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規矩,通過試煉才有”霍伯特說道,把龍骨拍在石座上。
又是試煉,蘇墨寒翻了個白眼,不過有付出才有收獲,蘇墨寒聳聳肩表示沒有意見。
“這次的歷練任務……嗯……嗯……正面擊殺一只高階惡魔”霍伯特想了好久說道。
蘇墨寒眨了眨眼,確認霍伯特沒說錯后,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以他現在的實力去擊殺高階惡魔,說是九死一生都輕巧了。
“時間”蘇墨寒選擇接了下來,因為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晉升機會,通俗點就是一箭三雕,升級鎖龍鏈、獲得純正的惡魔血統、激活深淵王座,而且這種任務,通常時限都很長,蘇墨寒接下來也不需要馬上就去完成。
“半年為期,從今天開始計算,把一頭高階惡魔的頭顱給我帶回來就算做試煉完成”霍伯特說道。
這下技能是學不成了,他也沒想到40級之后的技能居然要進階鎖龍鏈才可以學習,不過鎖龍鏈進階后學到的技能定然有質的飛躍。
通過穹頂的傳送陣回到藏龍村,進入屬于自己的房屋后,蘇墨寒放松的躺在大床上,他現在需要放空一下自己的大腦,最近腦海里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不利于思考如何去擊殺高階惡魔。
雖然試煉的時限是半年,但必須盡快完成,一個是因為技能,不完成試煉就無法學習新的攻擊手段,雖然可以學習守護系技能,但到時就真的成了一個肉盾,就算后面完成了任務,可以學習鎖龍系的新技能,但其中浪費的時間不是一點半點。
時間就是金錢,作為商人的兒子,蘇墨寒萬分清楚這句話的含義。
首先任務很試煉任務很明確,那就是正面擊殺一只高階惡魔,而且不能借助他人的力量,也就是一對一單挑一只高階惡魔,不過該如何去進行戰斗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還是先選擇獵物。
高階惡魔不多,但也不少,五個惡魔種族,從屬性上來說,最有可能擊殺的是翼魔一族,畢竟翼魔就像人類中的魔法師,整一個脆皮雞,只要限制手段得當,一刀刀捅死也不在話下。
頭疼的是如何將翼魔引入地面,然后將其困住,普通的陷阱手段自然是困不住翼魔,惡魔的種族天賦就是力大無窮,普通的陷阱恐怕還抵擋不住翼魔用力掙脫一下。
魔法陣?這個可以有,但高階惡魔擁有傳奇級別的實力,想要用魔法陣長時間困住翼魔,施法者怎么也得有近神級別的實力,蘇墨寒不是魔法師,雖認識擁有這個實力的魔法師,但也說明了不能假借他人手段,還得靠自己。
難不成要自己去刷一個魔法卷軸出來么?蘇墨寒翻了翻白眼,魔法卷軸一般從人形法師身上掉落,50級的世界BOSS中也有這么一位,只要將其殺掉魔法卷軸肯定是必出的,甚至能爆出禁咒級別的魔法卷軸。
所謂禁咒,是犧牲魔法師生命力來釋放的法術,很多魔法師臨死前會將自己的所有法力以及生命力封印在魔法卷軸之中,以此來佑護子孫后代,凡是大點的魔法家族,都會有幾十張儲存了禁術的魔法卷軸。
要想從這些高貴的魔法家族中摳出他們視為家族傳承的禁術卷軸,基本上沒有任何可能,除非拯救了這個魔法家族。
但需要拯救的魔法家族,還會留有禁術卷軸么?
蘇墨寒思緒百轉,許多想法都破滅,不是可能性太低,就是周期性太長,根本沒有可以在短時間內能夠正面擊殺高階惡魔的方法。
蘇墨寒揉了揉腦袋,要是早可以殺高階惡魔他還會等到現在么,不然早就殺掉轉換自己的血統成就深淵王座了,看來又想多了。
“打鐵還需自身硬啊”蘇墨寒感嘆一聲,忽然靈機一動,是啊,打鐵還需自身硬,為什么要先去思考如何擊殺惡魔,而不是去想辦法來快速提升自己實力呢?
苦笑一聲,蘇墨寒終于察覺自己又陷入了誤區之中。
想到提升自身實力,這方法可就多了,雖然現在學不了鎖龍系的技能,沒有可以彌補的攻擊手段,但自己是誰,劍與玫瑰的會長,一句話下去整個公會的人都會幫自己打工,不說拿出多少收益,只用十天的收益,蘇墨寒就有自信去單挑40級的野外BOSS。
“嘖,又要砸錢了”蘇墨寒無奈搖搖頭,他一向對裝備的標準就是,現階段的一線裝備即可,當然這個標準對普通人來說很高,對他來說卻不難,何況身上現在穿著一套神級裝備。
“公會里現在誰的強化術等級最高?”蘇墨寒給李依兒發去消息。
“楠語,10級強化術,有強化大師的稱號,+10裝備成功強化五次,+9……”李依兒迅速念出楠語的游戲資料。
“不用念了,馬上聯系他,我在駐地等著”蘇墨寒說道。
“好,好的會長”縱然過了這么久,李依兒面對蘇墨寒時還是有些小緊張,特別是隨著蘇墨寒實力變強,名聲變大,原先還經常在眾人眼中露面的蘇墨寒越來越發神秘了。
神秘等同于未知,未知會讓人感到好奇,也會讓人害怕,人的心理就是這么奇怪。
會長大人親自號召,恰好楠語也在游戲中,推掉一個老板的預定后就馬不停蹄的朝蘇墨寒所在的酒館趕來。
“會長好!”楠語是個年輕的男子,寸頭,身材偏瘦,無論眼中的神采還是氣質,都給人一種活力充沛的感覺,很難想象這個一個瘦弱的男子會去學這種打鐵活,而且還將強化術練到這么高。
“給你一個活,把這些裝備全部強化到+10”蘇墨寒說道。
“會……會長,我沒聽錯吧”楠語有些蒙圈,全部+10啊,而且都是神級品質的裝備,這得花費多少錢?楠語壓根不敢去想,怕忍不住對自己的人生產生懷疑。
“強化石管夠”蘇墨寒說道,這句話猶如鐵錘擊中了楠語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