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冉把藥拿過去，放在他床頭柜上，按照說明上的劑量把藥放在他的掌心。

她就蹲在他跟前，光潔的臉揚起，看著他把藥吃下去，然后把水遞給了他。最后再接過水杯。

五指接觸的時候，她微微皺了皺眉，“你發熱了！”她又看了看他有些發紅的眼睛，然后站起身，“不應該再開窗，不能吹冷風！”

“不要關窗，這個房間里的味道太難聞！”項天阻止她。

“可是……”她還想說什么，發現自己的手被他拉住，他的掌心里好像有一團火。她正想告訴他：他可能正發著高燒！

項天站了起來，梁曉冉感覺到有些壓迫的氣勢像自己逼近，她想要讓開一些，或者說些什么，可是卻什么都做不了。

剛剛低下的頭，被他抬起，他只草草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突然低頭吻住了她。

梁曉冉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他們今天才認識，不，其實都算不上認識，白天在捐贈儀式上他都沒有看她一眼，傍晚她陪校長一起送他到招待所，校長讓她照顧一下他的時候，他也并沒有看她。

她只是給他拿藥過來，只是按照校長的旨意關懷一下學校慷慨的捐贈人，剛才也只是想幫他把窗戶關小一點而已，他為什么吻她，雖然并沒有被人這樣吻過，二十二歲，剛剛師范畢業，在學校也只是一個實習老師，雖然因為天性單純，她很多事情都不懂，但是還是知道他不應該這樣對她，可是為什么就毫無反抗的意識。

甚至于他的手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扯落，她也只這樣睜著眼，看著他，到底他想要做什么。

一直到他開口對她說了第二句話：“閉上眼睛！”

她順從的把眼睛閉上了，他滾燙的身體貼上來的時候，他們都有一些微顫。她嬌小而溫涼的身體，讓他感覺很舒服，這個姑娘太聽話了，雖然笨拙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卻也別有些趣味。

一時的沖動漸漸平靜下來，看著身下的人，他倒有些猶豫了，自己這是在做什么？勾引？還是強迫？

“你叫什么名字！”

她睜開眼睛，“梁曉冉！”

“愿意嗎？”

“嗯？”

項天突然笑了起來，這么多天的壓抑感好像突然因為她這樣的疑惑的表情而都消失了，心情變得輕松起來。

“那就是愿意了！”他幫她回答了

她怔怔的看著他，然后慢慢的，手抬起來放在他的腰際，臉上綻開一個甜甜的笑容，純凈的笑容，沒有任何心思的隱藏，心機的埋伏。她愿意了！

第二天他就走了，走的時候并沒有對她說什么，沒有要她的電話號碼，也沒有留自己的。他沒去看她臉上的表情，對于他們這種突然發生突然結束的關系會有怎樣的能力去承受，其實他想要給她一些補償，金錢或者在這個學校的地位，但總好像褻瀆了什么。

一個月后，他在A市看到了她，她的裝束都沒有多大的變化，白色的毛衣，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褲，光潔的額頭，烏黑的發絲一縷不剩的全部束在腦后。她坐在中央公園噴泉的臺階上，腳輕輕晃著，一群鴿子飛起來的時候，她扭頭看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