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的村莊
數不清的尸體不規側的躺在下方,這火焰雖然很是旺盛,卻并沒有將他們燒成骨灰,
危機時刻,眼看樸國安就要被拉扯進那火堆,甚至最末端的兩個人,已經掉入了火堆,只是被手銬,箍在了半空中,從樸國安的手腕處,傳來一股氣息,震散了他腦海里的畫面,沒錯,樸國安自始至終都閉著眼睛,剛才的畫面,也應該是那個妖人所為,再看向那火堆,哪還有什么火堆了,本來就是個“尸坑“下面都是尸體。
那妖人卻咯咯的笑了起來,嘴里喃喃著“有趣有趣!!“
樸國安這才看清楚了那妖人的真面目,本來就是一個姑娘的樣子,哪還有什么禍國殃民的容貌。
“這似乎是貔貅的氣息啊?!“那狐妖端詳著自己的手掌,喃喃著。
“貔貅又如何?!今日本該我大功告成!!“隨著音調變大,那坑的面積,突兀的開始擴張,那些警員全部被吊在了空中,樸國安牢牢抱住那顆樹,掙扎著不放手,手腕傳來的疼痛越來越強烈,像是要斷了一般,儼然已經到了絕境,再有片刻,他們也會和那群尸體一樣。
進村的承南一臉警惕,這里有著九尾狐這種大妖的鬼怪棺,不得不謹慎!!
只是附近依舊沒有一絲光亮,他們三個僅僅依靠范圍的手電光,緩步前進,走著走著,青老爺子發了話。
“承南,這九尾狐不同于其他種類的鬼怪,首先一點,她不用次次轉生為鬼怪棺,區分為十八世,前九世,為一階段,是為養尾階段,每一世,養一尾,不死,當養到九條尾巴的時候,成大妖,或可永生,只要尾巴不斷,她可以永生!!后九世時間,方可除此妖,如若過了九世,側恒固存在!!!“
承南聽聞這些,有些震驚,他不知道“鬼怪棺“,居然還能如此,那豈不是太過逆天而行,
“這妖是好是壞?!“承南問了句。
青老爺子意味深長的回答,“好壞之分,在于立場,對于人類而言,這妖養尾巴需要人的生命力,每根尾巴皆是萬千生靈,在你看來是好是壞!!?而在它看來,這人類本為大自然養分,是她晉級的必要,理所當然。在其他鬼怪棺看來,只要不傷及他們性命,又如何?“
“萬千生靈?!萬千生靈?!這種鬼怪,當誅殺“承南聲音果斷,表情認真。
“其實還有一種“鬼怪棺”,要提醒你,那就是饕餮,它的成長是以“鬼怪棺”為代價,他才是逆天而行的存在,據書記載,當天下再無其他鬼怪棺存在的時候,饕餮可封天!!!說白了,你不能讓它吃掉“青老爺子說這段話的時候,很是嚴肅。
承南倒是將這段話記在了心里,快步前進著,眼下,他要救出樸國安,處理好九尾妖狐的事才對。
只是進村后,才發現詭異,這里空無一人,沒有動物,顯得凄涼,承南一行人環顧四周,也沒有什么發現,這時,青鈺奇怪的表情,像是聞到了什么味道,不斷四處嗅。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他一邊聞一邊詢問著承南。
承南皺了皺眉頭,也俯下了身子,
“的確,好像是在那個方向,“承南指著村后的小山,率先而去,青鈺和他家老爺子也一路跟隨。
果然當,行進到一半的時候,聽到了樸國安的喊叫聲,承南趕忙加快的腳步,卻被青鈺拉住了。
焦急當中,承南轉過頭,卻看到青鈺認真的臉。
青鈺看承南冷靜了下來,才緩緩開口說道“老師,這次過去你可能會死!!“
“可我不能見死不救!!“承南這句話,是拍著青鈺肩膀說的,
青鈺嘆了口氣,緩緩從口袋里取出一個人形的木偶,有些灑脫的說道,“就知道老師你非去不可,但這招要用好了,這個木偶是替身,希望關鍵時候能幫你抵擋一次,“說完將木偶替身交給了承南,
承南也忽然想起來了那灌灌的羽毛,具有抵消魅惑的作用,就要遞給青鈺,卻被青鈺笑著拒絕,說道“放心吧,我們家老爺子可不放心我,什么法寶都在我身上呢,別擔心“承南看了看青老爺子的臉,還有青鈺的臭屁,笑了笑,而后繼續趕路。
南郭村山后,狐妖已然到了樸警官的面前,踮著腳尖,輕踩在樸國安已經麻木的手掌上,笑吟吟的說道,
“長官大人,為什么不松手呢?那些你平日喜愛,現在又被你用生命在拯救的部下們,平日里巴不得你受些傷,早些下崗呢,你這又是何必呢?“
這狐妖用小手,緩緩解開樸國安的衣服,露出胸膛,而后她就用漸漸露出爪子的小手,在那胸膛上緩緩劃動,血珠不出所料的滲了出來,
“你不用花言巧語,我不會松手,“樸國安回答的斬釘截鐵,咬著牙質,咯咯作響。
“你看你這負心漢,奴家又不能把你的手砍斷,那樣多丑,不然聽我句勸,你把他們解開來,奴家放你走“狐妖聲音甜美,魅惑人心。
“絕不可能!!“還是一樣的回答,斬聽截鐵。
這狐妖卻笑了起來,猛地將鋒利的爪子插入剛才劃破的傷口,讓樸國安身體一陣顫抖,不過好在,他堅持了下來,惡狠狠的注視著狐妖,血撲簌簌的往外流,濕了狐妖的手掌。
狐妖笑的很動聽,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她必定最為吸引人,既然這樣都不行,狐妖站起身來,用嘴唇添了添手上的鮮血,似乎很享受的表情,
“果然正義人的血液都那么鮮美!!“像是在贊嘆,
“那我送你個故事,這位警官,作為你帶來的這些人的獎賞“說完,還看向下方,而后緩緩蹲坐在地上,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下方噗通傳來一聲響動,樸國安已然注意到,本來年輕的一位同事,掉了下去,那手銬上只剩下了半個手掌,樸國安一陣心痛,叫出了聲,那小伙子,才剛到單位沒多久,可惜!!可惜!!!怒視著狐妖,他知道是她所為。
狐妖緩緩閉上了眼睛,卻開了口,“你知道,我什么時候來的這個村子嗎?”
“四年前,那時候剛讀完大學,其實對于這世界的秩序,有些被感染,現在想起來,倒有些感謝這個村子,讓我重新意識到了,人類這種動物,只是養分而已,唯此而已。
帶我來這里的,是為慈祥的中年人,看我可憐兮兮的昏迷在了路邊,用盡心思把我背回了家,準備了食物,說實話,我很感動,對了想知道他什么樣子嗎?那里吊著的就是他“
狐妖依舊閉著眼睛,手抬了起來,指了尸坑下方的某處,樸國安費勁的轉頭,看見了那里被吊起的那個人,渾身像被某種物質洞穿了一般,四處皆是細密的小洞。
“他是被我用爪子,一下下,嚇死的,很好笑吧,是被嚇死的,為什么殺救命恩人,我用他的原話告訴你,給你食物吃,是為了你能反抗,能收男娃娃。女娃娃,就有一個用,那就是用來生男娃娃的,這******,指定生,而后是丑惡的嘴臉,向我撲過來,我只是剛畢業的小姑娘,剛換了腦子覺得世界些許美好,這中年人倒是放肆了,你不知道,當我出現爪子的時候,他的表情,跪在地上,舔著我的腳。警官,我很好奇,如果我被永遠禁錮在了這里,你會在哪里?如果我是普通女孩子,我的后半生,我的夢想,都會被可笑的糟蹋了,我會絕望的踏入海里,任水珠奪取我的生命”
狐妖講這些的時候,聲音一直很平淡,這些事對她來說微不足道。樸國安本來想反駁,但卻發現腦海沒有一點想法,相反,有深深的愧疚感,當年他救出過一個類似的姑娘,只是那姑娘的眼神,讓他至今難忘!!
“警官,故事并沒有完,后來我情理了現場,那人在村里好像不多受人注意,甚至我住在了那,都沒人在意,或有疑問,
村里大多男人比較多,不知道原因,婦女們的地位很低,每天可以說是不見天日,你應該注意到村門口那顆老樹了吧,那里有塊石碑,被村里一位老人說是祈運勢,新婚夫婦要在石頭上簽名許愿,生男子,村子極度重男輕女,一開始我也只是笑笑,沒多在意,后來漸漸發現很奇怪,村子里居然都是男嬰,難道那塊石頭真的這么神奇,那石頭長年被老人守著,甚至據村民傳言,那棵樹下,坐化了幾任村長,我好奇著,在某天去了石頭那,石頭倒沒什么氣息,反倒黑夜里,會出現多個枯干的身軀,繞石而坐。“
狐妖講到這里,停頓了下,緩緩伸出手,停在半空,而后樸國安明顯感覺從坑洞種明顯有股暗流傳來,沖擊在他身上,不過好在,又被手腕處的氣息所化解,那是白澤先生給他的。
“村子里還有幾座房子,在很隱蔽的地方,一開始我都沒有注意過,后來發現男人老去那里,經常不同的男人,直到有一天,一個新婚不到半年的女子,被趕進那里,我才明白過來,才開始意識到,這個地方,似乎不簡單。
有感興趣的可以,留下言,無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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