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
鳳凰醒來時,陽光從窗戶進來,讓她有些恍惚,昏迷前的情形重新出現在腦海,盡管腿腳部位很是疼痛,還是忍著下了床,走到屋外,
環顧四周,才發現這是個農家,院子里都是務農的工具,海牙坐在小木凳上,發著呆,
“海牙,你沒事吧?”鳳凰輕出聲,她記得自己甩出海牙的一幕,卻忘了他是不是傷了哪,
海牙聽見聲音,站起身來,臉上有驚喜,卻小聲回應,
“鳳凰姐,我沒事,”正準備下一句,開口就被鳳凰打斷。
“你昨天很勇敢,至少沒有被嚇的尿褲子,”鳳凰很輕松的語氣,讓海牙有些詫異。
其實鳳凰心里也清楚,在那種情況下,不論有多么充分的心理準備,也會在巨人面前,蕩然無存,但如果不去安慰海牙,這會成為他心里的一種暗示,說不定會沖動,說不定會耽誤他,下一次在巨人面前依舊癱軟,他需要鼓勵。
“下一次,你可要翹掉他的指甲蓋哦,海牙弟弟”鳳凰很輕松的調笑,讓海牙咬緊牙關,握了握拳頭。
兩個人關系,就像親的姐弟一般,相互關心,相互依靠,自打上次的事件發生之后,兩個人一起成了被遺棄的人,鳳凰看著海牙的模樣,楞了神,又想起了當年的事,
她記得當年海牙的哥哥和自己的未婚夫在自己面前的場景,他們兩個人好的像親兄弟,在各種場合都相互打鬧,不分彼此,
只是他們都不在了,不在了,
鳳凰小聲喃喃著,一旁的海牙并沒有聽清,
這時,樸國安邁步走了過來,一同而來的還有一位壯實的中年人,看得出是一位農民,
“來介紹一下,這是穆大叔,這是他家,”鳳凰和海牙打了招呼,表示感激,這穆大叔倒是憨厚的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很重的鄉音說著,有什么要的就知會一聲,鳳凰笑著答應。
穆大叔離開后,幾個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沉默不語,昨晚的事件的確有些出乎預料。
巨人確實浮出水面,必將打破往常。
“樸警官昨晚你怎么來了,不是被調離了嗎?”海牙有意扯開話題,
“本來是送一些特產給你,卻沒想到剛到營地,就看見你們奇怪的靠近隧道,而后就看到了那張臉,”樸國安嚴肅的表情,隨后又轉向鳳凰,
“是不是該上報了?有沒有什么其他發現?”
鳳凰撥拉了下自己的留海,皺著眉頭,
“上報肯定會上報,我發現幾個可疑的地方,這件事似乎有些超乎尋常,”
這句話說完,海牙和樸國安靠近過來,生怕錯過什么分析。
“,平時遇到奇怪的事,處理的奇怪事也不少,覺得瑯琊有些過了,于是我給出了意見,下洞查看,
你海哥哥永遠都是笑瞇瞇的樣子,看著瑯琊等待吩咐。
瑯琊也是少見的為難,因為的確不知道情況,那些他也只是憑直覺,最后也只是決定了,我留在海灘看守,他們兩個人走了下去,如果知道結果,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們下去啊,
陰冷的洞口,兩個人吊著繩子緩緩下落,當時的我嚼著口香糖,不以為然,瑯琊的能力,我還是了解的,這么多年以來,沒有出現過什么大事,讓我對他的信心盲目,也是那種可惡的安全感,讓我在聽到驚叫聲后,呆立在原地,沒有動彈。
那是瑯琊的聲音,從來不會慌亂的一個人,從來沒有這么痛的尖叫過,然后突兀的從洞口伸出一只巨大的手,滿是鮮血巨大的手,那是第一次,見識到巨人的一角?!?/p>
鳳凰眼角逐漸有些晶瑩,畢竟講到了她的未婚夫,還有她愚蠢的行為。喝了口水,繼續說道,
“那巨人卻并未出現,只是伸出了那支手后,漸漸下落,后來組織上又派了各種各式的人前來,但那坑洞卻像填不滿一樣,進去就消失不見,我也是情緒失控,從那天起一直守在洞口,期待著他們能上來,但是直到最后一天,洞口被特殊金屬填上了也沒見他們上來,”
海牙看鳳凰的表情十分落寞,他記得那個場景,鳳凰姐拼死不讓填筑洞口,但無濟于事,只能眼睜睜看著最后的一點希望被撲滅,那段時間,鳳凰姐,也像丟了魂魄一樣,人不像人,
“所以一聽說這里出現巨人,你就來了是嗎?你還抱著希望?”海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疑問的理所應當,他也應該抱著希望不是嗎?
“對,我抱著希望,沒見到尸體,我都抱著希望,就算到頭都沒有結果,我也要咬掉巨人的耳朵,要報仇”鳳凰情緒激動,這么多年以來,被思念折磨,也未在戀愛,她滿眼的執著。
海牙似乎被鳳凰的情緒所感染,腦海里回憶起他的哥哥,那個永遠在微笑的哥哥。
“哥哥,哥哥,那個是什么東西,”幼時的海牙很是膽小。
“沒事,沒事,有哥哥在,”海擋在身前。
“哥哥,要是有一天,你不在牙身邊了,我可怎么辦?”海牙天真的疑問,
“那海牙就長大了啊,長大了就是男子漢了”海哥哥總是微笑著面對,親切的對海牙說,從那時起,海牙就期待著長大,期待著能和哥哥并肩站在一起,
可是有一天,海牙忽然發現,哥哥不見了,他慌張的站在鏡子前,摸著自己的下巴,摸著自己的脖子,卻未發現自己的變化,海哥哥不見了,自己不是就長大了嗎?!可是并沒有長大啊,那天起,海牙哭著鬧著找哥哥,只是沒有人理會他,沒有人在乎他,
后來,他確實長大了,懂了事,有了本事,卻那么孤單,海哥哥,你在哪里?
海牙站在鳳凰面前,重新握起拳頭,下一次遇見巨人,不咬掉他一塊肉,誓不擺休!??!
同一時間,樸國安趕到一處加油站,已然被封鎖線所包圍,趙嘻嘻看見樸國安,焦急的迎了上來,
“警官,這次事件,恐怕很棘手,”第一句就加深了事件的程度。
樸國安皺起眉頭,拉過趙嘻嘻到旁側,
“這次是什么?怪物還是?”樸國安只能這樣預料,畢竟吃人這種事,
趙嘻嘻搖了搖頭,有些恐懼的表情,
“都不是,監室里是人?。〕匀说哪莻€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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