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局(四更已畢)
周宇看著朝他冷笑的耶撒路,心里暗自叫苦,還是踢到鐵板了,而且還是一塊數丈厚的鐵板。
“真是可惜啊!人族從今天開始就要少了一名天才,而且還要丟失兩件寶物,想想真是心疼。”耶撒路佯裝痛苦的樣子,指著周宇大笑道。
聽到耶撒路的話,周宇面色更加陰沉,雖然兩人沒有訂下生死狀,但耶撒路要廢掉周宇的修為,就像之前蕭佳銘廢掉女魔人的修為一樣。
“哼!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周宇冷冷回應,手里出現數瓶丹藥,靈力一震,所有丹藥都被轉化為精純的靈力被他吸收。
消耗太大了!
周宇不僅要專心對付耶撒路,還要分心運轉靈力減輕山寶加持出來的重量,令自身速度不減,這樣做消耗靈力很快,僅僅交手數十回合,就要取出丹藥服用。
“他是怎么了?這才剛開始賭戰沒多久,怎么這么快就需要用丹藥來補充靈力了?”有人眼尖看到擂臺上的周宇服用丹藥,不解地開口說道。
周宇是幻靈境二重修為,體內能儲存的靈力很多,足可支撐一場大戰,現在交手也不過數十回合,就開始用丹藥補充靈力了。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一是因為他們也看出了耶撒路的強大,果然能夠被魔族封為男爵的都是有一定有實力,他們為接下來的賭戰感到擔憂,輸錢事小,但這事關人族顏面,也關系到擂臺上那個少年在存亡。
雖不是生死賭戰,但廢掉修為并不違反天技閣的規定,他們怕周宇會落得如此一個下場。
二是他們看到周宇服用丹藥,更是憂心重重,一開始就這樣,那接下去的賭戰豈不是不用打了。
耶撒路嘴角上挑,散發出一股邪魅的氣息,與其稚嫩的面容相勃,他玩弄著手里的短匕,笑著看向周宇,道:“和你玩個游戲,如果你能夠接得下我十招,我便自動退去,不再與你賭戰,如何?”
“那如果我接不下呢?”周宇出聲問道,他倒想看看耶撒路想玩什么把戲。
“接不下就把你手里的靈器都給我就行了,我也不要你的命,畢竟你的命不值錢。”耶撒路風輕云淡地說道,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樣。
“想我身上的靈器,你就來拿,在那里多說廢話做甚!”周宇大喝一聲,靈力沖天而起,在其體外閃浮著銀色的電芒與赤色的火苗。
太狂傲了,耶撒路比他在無垠之墟里遇到的虛悠還要狂傲,虛悠也就算了,憑著身上的靈器,修為足足比周宇高出一個大境界,而眼前這個小屁孩,修為也不過比周宇高出三個小境界,居然敢在這里大放狂詞。
是可忍孰不可忍。
周宇決定要與耶撒路一決高低,要他拱手送上靈器,那是不可能的事,光莽呂槍就價值無量了,更不要說虛族的重寶鎮魔塔了,這等寶物要是出現在天緣世界必定引來各方巨頭爭奪。
“那就如你所愿!”耶撒路聽到周宇的話,面色一沉,停下手中動作,將短匕指向周宇,道:“那你就洗凈脖子,做好準備。”
耶撒路小手一揮,短匕對著周宇割去,金色的靈力迎風見大,原本只有一指寬的金色劍芒,足足暴漲到數丈大小,拖著長長的尾巴斬向周宇。
周宇氣息沉寂,鼻息之間兩道白色氣流流轉,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情緒,在金色劍芒斬來之時,身形搖晃,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避過金色劍芒。
“砰!”
擂臺微顫,耶撒路一擊之下,擂臺邊緣都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向外延伸。
身形連連閃動,腳踏游龍身法,速度十分之快,如一道人形閃電,直襲向耶撒路。
莽呂槍挑動,靈力暴沖而出,在周宇全力的催發下,激射出一道銀赤色的閃電。
銀赤色閃電一閃即沒,氣息狂暴,帶著凌厲的破風聲殺向耶撒路。
然而耶撒路面對周宇如此一擊,沒有閃避,小手抬起,指向銀赤色閃電,與銀赤色閃電碰在一起。
氣浪擴散,沒有任何聲響,銀赤色閃電消失不見,而耶撒路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剛才周宇一擊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你就這點實力嗎?”耶撒路聲音冰冷,好似在質疑。
一擊未果,周宇沒有追擊,退出數十米外,看著耶撒路,靈力起伏不定,黑灰色的虛無之力在他的體表流轉,如一件黑色的鎧甲一樣,令其看起來威風凜凜,如戰神一樣。
單腳一跺,從周宇的天靈蓋沖出一拳通體遍布青色鱗片的兇獸。
“轟!”
修羅獸挾著無盡的血氣沖出,雙眼赤紅如血,青鱗掙動,身后尾巴抽動,發出呼呼風聲。
周宇站在修羅獸的身旁看著耶撒路,他本來不想展現修羅獸的,但被逼無奈,他還是得施展修羅獸,這樣他才能與耶撒路一戰之力。
“這是?”耶撒路雖然貴為魔族的男爵,見識也很廣博,但還是沒有見識過修羅獸,不過修羅獸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令他感到心驚。
“竟有這樣的靈兵,難道是上古兇獸?”耶撒路心里暗自揣摩,體內靈力也悄悄轉動,準備隨時喚出靈兵。
“修羅獸?”有天緣世界強者一眼就識出修羅獸,他曾在一本上古秘聞里閱讀過,結合書中的描寫,便推斷出周宇靈兵是修羅獸。
“……”全場鴉雀無聲,他們都為周宇的修羅獸感到深深地震驚,修羅獸帶給他們的刺激可不是一星半點,擂臺上滾滾的血氣,遠在看臺上的他們都感觸頗深。
“看來周宇兄弟還真是被逼到絕地了。”蕭佳銘笑笑說道,目光更盛,看向擂臺方向。
“小哥的造化可真不是常人能比的,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吶!”老牛搖頭大腦,嘆氣說道,他怎么也沒想到周宇居然還有這一手。
擂臺上,靈力翻滾,修羅獸對著耶撒路怒吼,血盆大口吐出腥氣,令人十分不適。
隨著周宇念頭一動,修羅獸踏著鐵蹄,每一步落下都令地面顫動,龐大的身軀如坦克一樣向著耶撒路碾去。
氣息懾人,縱是輕狂張傲的耶撒路看著朝他撲來的修羅獸,也是面色陰沉,雙手掐動,全身綻放金光,身上金影重重,大盛如驕陽。
“開!”
耶撒路小手揮動,收起短匕,眼里射出兩道金色光束,令人望而生畏。
在體外撐起一個金色的光罩,而他單腳往地在一跺,一條裂縫自他腳下裂開,而在裂縫下金光升騰。沖出。
“錚!”
凌厲的金屬之氣沖動,如同有無數把利劍在割動一樣,讓人肌體生痛,而修羅獸也在此一擊之下,前行的步伐緩住,行動有些呆滯,并且身上的青鱗開始脫落,化為靈力消散于空氣中。
“砰!”
突然,一道銀色的閃電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中,從修羅獸的身后沖起,直取耶撒路的首級。
借力修羅獸,周宇身騰半空,手中莽呂槍直直刺出,打出數道銀赤色的閃電,目光冷冽,隱有閃電劃過。
一擊出乎意料,但卻沒有取得理想中的效果,對于周宇的攻擊,耶撒路早就有防范。
手掌一翻,一塊青銅色的令牌出現,靈力涌入,令牌顫動,發出輕鳴聲,投射出一道虛影,橫在耶撒路的身前,擋下周宇的攻擊。
氣浪卷過,周宇再度在修羅身上借力一蹬,身形如離弦之箭,靈力匯集于手中莽呂槍,狠狠砸落。
電芒閃動,火苗升騰,在周宇靈力的催發下,一道巨大的槍影對著耶撒路當頭劈下。
耶撒路雙眼驟然睜開,氣息暴漲,原本只及周宇腰高的身形在此時竟大漲到兩米高大,身上的衣物也都被撐爆。
磨盤大小的雙掌合并,朝著砸落的莽呂槍轟去,金光灼盛,氣息驚人,如同有兩頭太古兇獸在其雙掌間掙動。
“轟!”
大地龜裂,耶撒路雙腳深沉地面,牙關緊咬,強如他也感到雙掌上傳來的壓力,喉嚨間發出低沉地吼聲,體內靈力瘋狂運轉,全部涌向雙掌,將莽呂槍推開。
與此同時,在周宇朝耶撒路出手的同時,修羅獸也朝他撒耶路沖來,頭上三支大角晃動,勢如猛虎,獸瞳腥紅,帶著無盡血氣撲向耶撒路。
“砰!”
金光閃動,一頭通體金黃的大熊出現,雙臂張開,靈力匯集,黃金大熊一把將修羅獸抱住,劃出至數十米外,在地上留下兩道深深的溝痕才止住身形。
“上古遺種——黃金熊!”有人出聲驚呼道,黃金熊乃是上古兇獸來的,雖然不能與太古十兇相比,但其威名大赫赫,讓人聞之膽顫。
看臺上的人再也坐不住了,皆站起身子,靈力流轉,眺目望向擂臺上。
現在擂臺的大戰已經進入白熱化了,周宇與耶撒路兩人皆盡渾身解數,要將對方擊敗,而在擂臺上的另一端則是修羅獸與黃金熊的戰場,撕打成一團,龐大的身軀,強猛的力道,將整個擂臺破壞得不成樣子。
電閃火騰,雷聲轟鳴,金光涌動,劍氣破宵,兩道身影縱橫交錯,極速交手,快到在擂臺上留下一道道殘影。
“砰!”
“咚!”
金屬碰撞聲不絕,繼來所有人惻目,但此時的擂臺已經全部被灰塵覆蓋住,無法看清里面的情況。
“怎么樣,你還要取我身上的靈器嗎?”一道聲音從灰塵中傳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休要張狂,待我成長起來之日,就是取你命之時,你身上的靈器也將是我的。”一陣風吹過帶走灰塵,只見得耶撒路的身上有數道傷口,長度不一,但都是鮮血汩汩,不住往外流。
周宇冷哼,靈力一震,莽呂槍斜指耶撒路,道:“且讓你再多快活些許時日。”
耶撒路本欲暴走發難,但看到周宇體表浮現的鎮魔塔虛影,強壓下心中怒火,沒有動手。
并不是他害怕,而是就算他再怎么對周宇出手也是無謂,根本就傷不了周宇,因為周宇有鎮魔塔投射出的虛影護住,無視他的攻擊,而他則在周宇的攻擊下,身上不時地增添傷口,雖不致命,但也讓他心里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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