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8)
蕭墨在走廊里來回的走了幾步,想到許立新最后崩潰般的嘶喊,下了決心的說到,“明天我帶她來見你!”
蕭墨只是說帶她去看一個朋友,找了一個普通的房間,沒有任何心理治療的標記。何佳是一個優秀的心理醫生,蕭墨中間借故出去了一下,留許立新跟她一起喝茶聊天
一個小時候后,他接走了許立新,何佳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但是當許立新背對她的時候她朝蕭墨使了個眼色,蕭墨知道這表示確實有些問題。
送了許立新回家后,蕭墨直接去找了何佳,“她怎么了?”
何佳在她的工作室,一邊整理著一些資料,一邊說著,“她有被催眠的跡象。”
“不可能,我完全沒有催眠她,什么方式都沒有用,我只是問了她幾個問題而已。”
何佳停下手里的動作,抬頭看著他,“我不跟你討論她是怎么被催眠的,只跟你說結果,如果你固執的認為自己沒有催眠她,那就讓她持續這種狀態好了,反正你不說我也找不到開啟的鑰匙,也許她有一天自己會清醒,也許她會持續這種狀態很久,結果很難說,不排除她在膨脹的意識里崩潰,最嚴重的結果就是她可能會抑郁,可能會瘋。”
蕭墨當然知道所有的可怕后果,所以他才抵觸催眠,但是何佳從來可以控制她的催眠,她說她知道怎么讓她的患者醒過來。只是前提是這個人必須是她催眠的,而不是別人。
“那我該怎么做,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但是她確實是在我給她做了心理暗示后變得經常頭疼。”
“我不能繼續做普通朋友陪她閑聊,她要接受治療,我需要表明身份。你帶她來我的工作室,我給她進行全面的分析治療。”
蕭墨搖搖頭,“我不能這樣直接的讓她來找你,你讓我怎么跟她說?”
“她的工作你來做,你也是一個有執照的心理醫師,你不能醫治她還不能勸解她接受醫治嗎?”
蕭墨覺得自己似乎別無選擇,“好吧,試試看吧!”他心事重重的準備離開。
“等等!”
蕭墨回頭,“就這么走了?你得告訴我到底對她做了什么,把你認為重要的,不重要的都告訴我。”
蕭墨走回去,坐在平時何佳患者坐的位置。“我泡了一壺茶,放了一段音樂,讓她看著我,然后問了她幾個問題。”
“什么茶?”
“普通的熏衣茶,加了蜂蜜!”
“什么音樂?”
“我不不太記得了,那天新買了音響,我只是隨便放了一曲,那個音樂有些哀婉,我回去找找。”
“嗯!”
蕭墨把那一天從頭到尾,一個細節都不落的告訴了何佳,當晚又把所有的東西送到了何佳的工作室。
第二天一早何佳給他打去電話,“花茶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你那天播放的曲子是克萊維爾作給他亡妻的,我反復聽過幾次,**部分反復音節的節點,跟我們最強的催眠背景音樂模式完全類似。但是這樣還是找不到入口,你跟她的對話中有一句話有些奇怪,她說看到你是溫暖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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