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炎熱實是令人疲憊,尤其下午,總有陣陣倦意襲來,使人瞌睡。
但如果在這時候,來上一杯香濃的紅茶,一些小點心,美妙的下午茶時間足以沖淡這來自于夏日的疲意。
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綿潤的紅茶沿著咽喉緩緩而下,頓時茶香彌漫,令羅本都不由閉上眼睛,享受著沁人心脾的滋味。
“安妮,你的沖茶的手藝變好了一些。”
“真的嗎!?”
“真的!”
時光飛逝,一晃又兩年。
兩年里,除了去參加過杜爾斯的婚禮,以及舉行了自己三十歲的生日宴會,羅本什么也沒干,慵懶占據了他的生活,整個人因此吃胖了一圈。
光是把以前收集來的材料出售掉,羅本就拿到了數千金克拉克的財富,這筆財富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也足以使他不需要再去工作。
羅本沒少被妹妹和肖恩笑話過,說他虛度光陰,有時間還不如去找找漂亮的貴族姑娘,以免孤獨終老。
羅本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才不會受到狗糧的影響!
想要姑娘,還不是信手拈來嗎?
只要他兩手一揮,自然會有無數青春靚麗的精靈少女等著他!
況且回來休息幾年,以后還是要出去的,他的旅程還沒有結束,米哈爾的任務也沒有完成!
羅本拿過一塊蓬松的水果蛋糕,扔進了嘴里,蛋糕入口即化,瞬間綻放繽紛的果香,駐留在唇齒間久久不散。
“接下來要往哪去……獸人還是天魔族?”
他正考慮著,過幾年要要去哪里旅行。
風暴山脈和精靈國度都已經去過了,因此他開始考慮前往獸人的領土,或則是天魔族。
比起矮人和精靈,這里兩個種族雖然更加危險,但他們的領土中,同樣有著許多美麗的景色值得一看。
就在羅本糾結的時候,門口走進一個熟悉的身影,打斷了他的思考。
“下午好,羅本!”
“下午好,肖恩!”羅本也回禮道。
肖恩從餐桌上端起一杯紅茶和一塊三明治走了過來,坐在羅本對面。
“羅本,你還記得文森特太太么?”肖恩優(yōu)雅地品了一口紅茶,緩緩說道。
“文森特太太?怎么了?”羅本一愣。
他當然記得文森特太太是誰!
文森特太太原本是文森特先生的妻子,但文森特先生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只剩下她一個人。
而她所居住地地方,離羅本和肖恩的家都不算太遠,甚至可以說是鄰居。
小時候他們去串門的時候,和藹的文森特太太總會做一盤香噴噴的餅干來招待兩人,直到六年前羅本離開之前,她還曾經做過一桌豐盛的晚餐來宴請他。
但很奇怪的是,文森特太太似乎只對羅本和肖恩兩人特別好,對于其他人,總是擺著一副不高興的臉色,甚至會驅趕到她家附近的小孩子!
羅本和肖恩雖然不解,但并沒有考慮太多,至少文森特太太在他們印象中,不是個壞人。
肖恩的聲音突然一沉,道:“她最近有點反常,行動十分詭異!”
“詭異?”羅本不解。
“是的!”肖恩點了點頭,“有線人向我舉報,文森特太太這段時間,總會不時地出現在煉金材料交易市場,購買一些奇怪的材料!”
“所以你懷疑,她是不是參與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活動里去?”
在羅本的印象中,文森特太太絕不是一個會煉金的人,她甚至沒有經過修行,最多也就是一位普通的婦人而已!
肖恩再次點頭,“她最近的行為實在是太反常,我曾派過人用一些借口,從她身上套取消息,但毫無例外地,只要靠近她的房子,就會被立刻趕走!”
“那我們不妨去探訪她一次?”羅本提議道。
文森特太太雖說與他無親無故,但也算是關系很好的人,萬一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作為唯二能接近她的人,羅本良心上也過意不去。
“我也正有這樣的打算,畢竟也只有我們兩人能夠接近她!”
“不如我們一會就去?”羅本想了想,還是趁早去為好,他隱約覺得未來會發(fā)生一件大事,羅本對于某些事情的預感總是很準確。
“那就這么決定了!”
過完下午茶,兩人隨即前往了文森特太太的家。
文森特先生原本是帝國里有名的大富豪,因此他直接買下了很大的一塊地,并把房子建造在了那里,房子雖然也是一間大房子,但周圍會空出很多的空地。
文森特太太經常會在周圍的空地里種上許多花草,從外面看去就像一個巨大的花園,美麗至極,而房子就坐落在花園的正中央。
這是一棟充滿了優(yōu)雅氣息的房子,藤蔓從花圃里沿著墻面一直往上延伸,布滿了房屋的表面,在合適的季節(jié),藤蔓上會開滿靚麗的花朵,令人眼前一亮。
整棟房子,不論是從外表的裝飾,還是整體的選材、構造和配色來看,都足以體現出建造工藝的巧妙,也從側面說明了當年文森特先生的財富是何其巨大!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這里只有文森特太太一人居住,而她又是一名普通人,她究竟是怎么對偌大的房間進行打理的?
這個問題,羅本和肖恩以前沒有想過,但當今天他們再次踏足這里,心中卻不由蹦出了這樣一個疑惑。
越是細想其中有可能存在的秘密,羅本和肖恩就愈發(fā)覺得脊背一涼。
“進去吧!”肖恩說道。
“好!”羅本點頭。
兩人懷著少許忐忑的心情,共同走到了房屋的門前,敲響了緊閉的大門。
篤篤篤!
宛如空洞一般的敲門聲響起。
“文森特太太,您在家嗎?”
過了好一會,里面卻沒有任何反應,于是羅本再次敲門。
“文森特太太,我是羅本,好久不見,我?guī)еざ鱽砜纯茨耍 ?/p>
輒輒輒——
這時,緊閉的大門突然敞開了一道黑洞洞的縫隙,一股陰冷的風透過縫隙吹出,格外瘆人,令人不寒而栗。
隨著大門的完全敞開,里面忽然沖出了一陣腐朽的氣息,羅本和肖恩都感覺有些胸悶。
只見一張枯瘦蠟黃的老婦人的臉,像鬼火一般漂浮在黑漆漆的空間里,笑瞇瞇地說道:“原來是小羅本和小肖恩啊!”
聲音冰冷而機械,似乎沒有摻雜任何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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