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斗!
他望著窗外,思路混亂,這樣一個荒誕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其他病床的患者,都一副癡呆的模樣,像人偶一般。
在這有些錯落的醫院,他深深的感覺到了不安,
小玲護士沒在附近,他整理著自己的信息,
我叫承南,!!對,我叫承南,我有我愛的祈,還有相伴的朋友們,!!!
承南不斷的在自己腦海強調,
眉頭緊鎖,
這醫院,著實有些荒誕,!!
必須離開,可是方法呢?
環顧四周,病房里沒有其他設施,承南手里也僅僅只有那幅眼鏡,和那支筆,
謹慎的走向病房門,推開,
離開時,門口那個患者死魚一般的眼睛,看著他,很不舒服,
外面倒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正常醫院的擺設,還有相對的其他病房,警惕著四周,他向著樓道口而去,
壓抑著喘息聲,壓低步子的聲音,一步一步,
路過一間病房,這間病房的房門微微張開著,懷著好奇的心里,望著過去,但這一眼,就讓承南冷汗直流。
猛然回頭,望向出來的方向,
這!!?這是我剛才出來的房間,!?他記得自己明明已經走過了好幾個房間,
但是這病房?!那入眼的病患,他記得這個人,剛才還發呆的看著自己離開,
現在依然在那!!明明不是剛才的位置,可這房間,怎么又出現在了這!!
恐懼感,纏繞在心頭,
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下來,他不斷給自己暗示,這個時候,怎么恐懼都會壞事,
再試試,再試試,
重新向著樓梯口而去,扶著墻,壓低著呼吸聲,
他閉著眼睛,又重新路過很多房間,走到他感覺到自己疲憊,才重新睜開眼睛,
只不過,那通道口,還在前方,明明先前近在咫尺的通道口,依然在前方,
而側旁還是那個微微開門的房門,絕望的看過去,
依舊是那個死魚眼睛,緊緊的盯著他,這還是那個病房!!怎么跑,都離不開這個地方!!
“有什么需要嗎?“很突兀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承南被驚嚇的抖了一下,轉身看去,是那個護士,微笑著看著自己,現在看來這微笑,很是滲人!!
承南狼狽的重新回到病房,蜷縮在床上,這里的情況讓他始料未及,似乎自己深陷一個漩渦之中,
他有種預感,如果繼續下去,他會消失,會被抹殺的干凈。
“這里并不是夢境,一定不是,身體的痛感,非常真實,“他暗自分析,
不屬于真實世界的地方,該怎么逃跑呢!!?眉頭緊鎖,
話說,我為什么會來到這?!忽然心頭一震,發出疑問,
很奇怪,明明殺掉一只巨人,為什么我會來到這里?!
憑著小黎丫頭的能力,自己不可能被什么人帶走,或者是擄走,那么到這的條件就是,這個帶我來的能力,一定強過小黎丫頭,!!
不自覺的他看向那支筆,包括回想起了小黎丫頭的一番話,提到的世界秩序,還有先前那個奇怪老頭的話,
自己是脫離世界的人,并且這支筆,可以改變世界秩序,最主要的是,自己,影響了正常的世界秩序,!!
那么被關這里,是種懲罰?!是種清查!!
猜想到這,承南冷汗直流,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需要對抗的,就是它,
承南抬起頭,看向窗外的天邊,那里陰云不斷,
生城,217隧道周邊,
小黎丫頭指著新聞記者,吩咐士兵,將他們驅逐,面色難看,
巨人雖然暫時被一種植物抵擋住,只是緩兵之計,這坡前的景色,已非先前,除了尸體,還是尸體,,不過幸好,巨人的腳步,終究被攔住
但尚未安穩,跳出來的政客,就帶來不少麻煩,關于戒備,關于責任,關于人類未來,高談闊論,讓人頭疼,
小黎丫頭站在這山坡之上,微微有一絲不適,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么,或是忘記了什么,總感覺自己身后,該有位青年,而開戰的信心,當初在哪里,?
記憶像被硬生生抽掉一塊,腦海里癢癢的。
十月來到坡上,仍舊提著他的箱包,
小黎有些嚴肅的轉身,問道,“十月,有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十月看著天邊,點了點頭,這種感覺,他熟悉,當年出現過,
拿起樹枝,在地上劃拉,字跡出現,“有人被抹殺掉了!”寫完看向這天空,
小黎盯著那幾個字,皺著眉頭,思索片刻,也拿起樹枝劃拉了幾個字,
“如何拯救?!”
十月這下,寫了穩健的四個大字,“自求多福!”
看見這幾個字,小黎丫頭表情無奈,上次也是,什么都做不了,有些失落,再次寫了幾字,
“告訴我,他叫什么?”
十月思索了片刻,像在斟酌能不能透漏,但還是蹲下身子,寫下了兩個字。
“承南,“
沒人能夠救他,沒人敢去救他,只有祈,還在經受“天涯海角“的考驗,
還在死命向前,
過了利石,全身被劃破,皮開肉綻,火辣辣的疼痛,她不放棄,
經受了冷酷的天氣,生冷入骨,她顫抖著前進,
而接下來,是安逸,數不清的海鷗和沙灘,還有溫暖的陽光,祈深呼了一口氣,不斷用匕首割破皮膚,用來提醒自己,
往往安逸倒是一種更嚴肅的歷練,會讓人忘記了目標,忘記了諾言,但她不能忘,她要找到承南,必須找到承南,
蜷縮在床上的承南,被自己想法嚇了一跳,忽然想起來一句話,
“和天斗和地斗,其樂無窮,“
有氣魄的,有胸懷的言辭,但真正到面前,他有些躊躇,
“為什么這個不存在的人,會是我?為什么我不可以平靜的做故事里的角色,做平凡的那個人!!“他心里嘀咕,
關于隱居種菜,有搖椅有愛人的生活,他自然憧憬,而現在,這個像監獄的地方,有種感覺,會關他到死,
有些落寞的表情,如果可以選擇,他不會當這個脫離于世界的人,
這樣再考慮下去,他會放棄自己,蜷縮在床上,再然后,變成死魚眼一樣,木訥的看著白墻的四壁,不愿動彈,不愿思考,植物人一般。
這樣倒也輕松些,不是嗎?
轉眼,窗外起了沙塵,這環境里的天氣,變化的很快,
“承南,不要放棄!!“忽然不知從哪來的聲音,讓本來心灰意冷的承南,抬起頭來,
什么?誰在說話,
“南,不要放棄,!!“又是一聲,承南有些意外的看向自己脖子上的項墜,
而后,看向窗外,這沙塵有些恐怖,并不是簡單的天氣,被吹起的是樹的葉子,而那些葉子異常鋒利,在風中不斷飄動,速度非常快,
好不夸張,如果放一塊肉進這天氣里,必然被葉子割成肉泥,在這風中,
承南居然看見了一個身影,舉步維艱,只是這身影很是模糊,看不清樣貌,
會是誰?
風聲呼嘯,那風中的人,堅定的一步步向著這里而來,承南心里隱隱作痛,他甚至能看得見,那身影周身被葉片劃傷,飛濺出的血液,
為什么這個人如此執著?如果順從命運,回頭就可以很安逸,
一時呆在那里,他想起了自己的理想,秋天搖椅,落葉,還有她的生活,為什么被別人阻攔,自己就會退縮,
再看向風中的那個人,承南忽然醒悟過來,
重新抬頭看向天空,嘴角微笑,“為了他愛的人和生活,就算與天為敵,又如何?!“
“又tm如何?!“
咆哮著向遠處的人吶喊,雖然看不清是誰,但承南興奮了起來,病房里的人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像在看一個瘋子,
護士匆忙而來,以為發生了什么事,卻沒料到,瘋狂大笑的承南,抓著她,縱身跳了下去,從這樓上跳了下去,就發生在一瞬間,讓她反應不過來,
沙塵在眼前,但跳下窗戶,卻并未受到影響,那天氣,像在另一個空間,耳畔傳來聲音,看向懷里的護士,已然變成了枯骨,雖然不知道什么情況,但承南猜對了,這個護士,并不是人。
這空中落下的感覺,頗感熟悉,一樣的破空聲,一樣的落地聲,身體骨骼傳來撕裂的聲音,能感覺到,血液漸漸流失出去,承南蒼白著臉,癱在地上,
抬頭看去,這巨大的高樓很是壯觀,顯眼的石碑上,寫著“天涯海角,“!
承南笑了,癱在那里,笑的很大聲,居然還真有這個地方,沒想到啊,沒想到,
再看遠處風中的那個人,仍舊艱難的邁著步子,承南卻流淚滿面,這個人不是別人,倔強的表情,是祈沒錯,被葉子劃傷身體,鮮血四溢,是祈沒錯。
但是身體,仍舊不受控制,他虛弱的向著那里大喊,喊她的名字,
“祈,!!!祈!!“
那風中的身影,明顯停滯了下,而后奔跑起來,向著承南這,奔跑而來,
沙塵中被揚起的葉片,還在不斷刮擦著祈的身體,她已然臉色蒼白,作為魑魅,如果她不是鬼怪,早已經被切碎在了風中,但盡管是鬼怪,那種直到心里的痛,很難堅持,
而她在笑著奔跑,她確實看到了承南,屬于她的男人,
終于還是讓我找到你了,她驕傲的在心里說,
卻一個踉蹌,摔倒在沙塵之中,再難起身。
其實她早已經是強弓之弩,支撐她的是信念,掙扎著伸出手,匍匐在沙塵之中,
承南看著流著淚,他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更加恨老天,手上青筋暴起。
收藏,推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