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以欣的心事(1)
第二天她去了薛氏,將手包放在了前臺。她用一個牛皮紙包好,確保可以完整安全的送到薛以欣手里。當天下午,薛以欣聯系她,說要跟她一起吃頓晚飯,并謝謝她。
晚上他們在一家西餐店見了面,在項天公寓幫她之前,薛以欣在許立新的面前一直是冷漠而孤傲的,她們之間是沒有什么可以交流的。或者說從一開始,她就感覺到她對她的排斥,雖然她什么都沒有說,但是眼角那一點點清冷的帶著玩味的看著她的目光,一直告訴她,她不太喜歡她。
不過那天之后應該是有所改善了,雖然當時她需要她的庇護,才脫口而出的叫了她一聲大嫂,但是像她這樣高傲的公主,有第一次就不會再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繼續原來的態度。
這次見面,她對許立新非常客氣,恭敬。
“謝謝你把包給我拿了回來。”
“沒什么了,也是江熠鑠幫我一起拿回來的,不是我去拿的!”
薛以欣喝了一口白開水,“項天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不過是這樣也很久了。”
“哦!”他們或許相愛過,而薛家的公主能夠愛上的一定不是現在這樣的項天。
“是他父親毀了他吧,從小他就缺乏安全感,他母親在他十歲的時候就過世了,父親對他不關心。他擁有那么多,但是最基本的家庭溫暖卻得不到,這是富人家庭的一種讓人悲哀的模式。”
許立新慢慢喝了一口咖啡,看來有一個比較長的故事可以聽,或許她是很好的傾訴對象,他們都愿意跟她訴說一些不怎么會對人提起的藏在內心深處的事情。
“我們高中相戀,他很出色,人也長的很帥,他跟江熠爍是蟬聯的初中三年跟高中三年的校草,從來沒有人匹敵他們。他們感情很好,項天是江熠鑠最親近的人,也是唯一的朋友,熠鑠他小時候有些自閉。我們三個以前也一起玩,他是他的兄弟,我是他的女朋友,角色很明確。”
她又喝了一口白開水,淡淡的水根本無法驅散她從喉腔發出的苦澀。“高三那年他被綁架了,那是轟動一時的綁架案,綁匪是有組織的,索要的贖金也相當高。但是對于項家來說也沒什么,綁匪發出索要贖金的消息的時候,項天的父親正好打算做私人飛機去美國親自簽約一個大的項目,項天那個時候已經失蹤了三天,可是除了我跟江熠爍竟然沒人在意。他爸爸在飛機起飛前上接了綁匪的電話,卻把這個事情全權交給了他的助理,沒有更改行程的飛往了美國。”
“那個助理是他爸爸新寵的哥哥,他根本不想救他,直接報了案。”時隔多年她仍然對此低低的嘆息著,如果那個時候他父親可以為他留下來,他就還會是原來的樣子。
“綁匪最后一通電話是讓他們準備好收尸,然后再也沒有聯系過,他哥哥蕭墨從美國回來也,但是于事無補。我跟江熠鑠找了可以找的人都沒有用,他們都說或許項天他已經死了。可是后來他回來了,沒有人知道他怎么回來的只有我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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