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照顧余晚晴,葉游已經跟學校方面請假了。
余晚晴的媽媽也在第二天一早趕到了c市第一人民醫院,她的父親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一直沒有到。
自從給寶劍鋒打過電話以后,從起點來的電話就沒停過,藏劍江南他們也是一個個的詢問情況,如果葉游需要錢,他們隨時可以拿的出來一點。
不止起點中文本部,就連一些常跟寶劍鋒他們聯系的幾個目前網文大佬,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打到了醫院。
醫院值班的兩名醫護人員,這幾天接到找葉游的電話足足有上百個。
“這個重癥病房的,到底是誰啊?這幾天光是打到值班室的電話足足有一百多個了吧,都是找這個葉游的。”
“不知道,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人物呢,但是看了下兩個家屬的穿著都挺普通的。”
“什么家屬,我聽洪醫師那邊說了,那個年輕的男生是病人的男朋友,住院費,醫療費全部都是他墊付的。那個阿姨才是病人家屬。”
“不會吧,這么年輕,重癥病房可都是要花很多錢的。那個男生,也就是看上去除了長得帥一點,其他的也就普普通通,不過這種時候看得出來,他對女朋友是真愛。”
且不理值班護士的談論,當葉游又接到一名作者打來的電話,表示目前自己的工資還未結的,可以讓葉游拿去用的時候。
葉游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能表達的只有口頭上的感謝了。他不知道余晚晴未來還會不會發生什么其他的病癥。因此,葉游需要大量的錢做預防準備,不過他還是答應那名作者,以后一定會加倍奉還。
大批的資金被大家打進葉游的賬戶,直到他再次去銀行取錢的時候才發現,賬戶里已經多出三百多萬了。
里面的每一分錢,葉游都要求起點本部財務記錄下來路,以便自己以后歸還。
“八百萬,應該足夠了!”
另一方面,余晚晴生病住院的事也已經驚動了湖大校方。
由余晚晴的三個室友劉倩她們和王鍇幾人帶頭組織了一次捐款,數量不是很多,只有三萬多塊。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學生的捐款,畢竟捐款還是自由性質的,想捐就捐,不想捐就算了。湖大校方也準備了十萬,交由劉倩她們一起送到葉游手中。
“謝謝”
說太多的東西都沒有用,葉游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接到捐款的那刻說聲謝謝。
病床上的余晚晴經過這幾天明顯已經瘦了一圈,臉色更加蒼白。
睡眠的時間也越發的長了,這幾天伴隨著身體發熱等一系列癥狀,余晚晴突然鼻腔出血。
坐在病床前的余晚晴媽媽秦雪顏,慌忙的叫幾天幾夜沒合眼,已經堅持不住瞇一會兒的葉游,真開眼看清楚狀況的葉游跌跌撞撞的找來洪醫師。
緊張的看著洪醫師檢查了下,告知兩人這是白血病的早期癥狀,這才讓兩人稍稍松了口氣。
“葉游,你再休息會兒吧,我來這幾天也沒見你怎么休息。”
秦雪顏關心道。
葉游卻是笑了笑說:“我已經睡了一會兒了,我年紀輕,睡一會兒就能緩過來。”
秦雪顏只好點了點頭,然后再看了眼病床上熟睡的道:“葉游,晚晴治病的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葉游淡淡一笑:“阿姨,如果我真的在乎那點錢,就不會坐在這里,陪著她。
我喜歡她,不想讓她離開我。為此,我愿意付出代價。”
葉游的話讓秦雪顏不好再說什么,只能默默嘆了口氣,滿臉愁容的看著病床上的女兒。
葉游卻突然道:“等晚晴病好了,我就向她求婚。阿姨,您愿意把女兒,嫁給我嗎?”
秦雪顏微微一怔,隨后說道:“只要晚晴好起來,只要她愿意,我們作為父母的有什么權利阻攔他們呢。”
“她一定會同意的!”
葉游微笑著說道,他始終沒有提起,如果余晚晴的治療失敗,找不到匹配的骨髓會怎么樣。
同樣的,秦雪顏一樣不愿意提起。
兩個余晚晴過去和未來最親近的人,在這一刻有一種神奇般的默契。
病房的門被人打開,血紅伸著大腦袋朝里面看了下,確認沒有打擾到里面的人,才小聲說道:“老大,阿姨,我剛買的飯菜,你們吃點東西吧。”
對于血紅,秦雪顏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這個胖胖的小伙子這幾天一直跑前跑后的,忙個不停。
每次秦雪顏讓他歇歇,他總說能幫上葉游,他一點都不累。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小伙子一直盡心盡力,但是葉游和血紅的如同兄弟般的關系,還是讓秦雪顏比較驚訝的。
“你先去吃吧,我在這盯著!”
秦雪顏看著葉游說道。
“那好,那我吃完馬上回來。”
葉游也不矯情,跟秦雪顏說了一聲,見她點了點頭,便跟著血紅走了出去。
醫院里有一處專門的休息處,就是平常,病人走動時歇息的地方,里面有桌子椅子。血紅就將買來的飯菜,放在葉游面前。
然后鄭重其事的跟葉游說道:“老大,跟你說件事。
我自作主張,把你女朋友生病的消息發到一個作者群里面了,他們問我醫院地址,我就給他們了。
今天可能他們就到了。”
說完,血紅還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葉游的臉色。
“哦”
葉游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聲,只是飛速的把自己的飯菜狼吞虎咽般吃了下去。
然后看著血紅說:“他們來了,我也沒時間,你先代我多陪陪他們。”
“哦,好”
見葉游沒有生氣,血紅反而有些措手不及,本來他以為葉游會發火的。
不過,這樣不是更好嗎?暗罵自己賤骨頭,臉上卻不敢懈怠,趕緊笑著答應了。
正當葉游準備回到病房,替換下秦雪顏讓她吃點飯的時候。
醫院的值班室,突然來了一群年輕的小伙子。兩名值班護士還以為是來醫鬧的,也不敢隨便吭聲。
直到為首的一名青年走到值班室前面,向著楞楞的護士問道:“請問有一位叫做余晚晴的病人在哪個病房?我們是來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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