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9)
這是他們第幾次接吻了?好像很習慣了。第一次是在薛府,他吻她只是為了堵住她的嘴,還抱怨她太矮了,可是這會他這樣低著頭會不會脖子酸呢。
“這種境況下你也可以走神?”他的唇終于離開,看著她的眼睛里都是無奈的神色。
許立新搖搖頭,“我想的其實也正是這回事情。”
他好像有些疑惑,“你在想我們之前接吻的事,還是你跟別人……”
這兩個選項都不太好選,究于原因卻是她說了愚蠢的話。
巷子只有兩米多寬,他選擇了更靠近的一側將她推至墻根。
許立新感覺腳下一個不穩,不知道有沒有用錯力道把那只蟲子踩死了,但是她又覺得或許它已經走了,她應該擔心的是自己,他又要做什么。
不再是剛才那樣的蜻蜓點水,她也沒法再走神想些其他相關聯的東西。這樣擁吻街頭,實在不應該是他們這樣年紀的人做出來的吧。
她覺得自己反應很好,兩只手一直在推他,掙扎的動作來看也絲毫沒有欲迎還拒的嫌疑。不過她也不好太歇斯底里,畢竟也不是不熟,畢竟也不是沒有親過,這就是他們的關系,說不清楚的關系。
親吻這個事情,親出感覺了也是讓人欲罷不能的,她的后背抵在老街的石墻上,有些冰涼,粗糲的磚瓦又有些膈人,他伸出手掌托住她的后背心,將她牢牢的控制在他兩臂環繞之間。
她的手沒有可以推的余地,于是也放棄了掙扎,她還能做的是用腳去踢他,可是這樣有點像是過激的反應,不能像對待一個陌生的或者討厭的登徒子一樣對他。如果他不遠千里前來,只是為了這樣一個吻,那就給了吧。當然也只是一個吻,而不是現在這樣,又有了別的企圖。
他的大掌又探進的她的薄薄針織外衫,停留在她胸衣的扣頭邊,一撥,釋放了她的束縛。
被他夾在兩側的手無用的揮了揮,腳下也用力掙了掙,最后一咬牙,一張口重重的咬上了他的下唇,在他吃痛放在她的一瞬間,退出幾步。
手背到后面去重新扣好里面的文胸,這個人怎么總有這樣的愛好,上次好歹是在家里。或許是太緊張,或許她本來就每次扣都不是那么容易一下扣好的。三下四下,就是扣不上。
薛以恒捂著下唇,看到她瞪著他,很是生氣的說了句:“倒是很熟練啊!”
“……”雖然依然無語,心里卻突然有一絲清甜,她就是這樣,總是這樣的。在你以為她會那樣的時候,其實只是這樣。這就是他心里的那個她,活生生的就在他面前。
走近兩步,她卻像只防備的貓咪一樣后退幾步,再也不讓他靠近。
“我幫你!”
“不要!”她的手還背在后面,好像越是著急越是扣不好。
薛以恒嘴角噙著笑,一步步靠近,終究她那樣的姿勢沒有他走的快,抓住她的雙臂,輕輕推著她轉了個身。她也配合的放下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