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然撕開一個面包的包裝袋,嘴里叼著面包,然后抱著一堆搜尋出來的零食,放到一張辦公桌上,拿起一根巧克力棒,遞給毒島冴子。
毒島冴子挑了挑眉,有些驚訝,接過巧克力棒,“謝謝。”
秦時然擺了擺手,拉過一張辦公椅坐下,一邊吃著面包,一邊腳下撥動,無聊地在辦公室里玩起轉椅子。
看著秦時然這幅小孩子玩樂的舉動,毒島冴子不禁啞然失笑,白皙的嬌靨頓時展現迷人的笑顏,一旁看到如此美人笑顏的小室孝和平野耕太眼睛都發直了,一時愣神,宮本麗不滿地推了推小室孝,小室孝才清醒過來,訕訕一笑。
秦時然依舊不為所動地滑動椅子,轉來轉去。
毒島冴子撕去巧克力棒的包裝紙,將巧克力棒送到嘴里,巧克力棒剛入口有點點苦澀,隨后是無盡的甜蜜涌現在舌尖,有實驗證明,人在吃甜的東西時,心情會好很多,毒島冴子緊繃的神經也松弛下來,心情也隨著巧克力帶來的滋味那般,甜絲絲。
“鞠川老師,車鑰匙呢?”
小室孝喝了口水后,問道。
“啊,在包包里……”
鞠川靜香坐起身,打開她的包包,專程跑來辦公室,就是為了拿她包包里的車鑰匙,開車帶人沖出學校。
毒島冴子看了一下在場的人,“你的車坐得下這里所有人嗎?”
“呃……”
鞠川靜香尷尬地停止翻找車鑰匙,她的車是一輛甲殼車,明顯坐不了這么多人。
“開社團外出比賽用的坐巴士怎么樣,”毒島冴子冷靜地說道,“墻壁的鑰匙板有鑰匙。”
平野耕太拉了一下窗葉,查看外面情況,“下面有巴士。”
“可以是可以,要去哪呢?”
鞠川靜香發出疑問,面朝向……秦時然。
原著中,鞠川靜香是向小室孝發問,因為小室孝是團隊里的男性……平野耕太手上沒有槍械武器時表現得太靦腆了……所以潛意識里把小室孝當成團隊的主心骨,有什么問題需要做決策,都是先問小室孝。
不過現在,多了秦時然這個實力表現最耀眼的人,鞠川靜香也沒有多想地向秦時然詢問,這個變化很微小,但也證實了秦時然的到來,還是有影響的。
看到所有人都把視線移過來,秦時然只好停下轉椅子這種有些幼稚的行為,想了想,道:“去確認你們家人的情況吧,由近到遠,按照順序確認一下,如果有幸存的,那就帶上,然后去找安全的地方。”
應該是這么說吧?秦時然回想了一下原著里小室孝的提議,好像就是這么計劃的,不過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到最后也就高城沙耶找到了父母,之后高誠莊園淪陷,高誠夫婦也生死不明,加上原作者也沒繼續連載這部漫畫,也就沒有后續了。
“怎么了?”
高城沙耶看到宮本麗突然呆呆地站在辦公室的電視機前,不由疑惑道。
宮本麗臉色發白地看著電視上播報的新聞,不敢置信地呢喃道:“這是…什么啊……”
毒島冴子拿起遙控器,將電視機的音量調高一點,電視上的新聞也如愿播放出聲音:
“面對全國各地頻繁發生的暴動,政府已經開始討論緊急對策……”
“開槍了,警察終于開槍了,到底是對什么開槍……不可能…別過來…救命啊——”
看著電視上的女記者被一頭喪尸撲倒,發出求救,現場的直播畫面一陣天旋地轉,最后化作只有“沙沙”聲的花屏,在場眾人除了秦時然,紛紛臉色不好。
現場直播被迅速切掉,轉回演播室,演播室的女主持看到現場轉回來的直播,也是被嚇得六神無主,一旁的男主持遞來一份臨時寫出來的草稿,讓女主持照著念,女主持結結巴巴地念著稿子:
“現場好像出了點問題,現在轉回演播室為您報導,據情報目前戶外非常危險,請大家盡可能不要出門……”
一連串官方化的措辭,盡是些“只是小暴亂”、“最好不要出門”之類糊弄人的話,只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穩定民眾情緒。
小室孝對于政.府掩蓋真相非常氣憤,高城沙耶冷靜地說明此舉的意義,若是民眾陷入恐懼,那就會發生混亂,混亂導致秩序崩潰,到時候就沒有人對抗喪尸了。
“……美國政.府首腦部已經放棄白宮……”
“目前與莫斯科失去聯系……”
“北.京市發生全市大火……”
“倫敦仍保持一定治安……”
“……”
世界各國的情況在電視上播報,盡管刻意避開了對喪尸的拍攝,找了正當借口解釋當前情況,但坐在電視機前的觀眾還是看得心驚肉跳,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新聞播報切到華夏時,眾人還留心觀察了一下秦時然的反應,秦時然無喜無悲,絲毫不見擔心憂慮之色。
這個世界不是他的世界,華夏也不是那個土生土長的華夏,而且他也無力改變什么,頂多考慮日后漂洋過海,去華夏支援一下。
“怎么會,明明早上的時候還是一片正常……”
平野耕太失魂落魄地道。
宮本麗身形有些搖晃地后退一小步,抓著小室孝的袖子,無比希冀地道:“肯定還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吧?一定很快就會恢復了……”
“想多了。”
秦時然淡淡地說道,一旁的高城沙耶張了張嘴,剛剛她想出聲反駁宮本麗的妄想,卻被秦時然給搶先了。
“為什么?”
小室孝忍不住問道。
秦時然撅了噘嘴,道:“諾,你問問高城沙耶,她會告訴你為什么?”
高城沙耶氣極,既然如此,你還搶我話做什么?憋著郁悶,高城沙耶開始解釋事情的嚴重性,還舉了兩個歷史上大規模流感的例子。
“那最后是怎么遏制疾病傳播的?”
小室孝懷著一絲希望地道。
“雖然可能性很多,但人死得差不多后,病情就基本平息了,因為沒有可以感染的人了。”
鞠川靜香接過話回道。
“但是……”平野耕太看著樓下徘徊的喪尸,憂心忡忡地道:“現在死掉的人會動,還會襲擊活人。”
鞠川靜香提到可以等天氣熱起來,讓喪尸腐爛掉,不過高城沙耶毫不客氣地反駁了她的想法,喪尸這種違背常理的存在,說不定根本不會腐爛。
“現在關鍵是,我們確認家人安全后,我們要逃去哪里,總之,單獨行動是很難存活下來的,我們要組隊,一起行動!”
毒島冴子斬釘截鐵地道。
所有人堅定地點了點頭,除了某個又開始滾椅子的秦某人。
高城沙耶將收集起來的食物和水裝到背包里,平野耕太給自己制造的釘槍補充好釘子,小室孝和宮本麗也拿起各自的武器,稍稍一提的是,宮本麗手里的長棍,實際是一根拖把的把柄,沒想到貌不出眾的拖把,在宮本麗手上大放光彩了。
毒島冴子握緊木刀,轉頭看向秦時然,“我們該出發了,對了,你家在哪?”
秦時然起身,拿起放在墻角的長刀,淡淡地說道:“我沒有家人。”
右眼睜開,金色瞳孔再次展現在眾人眼前,不知是不是錯覺,所有人都感覺有一抹金光一閃而過。
“抱歉……”
毒島冴子低聲道歉。
秦時然沒有說什么,一言不發地走在最前面,拉開辦公室的門。
“走吧……”
秦時然淡淡地說道,眾人看著他的背影,不約而同地感覺到一股冷漠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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