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籍上記載,秘境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天然秘境,由于某種力量,在天地間形成的天然的神秘之地,蘊含有許多天材地寶和自然財富,當然也有可能是一片荒土。”
“另一種是人工秘境,由高階職業者、傳說職業者或者是空間魔法師所構造的一個神秘空間,這類秘境一般是他們的駐足之處,也有頂階獵人用來馴獸的,或者是墓葬之類等等。”
羅本曾經閱讀過有關于秘境的典籍,在理論層面對于秘境也算比較熟悉,娓娓道來。
但羅本有一個重要的地方沒有提到,天然秘境大多危險程度較低,而人工秘境由于秘境主人的設置,許多都是十分危險的,稍不注意就會喪命于中。
“這么說,這里是一個天然秘境?”杜爾斯問道。
羅本搖了搖頭,道:“這里看起來雖然像是一個天然秘境,但并不太準確。”
“哦?此話怎講?”杜爾斯不解。
羅本在腦海中對比典籍中的內容,隨后答到:
“天然秘境的情況是絕對對立的,天然秘境中,不可能不存在生靈,尤其是像現在這樣的一片凈土,否則,我們所看到的,應該是一片荒土,充滿了死寂的地方。”
“所以我猜測,這里應該是一個人工秘境,但又與一般的人工秘境不同,因為缺少了自然的改造,人工秘境是絕不可能誕生出一片凈土的!”
“或者說,這應該是建立在天然秘境中的人工秘境!”
“建立在天然秘境中的人工秘境!?”
羅本點頭,肯定地答道:“對,建立在天然秘籍中的人工秘境,這里本身應該是一個天然秘境,但被后來者改造成了一個人工秘境,這也是為什么這里會沒有生靈的原因。”
“原來如此!羅本你知道的真多!”
杜爾斯對羅本的知識感到嘆服,先前在實力上的落差感已經下降了不少。
“這應該是帝國教的通識吧?我是在帝國藏書館的通識區域閱讀到這些典籍的。”
“你該不會是……沒認真讀書吧?”羅本瞇了瞇眼,一臉壞笑的樣子。
羅本雖然沒怎么認真學魔法,但對于大陸通識還是十分認真的去看的。
“我,我,嘿嘿嘿……”杜爾斯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隨后立即轉移話題道:“這究竟是什么人建立的秘境呢?”
羅本一下子陷入沉思。
是啊,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才能將一個天然秘境給改造了。
而他改造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為什么要將這里的生靈給剔除,只留下一方凈土呢?
就在羅本沉浸在疑問中的時候,不少冒險者也陸續到來。
有的人和先前的杜爾斯一樣,看到眼前的景象就被驚呆了,瘋狂贊嘆這里的美,而更多的則是追尋更早進來的人的腳步,深入探索這片神秘的土地。
冒險者們的到來打斷了羅本的思緒,但這些問題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么答案來,羅本也只好帶著杜爾斯一起,跟著前面的冒險者探索秘境。
兩人循著前人的腳步,慢慢深入,踏上了豐饒的土地,由于這里鋪滿了茵茵綠草和盛放的鮮花,以至于每一腳都能踩到,這讓愛護花草的羅本感到有些不自在。
深入的同時,兩人也在打量著四周,沒有任何生靈活動的跡象,地上只有千篇一律的綠草與鮮花,天空也沒有飛鳥存在的痕跡。
兩人來到一顆繁茂的大樹底下,三兩下爬上了樹頂,但樹木的枝葉中也沒有任何生靈的窩巢。
在樹頂向遠處眺望,在這個角度,盡頭處半月形的湖泊比起剛進來時更加美麗,淡綠色的湖水如同一枚純凈巨大的綠寶石,清澈通透。
陽光宛如金粉從天空灑下,依附在湖面閃閃發光,隨著蕩漾起的波紋上下沉浮,湖水拍打在岸邊,像金色的浪花。
眼前宛如仙境一般的景象,實在令人難以忘懷。
二人繼續前行,走到了一片人高的花海,每一株花足以蓋過人頭,如果是矮人,恐怕只有半株花高。
這里的花,花瓣有五片,花瓣從外向內分別有淺藍、深藍、紫色三種不同的顏色,幾柱黃白相間的花蕊點綴在花心中央,散發出撲鼻的香氣,十分誘人。
對此羅本沒有任何印象,似乎是一種沒有被記載在典籍中的花朵。
先一步到達這里的冒險者,他們足跡從這里開始就分散開來,可以很明顯的看出花海中被踩出了一條條小道。
羅本不愿踐踏花草,所以隨便挑選了一條道路,兩人有沿著這條小道走進了花海。
“雖然看起來沒什么危險,但還是小心一點為好,人工秘境難免不會存在問題。”羅本說道。
杜爾斯點頭,神色凝重地看著四周,肩上扛著的巨劍蓄勢待發。
“但也別太緊張了,要真有危險也是先走一步的人先遇到。”
雖然這么說,但羅本一只手還是僅僅握著腰間的長劍,只要遇到什么,隨時可以發動反擊。
有可能潛在的危險,羅本他們不得不防,畢竟在秘境中遇險,稍不注意就是粉身碎骨,命喪黃泉,連收尸都成為了奢望。
兩人十分警惕,羅本在前,提防著前方有可能出現的危險。
杜爾斯在后,防止有人從后面視野達不到的地方偷襲。
就這么兩人謹慎地穿過了花海,也因此花費了不少時間,但幸好沒有遇到危險,兩人長舒了一口氣。
穿過花海,眼前豁然開朗。
眼前的景象足以顛覆兩人的認知,映入眼簾的正是那半月形的巨大湖泊,湖水經過陽光的蒸騰,散發著仙氣般的氤氳,比起在遠處和高處,更加的美麗出塵。
水聲潺潺,一條溪流從身后的花海中穿過,直達前方巨大的湖泊,但除此之外,四周顯得格外寧靜,甚至可以說是寂靜。
兩人在花海中完全沒有察覺到,身旁竟有一條溪流經過。
再往前走,羅本發現,先他們一步的冒險者們,竟然全都在湖邊駐足,似乎還沒有人有前進的想法。
那些冒險者們有些坐在地上,有些站著,有些依靠在湖邊的石塊上,都在望著湖的對岸,山峰的腳下,似乎有一條小道,從山峰中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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