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火道
姜帥等人說走就走,他們馬上就去尋那個人,只是他們心里也沒底,還有就是他們也不敢保證那個人懂得開啟破滅魔軀血脈之力的方法,只能去撞撞運氣。
火山口上,周宇盤坐,從他的體內(nèi)有龍吟虎嘯聲傳出,但更多的是鳳鳴聲,清脆響亮,通徹天宵,遠(yuǎn)傳數(shù)里外。
還好姜帥等人已經(jīng)離去,不然聽到從周宇體內(nèi)傳出的鳳鳴聲,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就是他們在這里呆了五千年之久,也從來沒聽到過鳳鳴聲。
閉目中的周宇不斷取出金火魚液體服用,體內(nèi)撼天拳功法運轉(zhuǎn)更加劇烈,如同瘋輪轉(zhuǎn)動,嗡嗡作響。
在周宇的體表不時有神秘紋絡(luò)浮現(xiàn),隨著周宇體內(nèi)功法的運轉(zhuǎn),一閃一滅,妖異無比。
突然之間,氣息內(nèi)斂,如同磐石一樣,沒有半點生命波動,如果不是周宇鼻息之間有氣流竄動,所有人都會誤以為周宇已經(jīng)死了。
而就在周宇閉關(guān)修煉之時,更深處的火山內(nèi)爆發(fā)大戰(zhàn),光芒滔天,波動驚人,震得蒼穹都出現(xiàn)一個個黑洞。
“若是我打贏你,你就將此法交出來嗎?”姜帥目光冰冷,手持紫龍劍,看著一個長相俊逸的少年,沉聲說。
“打贏我再說!”那個少年不與姜帥多做分辨,體內(nèi)靈力震動,在他的身后浮現(xiàn)虛影,虛影龐大無比,似要將這片天地擠滿。
二人沒有太多的話語,直接激戰(zhàn),而劉茵等人靜守在一旁,沒有插手,因為無論是姜帥還是那個少年,實力都遠(yuǎn)比他們強,兩人之間的大戰(zhàn)他們根本就插不上手。
赤光涌起,天地靈氣狂暴,少年面相雖俊逸,但出手卻無比兇狠,招招直取姜帥命門,若不是姜帥體質(zhì)特殊,而且實力高強,怕是早就在少年手中殞命。
紫霧彌漫,身后神龍伏首,冷淡看著少年,姜帥手中紫龍劍錚錚作響,輕微顫動,沒有靈力波動散出,卻也將虛空割裂,爆發(fā)出無窮的吸力。
少年眉宇隱含煞氣,雙眸有血光閃現(xiàn),原本一襲白袍隨著他氣息的轉(zhuǎn)變,竟開始慢慢覆上血色,如同泡過血水一樣,而且在少年的身后有無盡血光沖起、翻滾,隱有一張大臉在形成。
“血修羅——秦世修,難道你就不想離開這里嗎?”姜帥看著那個少年,冷聲說道,血修羅秦世修比他們還要早進(jìn)入棲鳳山,在這里呆了無盡年月,他就不信秦世修不想離開這里。
“哈哈,離開?”聽到姜帥的話,秦世修掩面大笑,極為瘋癲,而后驀地止住笑聲,看著姜帥說道:“想,怎么會不想呢?只是你想讓我出手幫助那個人,你得先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與決心?!?/p>
姜帥暗嘆,看來今天與秦世修一戰(zhàn)是無法避免的,也只有打贏他才有讓他出手相助的可能。
“瘋子!”劉茵暗罵秦世修,在真鳳考驗地,只要有點見識的都知道,這里有一位不世霸主,實力超強,真鳳考驗地里無人能敵,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人戰(zhàn)斗狂,極其好戰(zhàn)與嗜殺。
秦世修似有所感,看向劉茵,對她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笑容極其迷人,如果不是劉茵認(rèn)識秦世修,必定會為他的笑容深深著迷。
劉茵打了個冷戰(zhàn),心里暗道,這就是惡魔的微笑。
“那好,今天就讓你我來分出個勝負(fù)。”姜帥氣息暴漲,一頭黑發(fā)舞動,在其身后神龍縮小,變得只有數(shù)米大小,緊隨在姜帥腳下,如同坐騎一樣。
“好!”秦世修大喝回應(yīng),其身后血氣翻滾,那張由血氣組成的大臉也跟著怒。
兩人極速交手,打得天崩地裂,火山爆發(fā),將此地都淹沒。
不過,對于姜帥與秦世修爆發(fā)的大戰(zhàn),周宇并不知情,此時的他完全沉浸在一個奇異的意境內(nèi)。
天地迷蒙,如同天地未開之時那般,混沌之氣涌現(xiàn),沒有生靈,沒有植物,有的只是無盡的迷蒙。
周宇就如那混沌天地中的一縷霧靄,隨風(fēng)游蕩,漫無目的,形如野鬼,渾渾噩噩。
忽然間,天地一聲爆響,一道刺目的火光劃過,照亮這片天地,映照四方,九天十地一片空明。
接連著,從大地中不斷地有爆響聲傳出,如同有不世強者在交手一樣,打得天地都開始出現(xiàn)塌陷。
火光彌漫,向著四方散去,遍布這個世界,而原本還連在一起的天地,緩慢分開,呈上下分離。
“嘩!”
大地之下,流水聲傳出,嘩嘩響動,十分洶涌,只是那些水流赤紅無比,竟是散發(fā)高溫的巖漿。
周宇雖然迷迷糊糊,但此時看到從地上涌起的巖漿,也是驚愣,而后竟開始有意識復(fù)蘇。
“天地初開,不是雷道先行嗎?”周宇完全恢復(fù)神智,看著緩慢流動的巖漿,眉頭微皺。
無垠之墟,他有幸得到雷元道人的隔空傳道,那時雷元道人為周宇講解的是雷霆之道,如雷元道人傳承的那般,雷電才是天地初開始者,混沌世界也正是因為有雷電的存在才衍生萬物,然而這里卻是火道當(dāng)先。
但很快,周宇就想通,萬世一道,一世萬道,萬法皆通,混沌當(dāng)中,無先后之分,所以他也沒必要去糾結(jié)這里,現(xiàn)在最為重要的就是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感悟一番。
赤巖如泉,從地下不斷涌起,很快就將這片天地淹蓋,整個世界赤紅一片,熾熱無比,就連空氣在那高溫下也出現(xiàn)扭曲,竟自燃起來。
巖漿流轉(zhuǎn),有最始初的大道規(guī)則顯化,如同龍蛟一樣,在那巖漿中起伏不定,翻滾沖騰,交纏在一起。
“這就是天地火道初始嗎?”周宇沉思,雙瞳中有火道規(guī)則顯化,周宇想要將這些大道規(guī)烙記在腦海中,留待日子后參悟。
身與天合,不知不覺中,盤坐在火山口上的周宇身形竟變得有些虛幻,好似隨時都會隱入虛空中,與此時融為一體。
“咚咚!”
隨著周宇氣息的沉寂,這里的火山竟開始沸騰、暴動,巖漿滾熱,從火山中傳出擂鼓聲,聲動震天。
“嗯?”正在與姜帥交手的秦世修感覺到異樣,眼里有精光閃爍,好似發(fā)現(xiàn)什么好東西一樣,邪邪地笑。
姜帥也發(fā)現(xiàn)這一異樣,往周宇閉關(guān)的方向望去,眼里露出震驚之色。
“今日,你我就交手到這里,留待他日再來分出勝負(fù)。”秦世修化成一道血色流光,往閉關(guān)的方向極速飛去,速度十分之快,僅僅在一瞬間就飛出數(shù)千米外。
“他……”姜帥看到秦世修往周宇方向飛去,不由一驚,而后也是極速往那個方向追去。
天地震動,火山噴薄,大地顫動,四方龜裂,形成一個個獨立的世界,在那些世界里,同樣也有火光升起,彌漫滾動。
狂風(fēng)激蕩,帶起一片赤色,放眼之處,皆是火光,好似這個世界是在大火在孕育出來的一樣。
“天地一道,火道為先,火衍生息,火衍繁盛……”閉目中,周宇喃喃低聲說道,在赤色火光的映照下,寶相莊嚴(yán),如同一尊佛佗,不動如山。
赤色氣息繚繞,勒進(jìn)周宇的皮膚,順著周宇的毛孔進(jìn)入他的體內(nèi),而在周宇的體表,神秘紋絡(luò)浮現(xiàn),正是他服用了火熔果,烙印在體表的火道規(guī)則。
只是此時的那些火道規(guī)則并不像之前那樣呆板,沒有生氣,相反生機勃勃,如同萬物復(fù)蘇一樣,散發(fā)蓬勃生機,映顯萬物。
神秘紋絡(luò)扎根在周宇的體表,游走如蛇,幻化成各種形態(tài),時如走禽,時如飛獸,時如植物,如此等變換交接,不斷變化,似在演化世間萬物。
“嗯!?”秦世修趕到周宇閉關(guān)的火山口,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但虛空中散出的波動告訴他這里的確是在發(fā)生著什么。
“人呢?”姜帥趕到此地,卻沒有看到周宇的身影,不由一愣,明明周宇就在這里閉關(guān),怎么現(xiàn)在人不見了。
“看來他的機緣不小?!鼻厥佬拚f出這么一句話后便找了個地方坐下,默默地感悟波動。
強大如他,遇到從虛空中傳出的波動也動心了,當(dāng)即忘卻所有事,感悟起來。
姜帥也一樣,他相信周宇一定沒事,甚至有驚人的機緣也不一定。
“咕咚…咕咚…”
天地寂靜,只有巖漿滾動的聲音,在一座火山上,盤坐著五個人,各占一方。
而在他們所處的火山中,赤紅巖漿下,周宇盤坐,隨著巖漿的滾動,上下起伏。
此時的周宇雖然意識清醒,但卻無法支配自己的身體,不過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他都很清楚,知道對自己有利無害,也不懼怕,放開手腳修煉。
早在周宇陷入莫名意境之時,周宇就將剩余的金火魚液全部服用,現(xiàn)在也起到效用。
只見得在周宇的體內(nèi)有金光流動,從其胸口處分散往四處行走,再分散到各個細(xì)微的角落。
金光游走,內(nèi)蘊精純的靈力與莫名神性力量,不僅僅能夠助周宇剔除體內(nèi)的雜質(zhì),更能夠提升周宇的修為,溫養(yǎng)神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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