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5)
許立新滿意的把碗端走,拿到廚房放在水池了準備洗掉,薛以恒跟了過來,跟牛皮糖似的貼在她后背上,雙臂交叉的從后面將她環住。頭枕在許立新的肩上,輕輕側頭吻著她的脖子、耳垂。
許立新縮了縮脖子,“癢!”
“嗯,我心里也癢癢的。”
許立新感覺被她一說,好像也有某種撓不著的地方癢了起來。“去一邊等我!”這樣實在有些施展不開,一口鍋、一只碗洗了半天,身體跟手都軟軟的使不上勁。
“那我去床*上等你!”
“嗯!”回答完又意識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但是這次他卻很快很聽話的撤離了,直蹦她的臥室去了。
許立新磨磨蹭蹭的,弄弄這個,搞搞那個,最后才摸進房間,他躺在她的大床上,看到她進來,往邊上挪了挪,“這邊幫你捂熱了!”
“哦!”男朋友還有個暖被窩的功用啊。她有些不自然的背對著他掀開了被子坐上去。
臥室里就開了一盞臺燈,她跟他的投影慢慢靠近。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好像還是有些別扭,明明是他要跟她道歉,應該是他懺悔,她斥責他一番,在他聲淚俱下的時候輕嘆一口氣,把他原諒了。
可是剛才一盆水似乎把什么都潑亂了,她開門讓他進屋,還剝了他的衣服,差點剝個精*光,然后還很殷勤的給他煮了姜絲紅糖水,讓他在床*上等她,事情發展到現在,她只能上*床然后么……就只能那樣了,如果現在再從頭開始推算是不是有些矯情,唉~不甘心啊不甘心,今天白天江逸玨還跟他咬耳朵呢。
“想什么呢?”薛以恒靠上來,將她摟到懷里。
“沒什么,就是覺得有點便宜你了!”
“這樣還便宜我?”他當時可是冷的差點昏死過去,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挺住,她一定會心軟的,只要她心里有他,就會原諒他,因為她就是這么個人。
“我睡到外面去!”她伸手去拿枕頭。毫無懸念的被薛以恒一把按住。
他簡單明了的告訴她:“不可能!”并用最直接的方式,將她推倒。
“你剛才都吻了我了。”
“那是我怕你冷!”
“哦,你這種取暖方式很特別,我現在也很冷。”說著他的頭湊過去。
許立新伸手將他推開,她剛才是真的想給他一些溫暖。
他繞開她的手,埋首與她的胸前,隔著衣服輕輕的吻著她的身軀,她的味道,獨有的,自然的味道,一輩子都會癡迷的味道。
許立新感覺自己的意志開始渙散,手甚至微微抬起,想要抱緊他,她趁著理智尚存的一念間,說道:“你跟江逸玨咬耳朵了白天!”
薛以恒停下來,知道這個心結不打開她就不能完全放下的投入自己的懷抱。
“你真的介意她啊,我跟她能有什么,別說我心里只想著你,就是沒有你我對她也是沒有半分念想的,我跟她只是各取所需相互利用罷了。她要跟項天解除婚約,又不想被她父親責怪,跟我搞一些曖昧,鬧一些緋聞,然后暗地里在對項天言語諷刺,他一惱火就一拍兩散了。”
“她為什么找上你?”
“一般的人能近的了她的身嗎,江左的手段連親身女兒都有所畏懼,如果是普通人,他早就讓他屁滾尿流的有多遠走多遠了。我是科技城項目的合作方,還有薛氏背后撐腰,江左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你是做好人好事了?”
“哪里,我自然也是有好處才會配合她演這一場戲,科技城的合作項目恒澤可以拿下來自然有她的一部分功勞,江逸玨在影壇不紅不紫的,最后還會回去是因為終于在找到了可靠的制片,她這一次復出必然會成功,然后她在為我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宣傳代言,順水人情,卻都有裨益。”
“可是她一直都喜歡你,你不怕她順勢纏上你?”
薛以恒看著她,眼中含著笑意,許立新臉有些微微有些發燙,剛才的語氣中有些擔憂。
“她既然要回影視圈,短時間內根本不會考慮真正去談戀愛,至于在我們這一出戲當中她有沒有假戲真做我就不確定了,反正我對她什么想法都不曾有過。”說完他又安慰似的親了親許立新的臉。
許立新將頭埋到他胸口,“還是不太喜歡,不喜歡街頭巷尾都談論你跟別的女人的事情。”她的聲音很輕,有淡淡的幽怨。
薛以恒將她摟的緊一些,“不會的,以后有你再大的利益我都不會出賣我的名聲,會為你保證全部的忠貞。”
“你的手放哪里?”
“我認為放在應該放的地方。”
“我不是跟你討論什么地方應該放,什么地方不應該放,而是你在跟我做莊嚴圣潔的保證的時候,為什么動作卻是這樣猥……瑣的,你猥*褻了剛才的誓言。”
薛以恒無奈的把手拿出來,做了個起誓的動作,“我真的會整個人,整個心都忠于你的。”
許立新看著她,“怎么看你現在都是一副****的樣子。”
“面對你我只能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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