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混亂(8)
“她怎么了!”許立新已經(jīng)醒過來,十二月的天氣,冰涼的池水,她凍得瑟瑟發(fā)抖,而臉上卻是燒的通紅,她的手抓著江熠鑠的胳膊,嘴里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走……走!”
“她掉游泳池了!帶她走吧!”項天不打算多解釋。
“除了掉到泳池呢,你是不是給她吃了什么東西!”
項天嘴角一扯,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既然知道了還來問,馬上把她帶走,反正蕭墨會有辦法的。”
江熠鑠皺了皺眉,想要再說什么,最終也沒有開口。他攙起許立新往門口走去,她緊緊的貼著他,身上也開始發(fā)燙。明顯的是,她的藥量比他上次要重,上一次項天多少還手下留情了。
“或者你來不及找蕭墨就把自己當解藥喂給她,祝你好胃口!”項天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江熠鑠頓了頓,沒有回頭,拉著許立新快步走出去。將她放在后車座上,她的手臂緊緊纏繞著他的脖子。
“你松開一下,我馬上給蕭墨打電話!”
她還是緊緊抱著他,“我很難受,很不舒服!”這樣有些羸弱的語調(diào),飄進他的耳朵。讓他心神一蕩,艱難的咽了口氣。“你還是用藥物治療比較好!”用了些力氣將她的手掰開。
一路上她都哼哼唧唧的,聲音無比撩人,曾經(jīng)他覺得這是低俗糜爛墮落的與動物本能一般的**,他討厭任何女人身體的靠近,剛才伸手觸碰她的時候還有一些猶豫,將她攬在懷中帶走也疑惑著自己怎么堅持的下去。
他們的臉頰貼在一起的時候,第一次感覺到女人的肌膚原來怎么都比男人來的柔軟,即便她從來不作什么保養(yǎng)。
他驚覺自己一路開回了家,還沒有給蕭墨打電話,慌亂的拿起手機給他撥了過去,萬幸的是今天他沒有離開居所,這樣很快就可以過來給許立新解藥。
后面她突然滾下車座,他正回頭看她怎么,她的手從后面伸過來,摸索著探入他敞開的衣領(lǐng)。
“好熱!”
車身劇烈的抖了一直,方向偏移。好在路上并沒有什么車輛,江熠鑠穩(wěn)住方向,騰出手來將她亂摸的手拎了出去,他應(yīng)該把她放在后備箱才安全。不能再胡思亂想,她是被下了藥,否則絕對不會這樣的。白天她還把他罵的狗血淋頭的,她需要的是蕭墨的解藥,而不是自己。
可是如果沒有蕭墨的解藥呢,她如果需要自己呢?他……為什么會想這些,完全設(shè)想過有一天會有那么一個女人,讓他也有正常的反應(yīng),可是怎么會是她,如果這個女人都可以,那么他還算什么同性戀。
江熠鑠砸了一下方向盤,喇叭聲沉悶而突兀的響起,這一次他還了她的人情了,不再是那個忘恩負義的人了。
蕭墨拎著醫(yī)藥箱,匆匆而來。“項天給她下了藥?他沒怎么樣她?”
江熠鑠搖搖頭,“應(yīng)該沒有,她藥力發(fā)作的厲害!”
蕭墨一邊打開藥箱,拿起注射液注入針筒。“他怎么現(xiàn)在有這種癖好,她又為什么會再惹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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