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愛妻如命_wbshuku
“副幫主,不好了,有人通風報信,我們和東南亞黑幫的軍火‘交’易讓條子給發現了,好幾個兄弟都被抓了,還有……”
“什么?”高級公寓你,莊文博一邊到處找東西一邊接電話,“你們都是飯桶嗎?怎么會讓條子發現?誰他媽告的密?還有什么?”
“還有我們有兩個碼頭的貨讓雷幫的人給劫了。”那頭的人小心翼翼回答。
“一群飯桶,竟然讓雷幫的人劫了我們的貨,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啪的掛了電話。
看著‘床’頭柜上放著的崔情‘精’油不見了,莊文博四處找不到。
他記得沒錯,是放在這里的。
眼珠子來回轉動閃著‘精’光,記起一個星期前和宋彤在這里做的時候還用了這東西,現在卻不見了。
他立即一邊出去一邊撥打宋彤的電話,盡管認識宋彤的時間不長,但早已將宋彤的過去調查的差不多,知道她是個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女’人,就算是親姐姐也照樣利用,真正是六親不認,還很會利用人,就連他有時候都佩服她夠狠夠‘精’明。
病房的‘床’頭柜上,手機發出振鈴,卻遲遲沒人接電話。
宋琳拎著水果推‘門’進來,剛剛從醫院的前臺問出妹妹宋彤住在這間病房,進來之后卻不見宋彤的影子,聽到振鈴聲,才注意到‘床’頭柜上的手機有來電。
畢竟不是自己的手機,她也不方便接電話。
她也是剛剛才知道妹妹宋彤受傷住院的事,接到她電話的時候擔心了好半天,立即買了些水果來醫院看她。
‘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許久終于停下,宋彤放下一份水果,拎著另一個水果籃子離開病房,進了電梯來到宋雪的病房外,接到宋彤的電話才知道姐姐宋雪也住院了。
不知道她們怎么了,竟一起住院了,都瞞著父母。
伸手正要敲‘門’,就聽見里面傳來宋彤傷心‘欲’絕的哭聲,“姐,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吧,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拆散你和皇甫奕,你真的誤會我了,姐,我求你別把我想的那么壞,我是你親妹妹啊……”
宋琳從來沒見過宋彤哭得這么傷心,立即打開‘門’進去,看見宋彤跪在宋雪面前哭得聲淚俱下,痛苦不已,立即放下水果籃子過去扶宋彤,“小彤,你跪下做什么?快起來!”
宋彤不肯起來,哭著用力搖頭,“我不起來,大姐不原諒我,我不能起來。”看著宋琳,“姐,二姐,你幫我求求大姐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她親妹妹,怎么可能害她呢?我也被一拳打得內出血,就連腹中的胎兒都沒了,皇甫奕還讓人給我注‘射’產生幻覺的興奮劑,生不如死……”
“什么?”宋琳吃驚地看著宋雪,“姐,這是真的嗎?”
宋雪本想清凈一點,這會兒是清凈不了了,從窗外收回視線,“我一直在住院,不清楚她的事。”
“姐,你怎么能這么冷漠呢?小彤也是你親妹妹!”立即強行扶宋彤起來,“小彤,你快起來,你的身子現在很弱,不能跪,也不需要給她跪下!”
“不,二姐,你讓我跪著吧,要不然我會一輩子感到愧疚,覺得對不起大姐,一輩子感到心里難安。”
“內出血的是你,流產的也是你,被注‘射’興奮劑的也是你,受傷的都是你,就算要感到愧疚也是大姐應該感到愧疚才對,你起來。”
宋彤說什么都不起來,看著宋雪,淚流滿面,一副如果宋雪不原諒她,她一輩子都不起來的意思。
宋琳實在看不下去了,“姐!”
宋雪不說話。
宋琳有些急了,非常不滿宋雪的冷漠,“姐,你就算不喜歡小彤,可也不能這樣對她啊!她是你親妹妹,你怎么可以這么冷血呢?是因為你自己找了個豪‘門’未婚夫,所以才變得越來越不是你了嗎?”
宋雪并不回應宋琳的氣憤,讓宋琳更覺得她囂張。
之前讓她離李家豪遠一點,現在竟這樣對宋彤,宋彤跪在她面前哭得這么傷心,都無動于衷。
“姐,小彤剛剛被打內出血,又流產,還被皇甫奕注‘射’興奮劑,她再這樣跪下身體會吃不消的。”宋琳看著宋雪,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更加氣憤不滿,“姐,我知道你有個有錢的豪‘門’未婚夫,可也不能這樣欺負小彤啊,小彤她做了什么,你要讓皇甫奕給她注‘射’興奮劑,還將她打得流產?我從沒見過你這么狠心的姐姐,這樣對待自己的親妹妹。”
“她做了什么嗎?”宋雪轉過臉看著宋彤,剛剛還哭得傷心‘欲’絕的宋彤眼中閃過一絲慌張,要是以前她知道宋雪絕對不會去解釋,只會默默承受一切,可是現在她已經不再是那個軟弱好欺、默默奉獻的她了,心里也不確定她是否會將事情全部說出來。
要是她把事情全說出來,自己就麻煩了。
宋雪捕捉到宋彤眼中一閃而過的緊張,嘲諷地冷笑了一下,帶著不屑。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姐妹,彼此太了解了,就算再變,骨子里的一些東西也不會變。
看到宋雪臉上流‘露’出的一絲嘲諷和不屑,宋彤便知道宋雪什么都不會說。
宋雪的不屑解釋,正好也給了宋彤機會。
其實宋雪知道就算她將事情全部說出來,最后也會被宋彤找各種理由和借口美化,全是‘逼’不得已。
她不屑與她在這上面爭個高低,看著宋彤為達目的,不惜跪在她面前,只會讓人越來越瞧不起了。
“你怎么不說話了?小彤究竟做了什么你要讓人將她打得流產住院?”見宋雪又不說話,宋琳氣憤地問。
“二姐,你別怪大姐,都是我的錯,是我……”
“小彤,你別再替她說話了,你看她是怎么對你的?我們走。”宋琳硬拉著宋彤離開,宋彤不肯走,一定要求得宋雪的原諒,可宋雪的冷漠已經說明了一切,這也讓宋琳很不滿,加上之前宋雪讓她離開李家豪就已經讓她對這個姐姐有怨氣了,今天看到她這樣對宋彤,更是對她一肚子不滿,硬拉著宋彤離開。
宋雪居住的是高檔病房,一個樓層都被包下來,而宋彤居住的是普通病房,一看就知道宋雪仗著自己找了個豪‘門’未婚夫,就開始嘚瑟了,不將別人放在眼里,連自己親妹妹都欺負。
過去她為了家,辛苦那么多年,將所有的錢全部拿出來養家,一定很不甘,所以現在才變得這么過分。
宋彤被宋琳硬拖了出去,“小彤,你干嘛給姐跪下?”
“都是我的錯,是我做了過分的事。”宋彤哭著說,“我不該被皇甫小姐嚇住,受她的威脅。”
“皇甫小姐?”宋琳詫異,“小彤,你在說什么?究竟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你和姐都住院?”
宋彤坐在自己的病房里,接過宋琳遞過來的紙巾擦著眼淚,“全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被皇甫小姐威脅,害得姐住院。”
宋琳不明白了,“姐住院跟你有什么關系?皇甫小姐是誰?”
宋彤擦著眼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低聲說:“皇甫小姐是皇甫奕的妹妹,一直喜歡皇甫奕,說姐搶了她的男朋友……”
“等等!”宋琳聽不明白了,“小彤,你在說什么?皇甫小姐是皇甫奕的妹妹,怎么又變成姐搶了她男朋友?”
宋琳已經被宋彤說暈了。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皇甫小姐是皇甫奕的妹妹,一直喜歡皇甫奕,還說她有了皇甫奕的孩子,是大姐搶走了皇甫奕,害她的孩子沒有父親。”宋彤在心里小心斟酌著說詞,“這都是我無意間聽皇甫小姐親口說的。”
宋琳驚訝地睜大眼睛,簡直不可思議,“他們不是兄妹嗎?”
宋彤點頭,“皇甫奕似乎一直只當她是妹妹,和大姐‘交’往后,皇甫小姐一直懷恨在心,認為是大姐搶走了皇甫奕,害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沒有父親,所以才會找上我,威脅我幫她做事,如果我不幫她,她就讓青龍會的人強……”后面的話實在說不出口,宋彤又委屈無奈地哭了起來。
“可我其實什么都沒做。”宋彤突然抬頭很委屈地哭著說,“我怎么可能害我自己的親姐姐呢?皇甫小姐便‘逼’我只要給陸少南下‘藥’就好,別的不用我管了,我當時真的不知道姐就在陸少南的房間里,皇甫小姐還讓青龍會的人給姐注‘射’了產生幻覺的興奮劑,害得姐差點被陸少南強暴,陸少南清醒之后一怒之下讓人打得我內出血,皇甫奕也怪我害得姐受傷住院,讓人給我注‘射’了產生幻覺的興奮劑,我肚子里的孩子就那么沒了。”
說到流掉的孩子,宋彤忍不住默默落淚,看得宋琳心疼。
自己的親妹妹被人害成這個樣子,又內出血又流產還被注‘射’興奮劑,她這個做姐姐的怎么能不心疼?
為什么大姐那么狠心,讓那些人那么對自己親妹妹?
她不是最心軟,最知道心疼家人的嗎?
“姐,你別怪大姐,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聽皇甫小姐的話,不該那么沒用被她嚇住。”宋彤幫宋雪說話,“我就算被打死也是活該,只是可憐了我還沒來得及出世的孩子。”
宋彤的眼淚默默落下,強忍著不讓自己掉下眼淚來,可是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下來。
“小彤,你別難過。”宋琳安慰妹妹,“那個孩子的父親……”
她沒聽宋彤提過有男朋友的事,卻突然之間就懷孕流產,讓她也有些措手不及。
“我們兩個月前就已經分手了,沒想到會懷孕。”宋彤傷心的垂下眼,“如果知道懷孕的話,也許也不會留下這個孩子,我知道我狠心,可是我不想孩子出生在一個不健全的家庭里。也許是老天早就猜到了我會這樣,所以用這種方法讓我失去這個孩子,讓我痛苦……”
宋彤難過的落淚,“姐,我流產的事求你別告訴爸媽,我不想他們擔心。姐,你一定要答應我。”
宋琳點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也不好再說什么,“小彤,這件事你也是被‘逼’的,別太難過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大姐那邊,我去說。”
“我知道大姐一直看我不順眼,她過去那么多年辛苦養家,所有積蓄都給了爸媽,而爸媽將大部分錢全都用在我身上,她一定很不甘心。”宋彤很難過的樣子,“現在她一定恨死我了。”
“小彤,別哭了,你好好休息,我現在就去勸勸大姐。”
“姐,你千萬別怪姐,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
“你別擔心那么多了,好好養好身體,別想那么多了。”宋琳安慰宋彤,然后離開病房。
看著再次關上的病房‘門’,宋彤臉上的痛苦、委屈、自責、愧疚全部消失,拿著紙巾擦干凈臉上的眼淚,眼中閃過‘陰’測測的恨意。
現在的宋雪不吃她這一套,剛才自己在她面前哭成那個樣子,還給她跪下了,竟一點都不能打動她。
宋彤心里又在盤算著什么,宋雪不吃她這套苦‘肉’計,以后該用什么法子算計她。
以前的宋雪又心軟又好騙,只要稍微裝可憐說些感人的話,她就會相信你,一點后路都不留的幫你,就算你傷害過她,只要服個軟,道個歉,她都會心軟,乖乖被騙,現在她卻變了,任憑自己在她面前哭干了眼淚,還給她下跪,她都無動于衷。
是跟皇甫奕在一起久了,所以變得心狠和‘精’明了嗎?
病房‘門’突然打開,負責照顧宋彤的青龍會小弟急匆匆跑進來,看到宋彤,才松了口氣,“宋小姐,原來你在這里啊,副幫主打你電話一直沒人接,讓我過來看看。”
宋彤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點開之后看到幾個未接來電,便回了過去。
正在開車的莊文博接到宋彤的電話,開‘門’見山問她有沒有拿自己‘床’頭柜上的崔情‘精’油,宋彤也是直接回答,在皇甫珍珍那里。
“你給珍珍做什么?”莊文博已經隱隱猜出她的目的。
“珍珍說喜歡皇甫奕,讓我幫她,我不忍心珍珍難過就給她了。”
“你他媽敢跟我對著干?”
“我只是心疼珍珍……”
“媽的!”莊文博罵了一句,掛了電話,踩下油‘門’加快車速疾速而去。
宋彤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不知道珍珍拿了那瓶液體有沒有對皇甫奕用過,有沒有成功,心里卻祈禱她成功,最后皇甫珍珍的肚子真的大起來,只有這樣宋雪和皇甫奕才會徹底沒戲,也讓莊文博知道出賣自己的代價。
高檔病房里,宋雪握著手機坐在‘床’邊,緊咬著下‘唇’,心中似乎在掙扎著什么。
“……都是皇甫珍珍說你搶了她的男朋友,要拆散你和皇甫奕才‘逼’我的,崔情‘精’油也是她‘逼’我對陸少南用的,要是我不答應,她就讓青龍會的人折磨我,她還說要對皇甫奕用崔情‘精’油……姐,你快給皇甫奕打電話,說不定皇甫珍珍已經對皇甫奕用崔情‘精’油了……”
宋雪心中掙扎,自己要給他打電話提醒他嗎?
可是自己已經決定與他保持距離,不再來往,這樣給他打電話算什么?
皇甫珍珍不是說皇甫夫人已經認同她這個兒媳‘婦’了嗎?那么就算皇甫奕真的和皇甫珍珍在一起也是他們自己的事,與自己無關。
宋雪看著手機屏幕里皇甫奕的手機號,漸漸捏緊手機,掙扎之后將手機放在一邊。
既然已經決定遠離,就要說到做到,不再拖泥帶水的。
宋雪倒在病‘床’上,閉著眼睛,皇甫奕戲謔的笑臉陡然浮現在腦海里,立刻睜開眼睛,望著上方的天‘花’板,卻看到白‘色’的天‘花’板上浮現了皇甫奕的臉,轉開視線看著旁處,眼前出現的依舊是他的音容笑貌。
為什么自己會這樣?
看著哪里都是他?
宋雪隱隱感覺到了自己的心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不可能的,自己怎么可能會在意他?
起身想去外面散步,讓自己忘了他。
從現在起,他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打開病房的‘門’正要出去,看到宋琳抬手準備敲‘門’,“小琳?”
“姐,我剛從小彤那邊過來,你們的事我都知道。”宋琳說。
宋雪轉身進了病房,宋琳也走了進去,隨手關上病房的‘門’,打算好好談一談。
“想說什么?”宋雪不知道宋彤跟宋琳說了什么,但是可以猜得到宋彤會怎么跟宋琳說。
“姐,你不要這幅態度,小彤那么做也是‘逼’不得已,她是被‘逼’的。”宋琳幫宋彤說情,“是皇甫小姐威脅小彤,如果小彤不答應就讓人侮辱小彤。小彤不知道你在陸少南的房間里,要不然她絕對不會那么做的。你要理解小彤,她是我們的親妹妹,絕對不會害我們的。而且,說到底,這件事其實姐你也有責任,皇甫小姐認為是你搶走了皇甫奕才會找人對付你,小彤也是受害者,是被你連累的,現在她連孩子都沒了,你卻還要怪她嗎?”
宋雪沉默,沒有任何回應。
“姐,你不要這個樣子,我知道過去爸媽讓你養家還拿你的錢貼小彤,你心有不甘,現在這樣故意找小彤的麻煩,可小彤一個人在外面過的也很辛苦,你就不要再怪小彤了。”宋琳又說,“小彤過去有些地方是做的不好,她騙光媽所有的錢跑去整容,媽摔傷了腰,也不來醫院看媽,我也很生氣小彤這么做,可她是我們的妹妹,而且一張臉對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重要,很多事小彤都是‘逼’不得已的。”
父母拿自己辛苦掙的血汗錢貼給了宋彤,卻對自己冷眼相向,宋雪心里其實是在意的,一直都在意。
過去只要有一點做的不如他們的意,母親便要罵她自‘私’。
可究竟是誰自‘私’呢?
畢竟是一家人,過去她不愿意傷害這份感情,只要一家人好好的,她委屈一點,吃點虧都無所謂。
錢沒了,可以再掙,沒必要那么在意。
而親人卻是無可替代的。
正是因為她的這種想法,讓她不停的退讓,看著自己受傷害,一直到最后被‘逼’得連命都沒了。
死的那一刻,她有多恨,發現自己重生時,曾發誓要讓他們全都付出代價償還欠自己的一切。
可重生一世,她依舊無法徹底擺脫骨子里的柔弱,無法徹底擺脫二十幾年來被教育、馴養出來的奴‘性’,看到母親摔傷了腰,那么可憐的在自己面前求自己原諒,自己便又心軟了,天真地認為一切都會好的,母親已經懺悔了,她實在是不忍心。
面對親妹妹的算計和聲淚俱下的道歉和愧疚,她便又會心軟,覺得不忍心。
她努力的想要變得強大,卻始終因為心軟,因為不忍心而受制于人。
前世她其實不是被宋彤和李家豪害死,而是被自己的心軟和不忍心害死。
若那時候自己心硬一點,面對家人不再那么不忍心,也許結果又會是另一個樣子。
面對家人一次次的傷害,也讓她漸漸死了心,可父母終究是父母,就算再過分,只要不越過那道底線,她便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去追究;但是面對親妹妹,她卻沒法再做到那么大方。
她以前一直認為宋彤是為了豪‘門’太太的頭銜才不惜一切的搶她的丈夫和所有的一切,害得她的‘女’兒一出生就被搶,最后還丟了‘性’命,現在越來越清楚的明白宋彤要的不僅僅是豪‘門’太太的頭銜。
她要嫁的是豪‘門’中的豪‘門’。
前世是李家豪,今生在她認識了皇甫奕和陸少南之后便已經瞧不上豪‘門’李家了。
也許以后在她認識了比皇甫家和陸家還要有背景有勢力的超級豪‘門’時,她也會同樣瞧不上皇甫家和陸家。
而在認識這樣有背景有勢力的超級豪‘門’之前,她便將目光盯在了皇甫奕和陸少南身上,只因皇甫奕中意自己,便不停找自己麻煩,暗中算計自己。
“姐!”宋琳見宋雪一直沒反應,越來越不滿,“小彤已經被你教訓過了,她已經知道錯了,孩子也沒了,你就不要再為難小彤了。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親姐妹。”
“我沒有這樣的妹妹。”宋雪冷冷地說。
“姐,你太過分了。”宋琳沒想到會從宋雪嘴里聽到這種話,“小彤也是受害者,她變成這樣其實都是你的原因,是你惹了皇甫小姐才被人算計,小彤只是被你連累,最后傷成那個樣子,還來求你原諒,甚至跪在你面前,可你卻說出這種話!”
宋琳被氣的不輕,“姐,你是因為有了皇甫奕,所以才會變的這么冷酷,這么不重視親情嗎?皇甫奕和他妹妹之間的關系不清不楚的,你能不能嫁給他還說不定呢!而且他妹妹都已經有了他的孩子,讓自己妹妹懷孕的男人,也沒看出什么好來,你也別太得意。”
宋琳氣憤地走了。
宋雪終于可以安靜下來了。
青龍會總部。
莊文博一腳踹向面前幾個嚇得瑟瑟發抖的手下,“我們和東南亞黑幫的軍火‘交’易怎么會讓條子知道?消息一直封鎖的很緊,查到了沒有,誰他媽告的密?”
“還……還沒查出來……”
“還沒查出來?”莊文博又是一腳踹向說話的手下,“立即去查,要是讓我知道誰他媽去告密,非剁了他。”
“是。”一群手下趕緊走。
“等等!”莊文博看著這群手下,“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幫主,等事情‘弄’清楚,我會親自跟幫主說。”
“是,副幫主。”
“雷幫那邊現在有什么動靜?”
“他們劫了我們的兩個碼頭的貨都送去他們的倉庫,有人在外面守著。”
莊文博眼珠子轉著,“你們先下去查軍火‘交’易的事,一定要將告密的人給老子抓過來!”
一群手下立刻下去。
莊文博在大堂里來回轉著步子,旁邊的手下小心翼翼地說,“副幫主,這次的事情你覺不覺得奇怪?我們跟東南亞黑幫的‘交’易從來沒出過事,偏偏在這個時候被條子給發現了,而又在這個時候雷幫接二連三搶我們的貨。”
“你這話什么意思?”
“雷幫是和我們青龍會是不和,可像這次接二連三搶我們的貨,還是很少見的。”手下看著莊文博說,“而且我們存放在那兩個碼頭的貨都是上等的好貨,周圍有我們的人把守,要想進入我們的地盤都不容易,雷幫怎么會突然冒出來?”
莊文博眼珠子轉著,“內鬼!”
手下也是一臉副幫主英明的表情,莊文博眼珠子繼續轉著,閃著‘精’光,事情怕是沒那么簡單,在這個時候青龍會出現內鬼未免也太巧合了。
“黑子,讓‘混’在雷幫的內線注意雷晟的行動,再派人去查一下皇甫奕最近一個星期在干什么,是不是和雷晟有什么接觸。越具體越好。”莊文博下令。
叫黑子的手下立即去辦。
莊文博來回又轉了兩圈,坐了下來。
青龍會幫著宋彤設計宋雪和陸少南的事,看來皇甫奕是沒那么容易算了。
在這個時候青龍會接二連三出事,除了皇甫奕背地里搞的鬼還能是誰?
雷晟再怎么離譜,也不可能闖進青龍會兩個重要的碼頭搶貨。
叫黑子的手下立即又跑了過來,“副幫主,皇甫家剛剛來消息,說皇甫小姐給奕少下了崔情‘精’油……”
“糟糕!”莊文博突然忘了這茬子事,宋彤將他的崔情‘精’油給了皇甫珍珍,光忙著青龍會的事,把這茬給忘了。
立即開車出去。
此刻在皇甫家,皇甫珍珍的房間里,茶幾倒在地上,玻璃杯摔碎了一地。
皇甫珍珍的衣服凌‘亂’的散落在地上,房間外的傭人知道里面發生的一切卻沒有一個人敢進來,皇甫家的事情并不為外人所知,而皇甫家也一向很低調,鮮少再公眾面前‘露’面,認識皇甫家的人除了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和世‘交’,外界沒多人認識皇甫家的人,也更不可能知道皇甫家內部的一些事情。
而生活在皇甫家的傭人卻對皇甫家內部的事一清二楚,皇甫家的‘女’兒是皇甫奕的父親和外頭的‘女’人所生的‘私’生‘女’,卻不可自拔的愛上了自己的哥哥,這些事情在皇甫家已經是公開的秘密,卻沒有人敢‘私’下議論。
皇甫珍珍對皇甫奕的愛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不在乎讓所有人知道她和皇甫奕之間的關系,為了嫁給他,從很多年前就開始到處謊稱她是他的‘女’朋友,并且不允許任何‘女’人接近皇甫奕。
說來也奇怪,這么多年,皇甫奕身邊一直沒有什么‘女’人,大多和陸少南‘混’在一起,以及他的拜把子兄弟,一直到最近幾個月,皇甫奕相中了某個‘女’人,這位皇甫家的小姐便開始變得不安,到處宣誓自己的主權,四處捉‘奸’。
而最重要的是皇甫夫人卻從來都不管束皇甫珍珍的這種行為,甚至縱容她追求皇甫奕,這也給了皇甫珍珍底氣,更加不顧一切的纏著皇甫奕。
這也是讓所有知道內情的人感到驚訝和不解。
曾經這位皇甫家唯一的‘女’兒偷偷趁自己哥哥睡著爬上他的‘床’,之后皇甫奕一怒之下將她送到國外去了,一直到年底才有機會回來。
在安分了一段時間,再次卷土從來。
這么多年來,兩人究竟有沒有發生過什么,外人誰也不知道,也不敢妄下斷論,畢竟這是名‘門’皇甫家內部的事。
外界對低調的皇甫家一向好奇,媒體也刻意挖一些與皇甫家相關的料,從皇甫家的傭人下手,但皇甫家的待遇太好,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不管外界怎么想法子挖神秘的皇甫家的料,也沒有人愿意出賣皇甫家。
而且即使有人挖到了有關皇甫家的料,也不可能出現在報紙媒介上,曾經就有不怕死的報社刊登皇甫奕被綁架的事,第二天那家報社就被收購停刊了。
之后沒有哪家報社敢冒著丟掉飯碗的危險再報道有關皇甫家的事。
這么多年就這么平靜的過來了,皇甫家的傭人嘴巴也都很緊,從不‘私’下議論‘亂’說,外界想打聽皇甫家的事,也都守口如瓶,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爛在肚子里。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
皇甫家有一名年輕的‘女’傭借著打掃的名義不時路過皇甫珍珍的房間外,聽見里面發出的巨響,看著其他的傭人,全都當做沒聽見,做著自己的事情。
‘女’傭四周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到她,才悄悄走近一些聽里面的動靜。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在外頭關于里面發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
她是皇甫珍珍的貼身‘女’傭,平時負責照顧皇甫珍珍的起食飲居,因為兩人年齡相仿,也經常陪皇甫珍珍出去逛街或去世‘交’家串‘門’。
因為她很會討皇甫珍珍的歡心,因此皇甫珍珍也將她看成了自己的心腹,什么事也不瞞著她。
那天從宋彤那里拿來崔情‘精’油回到家,就在猶豫要不要真的對皇甫奕用這個,一直拿在手里把玩,仔細看著這透明的液體,就這么一瓶小小的透明液體竟能有那么神奇?
把陸少南和宋雪都折磨成那個樣子。
她害怕對皇甫奕用這個,皇甫奕事后會殺了她。
可她配合宋彤演戲設計陸少南和宋雪,要是被自己哥哥知道,也不會放過她的。
每次遇到這種拿不定主意的事情,皇甫珍珍便要問別人。
‘女’傭注意到她一直把玩著裝著小瓶的透明液體發呆,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問:“小姐,你在想什么呢?這個是什么?”伸手就去拿,皇甫珍珍嚇一跳,趕緊收回來,“拿開你的臟手!”
“對不起,小姐。”
“你一個傭人,不準隨便碰我的東西。”皇甫珍珍用對待傭人的語氣說,看一眼自己手里的小瓶,拿不定注意的問,“這是崔情‘精’油,我要不要對我哥用這個?你說,如果我哥清醒后會不會殺了我?”
“小姐自己怎么想的呢?”
“我怕奕會殺了我。”
“小姐是皇甫家的‘女’兒,是少爺的妹妹,又有夫人在,不會拿小姐怎么樣的。”
“真的嗎?”皇甫珍珍聽了‘女’傭的解釋看起來很高興,似乎就等著人這么勸她。
“當然,只是小姐真的那么愛少爺嗎?”‘女’傭故作疑‘惑’。
皇甫珍珍有些不高興,“沒有人比我更愛奕了。”
“小姐對少爺的愛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女’傭連忙說,“只是我實在不明白小姐這么多年對少爺的愛從來沒有變過,為什么少爺就是不肯接受小姐呢?”
“都是那個叫宋雪的‘女’人!”皇甫珍珍咬牙氣道,“如果沒有她的話,我和奕早就在一起了。”捏緊手里的小瓶,“奕是我的,我不會將奕讓給任何人。”
那天晚上皇甫奕回了皇甫家,狠狠發了一通火,要將皇甫珍珍送到非洲去,嚇得皇甫珍珍直哭,要不是皇甫夫人在,皇甫珍珍真的要被送去非洲了。
皇甫奕鐵了心要將皇甫珍珍送走,最后在皇甫夫人的極力反對下,皇甫奕決定將皇甫珍珍送去一個島國,三年內不許她再回來。
這些天一直都在辦理手續,皇甫珍珍不想被送走,要是三年不能回來,她和皇甫奕就真的完了。
孤注一擲,只有想辦法懷上他的孩子,才能拴住他,不用再離開他了。
皇甫珍珍一直在找機會,宋雪住院,皇甫奕不是在醫院照顧宋雪,就是在公司忙公事,都不回皇甫家。
她也沒機會跟皇甫奕親近。
不得已,便讓自己的‘女’傭給皇甫奕打電話借口服用安眠‘藥’騙他回來,這才得了機會,他一進來,她便一把撲進他懷里緊緊抱住他,偷偷將手里的液體滴在他的后頸部。
這是唯一的機會。
要是失敗了,等皇甫奕清醒后,肯定要殺了她,就算不殺了她,也會將她送去非洲,這輩子都不許她再回來了。
地上的手機發出振鈴聲,卻沒有人接聽。
皇甫家的大‘門’外,一輛轎車停在外頭,莊文博說有重要的事要見皇甫奕,皇甫家的人認識青龍會的副幫主,也不敢怠慢,可現在情況特殊,他們也不敢這個時候進去打攪,以免看見不該看見的。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皇甫奕,非常緊急。”莊文博一臉出事的樣子。
負責看大‘門’的傭人很為難,夫人‘交’代過,不管誰來找少爺,都說不在皇甫家,可萬一真有什么緊急的事被耽誤了,他也擔待不起。
“你等一下,我去跟夫人說一聲。”負責看大‘門’的傭人不敢隨便開‘門’,要去找皇甫夫人問下該怎么辦。
“來不及了!”莊文博直接攀上大‘門’從大‘門’上爬了進去,立即進去。
皇甫夫人這時候走了出來,攔住了莊文博的去路,笑著說:“青龍會的副幫主今天怎么有空來我們皇甫家玩啊!”
“皇甫夫人,我有重要的事情找奕少。”
“他不在皇甫家。”皇甫夫人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莊文博指著庭院一邊停著的車,“那不是奕少的車嗎?”
被當面拆穿,皇甫夫人面上有些掛不住,笑著說:“奕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方便見客。副幫主如果有什么急事非要說可以跟我說,等奕忙完了,我會告訴他,要不也可以等一會兒奕忙完了再說,差不多也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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