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2)
許立新搖搖頭,這樣深更半夜叫一個醫生到家里,而不是選擇去醫院,想來是有什么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病情,她不想再去觸碰他們的**。
“那麻煩您等一下,我很快出來,麻煩你再載我回去!”
許立新一愣,再回大行寺?
蕭墨猜到了她的疑惑,笑著說道:“不是回大行寺,我家離這里不是太遠,我很快下來!”
被別人猜出自己的不情愿有些不好意思,趕忙說道:“沒關系,我等你的!”
蕭墨拎著他的醫藥箱就快速的朝別墅門口走去。
許立新將天窗打開,挑了一張CD放上。突然對面亮起兩道白光,是遠視的車頭大燈。她瞇了瞇眼,適應了燈光朝前看去。對面的車上走下來一個人,踏著步子朝她走來,雖然看不清楚他的五官容貌,但是從心底泛起的一陣抵觸感已經告訴她,這個人是誰。
他靠近她的車,在車門前站住,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了敲她副駕駛的車窗,許立新想要去鎖住車門,可又不想這樣屈服,不想對他表現出內心深處的那一點恐懼。
他拉開了門,坐了進來。
欣賞似的看著她的車內裝飾,手指擺弄著她掛在后視鏡上的一串平安佛珠。
“鑠叫你來的?接了蕭墨過來?”
許立新不回答。他是多此一問,不是他叫的,還能是她自己想得出半夜去大興山接了人過來。
“他很信任你啊!”
她想說她并不稀罕他的信任,只是又一次善心泛濫了而已。可是跟他說這些干什么,他不會理解的,一定又要說她有所圖,不想與他爭辯。
“不上去看看他嗎,一個服了春藥一個多小時的人,現在會掙扎成什么樣子,你說他有沒有忍住呢,我安排了一個尤物在他的房間,他怎么處理的呢?明明有解藥,一個在別墅里,一個就在別墅外邊,他的選擇居然是讓你去接蕭墨過來。我知道今天是蕭墨去大行寺求經的日子,他可真想不開。”
許立新放在方向盤上的雙手緊了緊,對于項天這種變態的行徑實在很想斥責。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江熠鑠,用這種齷蹉的方式。難道他不是他的摯愛?
“啊,真是無聊!”項天上手放在腦后,整個身體向后靠去。
“下去!”這一狹小的空間還是她的,她不歡迎他的闖入。
項天吃吃一笑,“真有意思,我第一次上一個女人的車,居然被趕了下來!”他將手放下,一只搭在方向盤上,一只手放在許立新的肩頭。
“你真是一個特別的女人,一個從偏遠山區來到大城市的鳳凰女,你相戀多年的男朋友拋棄了你,入贅豪門,似乎不太走運,前不久死了。你游走在薛家兩兄弟之間,曖昧不清,卻在江江就職,最終取得了鑠的信任,怎么樣呢,擠入不屬于你的世界,玩弄幾個男人在股掌之間,很有成就感?”
他的臉湊上來,停在相距不到兩公分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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