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棺”
“先生,您的錢掉了,“很嗲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承南慌忙朝身后看去,當發現并沒有東西的時候,冷汗直流,承南捂著眼睛,快速撿起眼鏡,戴在臉上,長呼了一口氣。
承南原以為,這樣就是白澤來掌控身體了,哪成想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手腳還是隨著自己的意念而動,面前的姑娘還在,笑盈盈的看著他,只是這笑容怎么看都不友好。
“你?!你是何方神圣,我可是有白澤庇佑的,”承南無可奈何,舉著眼鏡,警告著面前的姑娘。
姑娘服飾的確奇怪,有少數名族的氣息,但卻顯得很高貴,最顯著的還要數那扎起來的長發,
姑娘卻沒再言語,反而轉過身對著那湖水,
“你不是又想自殺嗎?去呀,道別都這么認真,怎么又上來了?”聲音低沉,怨氣十足。
承南本來想著怎么對付,像白澤一樣吼一聲?嚇跑她,但姑娘這句話頓時讓他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了半天。
“你!!!你是白澤?”承南半天憋出來一句,難以置信的語氣。
面前的姑娘看著遠方,深呼了一口氣,說道,“我不是他,我是貔貅,先前是因為太恨他,只記得那一個名字,不過現在也漸漸回憶起了一些事情。不說這個。”
“你為什么上來?”姑娘轉變了話題,但承南的下一句,讓她憤怒起來。
“你!!你居然是母的?!”很突兀不禮貌的詢問,話一出口,承南就后悔起來,看著姑娘憋紅的臉,趕忙一路小跑。
他為什么又從死亡邊緣回來?承南自己也不知道,他給了自己一個回答,弄清楚自己究竟是誰,現階段也只能這樣了。
貔貅想起了從前的一些事,那晚也只是和承南匆匆聊了一陣,其實這次出來荒廢了之前溫養的努力,她告訴承南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只能靠他自己了,不過貔貅給了他一個地址,說是一個驚喜。
承南倒并沒有急著去找這個驚喜,反倒是很在意生日那晚,小丑來時說的話,紙條也被他牢牢握在手中,不論如何,她都叫“祈”不是嗎?
是該去見見青老爺子了,也去看看“妹妹”
拜訪青老爺子的那天風和日麗,青鈺在前面帶路,他很高興,老師走出陰霾,對于老師提出要見他家老爺子一口答應,還特意幫老爺子收拾了下。畢竟這個老師對他可不一般。
承南提著些水果,第一次見面,修道之人不適合煙酒,水果也就上了桌面,以表心意,青老爺子住在四合院的住宅區,前方青鈺不斷介紹著,老爺子說這地合氣,能養人,承南點著頭,的確是這樣,從一進這里,就能感覺到一股祥和的氣息,身心舒暢,這里的建筑布局,一定頗為講究,一眼看去,都舒服萬分,其實高端的風水師,往往都是奔著祥和去的,只一眼,便可知哪出氣不順,當然這些都是貔貅腦海里的東西。
這地方雖然冬季,卻不冷清,四處的老人談笑風生,一片祥和。這時碰巧路過一老人面前,承南看了老人一眼,老人閉著眼睛,戴著眼鏡,大口的一呼一吸,胸口也隨著顫動,似乎在感受天地靈氣。剛準備走,卻被喊住。
“這位青年,慢著,可否讓老夫瞧上一瞧。”承南有些發呆,青鈺卻笑容難掩,示意老師趕緊上前,還告訴承南,這個可是多年不再給人瞧的先生,頗為靈驗。
承南半信半疑,準備擼起袖子,卻被老人開著玩笑制止住了,
“你當老夫是那些流氓相師,不用擼袖子,心平氣和的站在那即可。”老人說完又閉上了眼睛,面相著承南。
承南倒來了興趣,理順自己的呼吸,平靜而視。一分一秒而過,青鈺一臉認真的看著那老人,承南也不焦躁。
可是這老人卻漸漸皺起了眉頭,轉而抬起了滿是皺紋的手,在空中排弄著什么,下一刻,卻猶如被刺了一般,吃痛的縮回了手,睜開眼睛。
“你…你們,走吧,就當沒見過老夫。”老人看了承南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青鈺有些疑惑,但這里的老人青老爺子吩咐過,不能莽撞,也無可奈何,只好拉著老師繼續行走,離開了這地,
那老人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微微有血珠的手指間,喃喃著“不在命理里的人,真是特殊,是另一種天機嗎?”老人又抬頭看了看天空,不再言語。
人世間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天空,但卻沒有一雙眼睛,能察覺天上的眼睛。
青鈺告知傳過一處巷道就到他家了,承南撫摸著那些紅磚的墻,贊嘆著這份和氣,剛出巷道口,承南就看到一位老人,精神煥發,眼神炯炯有神,承南打量著老人,青鈺上前稱呼著,“老爺子,我們老師來了”而后又伏在老爺子耳邊說著什么,
老爺子打趣道“莫不是你小子在學校犯了什么事,人老師找上家門了吧?”一邊打趣,一邊招呼承南坐下,坐的那處是個石凳,一側有個石桌,看得出歲月長久,石桌上還有茶具,老人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承南恭敬端下。
這時,傳來了紅紅的聲音,像個小喇叭一樣,
“哥哥,哥哥你總算來看我了,”一副委屈的樣子,其實很奇怪,承南和這個沒見幾面的“妹妹”有種特殊的感覺,倍感親切。
“哥哥最近忙,這不來看你了嗎?”承南擁過紅紅,撫摸著她的頭發,
青老爺子笑著看著這一幕,“也就現在這丫頭這么老實,在這可沒少折騰。”
只是話沒說完,紅紅的手就抓上了老爺子的胡子,絲毫沒有長輩之分,讓承南很是想笑,他看得出,這個老爺子很寵紅紅,
“好了,紅紅,你和青鈺哥哥先去里面玩會,哥哥和爺爺有事商量”紅紅雖然有些不滿,卻也乖乖離開了這。
臨走時,還警告老爺子不許說她壞話,做著鬼臉,再看老爺子一臉慈祥的面孔,讓承南體會到了一種愛護。
庭院里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老爺子端起了茶杯,并不打算先開口,承南也看懂了意思,但岔開了話題。
“老爺子,這門上的鏡子不一般啊,有些什么門道?”承南一進門就看到了那面鏡子,直招門面,卻不刺眼,被照射有種洗滌的感覺,不是凡物。
青老爺子倒是爽朗的笑了起來,放下了茶杯,站起身來,背對著承南站著,
“老師,你不必探個虛實,你對青鈺這小子有恩,有什么說什么,”老爺子畢竟經歷過多,也看得出承南的芥蒂,開門見山。
承南也站起身來,沒有絲毫不適,反而變成了爽朗的聲音,
“也怪晚輩太多戒備,在此抱歉,那就開門見山的請老爺子幫助,”
青老爺子轉身正視承南,而后示意他坐下說。
“老爺子,可聽說過一種故事,大概就是有一種眼鏡,戴上會出現另外一種東西。”
“這事情,青鈺和我說過,但我沒告訴他,猜到你會來問,是有這種故事,發生在民國期間,一青年被稱為怪物,戴上眼鏡會變成另外一個東西,”
“那,那個東西是什么?”承南迫切的詢問,
老爺子嘆了口氣,“沒人知道那是什么,總之那人的后果很慘,最后傳說被什么所食,不見尸骨“
承南并沒有因為這結果恐懼,至少他得到了一個線索,先前也有人和他一樣,這在青老爺子眼里,卻充滿了贊賞,不是膽小如鼠之輩。
承南卻又表情嚴肅起來,躊躇了一下開了口。
“青老爺子,我也就不瞞您了,“承南說著拿出那幅眼鏡,擺在石桌之上,青老爺子側眼看了下這東西,等待著他的下文。
“我就是和民國那位一樣的遭遇,附著我的那位,本來自稱是白澤,后來告訴我,她叫貔貅,我想問的是,難道那些山海經里的東西,真的存在嗎?“承南的問話一氣呵成,遠方的天邊云層一陣翻滾,青老爺子抬起了頭,神情有些不自然。
“告訴你也無妨,像你這樣的人,在我們這行里,被稱為“鬼怪棺”,意思就是鬼怪的棺材,不難理解,既然你說到了山海經?那是先輩留下的重要典籍,里面的鳥獸,鬼怪自然存在。
承南愣在了那,嘴里喃喃著“鬼怪棺?自己是個器具嗎?”
“那前輩,您有沒有見過,其他的“鬼怪棺”呢“
青老爺子似乎因為這問題,陷入了回憶,過了一會,講述道。
“見過一次,是年輕的時候,我愛的姑娘,她的鬼怪,是青鳥,有著它的容貌,美麗大方,”
承南陷入沉思,因為“鬼怪棺”這個新名詞,其實山海經里的東西真實性,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像他這樣狀況的人,還有不少,就有些突出預料了。
“那前輩,您能不能講一下關于魑魅的故事?”
這疑問倒是讓青老爺子有些不理解,他原以為年輕人還會繼續問關于鬼怪棺的事,卻沒想到是魑魅。
“魑魅嗎?她也是一個鬼怪,但卻尤為的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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