟鞋走到薛以恒面前。歪著頭帶著一點撒嬌的嗲嗲的聲音說道:“我很喜歡我們各種討論工作的方式,不是在辦公室里,而是在餐廳、歌劇院……”
許立新當了空氣許久,她并不覺得尷尬屈辱,只因為她跟薛以恒沒有多大的關系。但是她還是討厭江逸玨,不管是她骨子里頭的驕橫無禮還是她雖然不知情,卻也無恥的扮演了第三者的角色。
自己的事情還沒有久遠,鐘敏的遭遇近在眼前,她多么多么討厭第三者這一類人。雖然她此刻用目光上下其手的人不是她什么人,但是名義上他是她的男朋友不是么。
感覺到薛以恒并不打算拒絕她,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叫上她一起去吃這個午飯,可是她怕自己會惡心的一口都吃不下去。
“你有事忙我先回去了!”許立新找了個空隙插播了一句。
薛以恒沉默了一會,鼻子里“嗯”了一聲。
許立新心里莫名的有那么一點點隱約的失落,抬頭對上薛以恒并無任何尷尬愧疚的面容,心里一點一滴的凝聚起一股想要發泄的惡毒。
“今天晚上你回家吃飯嗎?”她的語調是恭敬的,比以往他們相處的任何時候都要恭敬的多,身體姿態也是謙恭的,但是不管怎樣語調與姿態,這一句問話都可以讓江逸玨了解到,他們住在一起的信息。
薛以恒把剛才想要摟一摟她肩頭的手縮到了身后,表情淡淡,認真的想了一下說:“現在還不知道,過會再跟你聯系!”
許立新點點頭,走了出去。
她平靜的進了電梯,在從十八層下達到一層漫長的一段距離里,她都是很平靜的。只是等她前腳跨出恒澤一樓大廳的門,后腳也跟上上來的一剎那她剛剛蓄滿的惡毒憤懣,沖破最后一層防護,噴涌而出。
她零零碎碎的左右辯證薛以恒的不道德,前幾天他還一副很有責任心的樣子要對他們的那一夜大方埋單,甚至于都可以順水推舟的按照奶奶的意思與她訂婚,而背地里,也不是背地里,只是她不知道的明著里跟另外一個女人,吃飯聽歌劇,美其名曰用不同的方式談合同。男人,他真的就是一個男人,一個不要臉,虛偽的男人!
而那個女人,許立新可以肯定,薛以恒沒有告訴她,他們之間的真實關系,不然這個女人絕不僅僅是跑到了他的辦公室,一定已經登門入室要拎著她的衣領讓她從他家三十九層的高度自由落體。
所以她是明知自己是一個第三者,還高調的展現著她與他茍且的細枝末節,讓人及其惡心與厭惡。
最后的總結陳詞就是:一對狗男女!有生之年如果再次狹路相逢,她一定不會像這次這樣讓他們那么好過,她一定兇狠的露出自己暗藏的鋒利爪子,撓碎他們!
快步的離開恒澤,沒有目的地,只是想快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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