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蘇墨寒要做的,那就是拆卸機關,一個個的拆,作為刺客最基本的是什么?潛行姿勢?一秒五刀?不,最基本的是擁有一雙巧手!
只要發現了機關,那就簡單多了,恰好蘇墨寒曾在穹頂看過一本書,叫做《機關陷阱原理》,其中有著數百種機關,各種地形的機關都有,當真是大開眼界。
撬開地板,第一個機關,暗箭陷阱,只要踩踏下去就會觸發墻兩邊的暗箭裝置,被亂箭射死,這是最基本的,沒有什么破解手段,將機關中的線條綁在一旁即可。
第二個機關,落石機關……
第三個機關……
一路破解,到了最后蘇墨寒總計破壞機關三十九個,讓人吸一口涼氣,這安東尼十年來到底是有多無聊,在屋子中布置這么多機關。
抵達了屋子的深處,蘇墨寒見到了那個漂浮在空中的幽藍靈魂,正是查爾斯。
蘇墨寒蹲在查爾斯面前,察看著地面上的魔法陣,沒有禁制,這就好辦多了,用手擦掉魔法紋路,強行破壞。
“謝謝你”查爾斯說道。
“不用,我想你應該有解決你父親的方法”
“是的,不然我也不會被困在這里七年之久”查爾斯一臉平淡,即使知道接下來自己就要去殺掉自己的父親。
查爾斯其實并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盜墓賊,他曾一直認為自己父親就像外人口中那樣,是一個擁有探險精神的大探險家。
直至查爾斯與父親安東尼一起進入被遺忘的王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盜墓賊,即使眾人極力掩蓋,但也沒有逃過查爾斯有意的調查。
于是他想要阻止自己的父親,卻觸發了某個不知名的魔法禁制,吞噬了所有人的靈魂,不然以他自身的靈魂強度也活不到至今。
“我去去就回”查爾斯說道。
“好”蘇墨寒點頭,父子相殺這種事,還是不去看比較好。
“你說安東尼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蘇墨寒對秋夢璃問道。
“?”秋夢璃做出疑惑的表情。
蘇墨寒笑著搖搖頭“查爾斯從出生就受到最好的貴族教育,一直認為自己的父親是人人尊敬的大探險家,并以此感到驕傲,后來查爾斯發現自己的父親是個盜墓賊”
“在查爾斯心中,那些冠以在安東尼頭上,在家族頭上的榮耀無異于破滅,甚至成為了某種罪孽……”
“你是想說安東尼從一開始就應該讓查爾斯知道自己是個盜墓賊對么”秋夢璃回道。
“嗯……”蘇墨寒點頭,其實安東尼和查爾斯兩人誰都沒有做錯,只不過立場不同罷了。
安東尼想要給查爾斯最好的一切,甚至查爾斯死了后,安東尼誘騙無數探險家過來,想要讓查爾斯復活。
而查爾斯卻不想要這一切,對于自己害死了一同前來的人,他更是感到身上背負著洗不清的罪孽,而安東尼的做法更是激起查爾斯決絕的心,毀滅自己的父親,再然后……毀滅自己。
時間一點點過去,蘇墨寒沒有說話,秋夢璃也靜靜在一旁站著,直至任務失敗的提示傳來,蘇墨寒知道,安東尼被查爾斯毀滅了。
從倫理角度來說,這叫弒父,從正義方角度來說,這叫大義滅親,所謂的評判只不過是立場問題罷了。
“走吧,查爾斯有獎勵給我們”蘇墨寒說道。
出了屋子,蘇墨寒看見了查爾斯,查爾斯的目光也望著兩人。
“他沒有反抗,讓我擊碎了靈魂”查爾斯平靜的說道,眼底深處卻有著無法掩蓋的悲傷。
“兩位,我有兩件事想要拜托你們”
“請說”蘇墨寒說道。
“讓遺忘國度出現在世人眼中,將我與父親的尸骨埋葬”查爾斯道。
“好”蘇墨寒點頭,接受了任務。
“謝謝”查爾斯笑了,靈魂開始消散,兩抹幽藍的光芒朝著蘇墨寒與秋夢璃飛去。
【獲得查爾斯的饋贈:全屬性+10】
“這算是提前獎勵了”蘇墨寒說道,任務完成后還會有獎勵,不亞于當初埃森的圣光賜福。
“還得感謝安東尼把我們的肉身搬了進來,可以接著向前探索”蘇墨寒說道。
“嗯”秋夢璃點點頭,知道了整個故事后,她心中有些五味陳雜,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蘇墨寒大手撫上秋夢璃的頭,輕聲道“沒什么的,故事而已,親一個”
“死相”秋夢璃嫌棄的說道,還是讓蘇墨寒親在了額頭上。
“好了開始挖坑”蘇墨寒笑笑,把大劍拿出來。
這就是大型武器的好處之一,挖坑做陷阱都不需要鏟子,當然這只是說說,鏟子的效率可比大劍快很多,不過要占一格背包,只有學了陷阱專精的玩家或是挖藥的副職玩家才會攜帶。
另外鏟子也屬于武器的一種,根據品質有一到一百點的攻擊力,注定無法作為真正的武器使用,不過鏟子的打擊感是被譽為最強沒有之一的武器,是很多惡劣玩家欺負新手的首選武器。
每個死在鏟子中玩家都有著一生無法抹去的心理陰影,所以鏟子也號稱陰影制造者。
蘇墨寒挖好坑,找了木牌刻好安東尼兩人的名字后,兩個父子總算是入了土,中途兩人還下線吃了午餐。
搞定后繼續進行探險,艾爾弗雷德被譽為被遺忘的王國,隨著兩人深入,這個王國的面紗漸漸揭開,充滿歷史塵埃的建筑訴說著艾爾弗雷德昔日的輝煌。
“艾爾弗雷德人信奉天狼,所以每家每戶門前都有天狼標志”蘇墨寒說道。
“原來是這樣”秋夢璃點點頭,剛看見時她還被嚇了一跳,以為是一群怪物。
兩人漫步著,艾爾弗雷德就像現實中的古鎮,充滿了特有的韻味,讓人不自覺放輕松了腳步,加上沒有怪物,更能放下心去體驗這里的風景。
走到金碧輝煌的大殿中,蘇墨寒撫上那枚金珠,這是能讓艾爾弗雷德重現天日的機關。
“準備好了么?”蘇墨寒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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