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
黑袍下,周宇眼露寒光,冷冷地環(huán)視著將他團團圍住的官差,面色有些許陰沉,原本以為他自己偽裝得很好,卻沒想到還是被人識破。
“這么快就找到我,看來紫陽城內(nèi)也是有高手坐鎮(zhèn),不然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查覺到我的出現(xiàn)。”周宇心思飛轉(zhuǎn),做出判定,但他也很是好奇,即然都發(fā)現(xiàn)他了,為什么又只派出幾個小兵小將就來捉他,他不可信紫陽城城主狂妄到以為就這幾個士兵可以捉到自己。
體內(nèi)靈力悄然轉(zhuǎn)動,周宇準備隨時出手,快速離開這里,只是下一刻他就散去體內(nèi)的靈力,恢復平和。
“壯士莫緊張,我們并沒有惡意!”從遠處人群中擠身走出一個面相俊白的少年,他對著周宇抱拳,道:“實在不好意思,以這種方式攔下壯士,還望壯士不要見怪。”
“有事么?”周宇的聲音依舊沙啞、冰冷,沒有半點情緒波動,如同一塊石子掉進一口古井里,沒有絲毫波瀾。
“在下紫洲君,不知壯士如何稱呼?”紫洲君沒有回答周宇的問題,而是自報家門。
黑袍下,周宇的眉頭微皺,表露出些許不悅,但還是報出一個虛假的名字,道:“在下重宇,如果沒什么事的話,還請各位讓道,我還有急事在身。”
“重宇兄莫急!”紫洲君見到周宇欲轉(zhuǎn)身離開,急忙開口勸留,道:“事情是這樣的,重宇兄,我家大人有請,想要請你過去一會,如果重宇兄有急事要處理的話,你大可以交給我們,我們定當會幫重宇兄弟完成。”
“你家大人有請?”黑袍下,周宇一臉疑惑,他在紫陽城并沒有認識的人,不由開口問道:“你家大人是何人?請我去又有何事?”
“重宇兄去了便知!”紫洲君賣關子,不肯交代出那個請周宇的人的名字,也沒有說出那人請周宇去因何事。
“哼!”黑袍下,周宇冷哼,道:“有事說事,如果沒事的話,重某可要離開了!”
周宇不愿在此地多做停留,紫龍洲也是這次捕捉他的一大龍洲,肯定各處都密布眼線,在打聽有關他的消息,周宇在這里多停留一分,也就多一分危險。
“你……”紫洲君聽到周宇的話,心中怒火大漲,想要開口訓斥周宇,但想起之前大人吩咐的話,便也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做出和善的表情對周宇好聲道:“重宇兄多慮了,我等并沒有惡意,我家大人也沒有惡意,只是他喜交好友,在重宇兄進入紫陽城時,就查覺到了,并覺得重宇兄是個可相交之輩,故而才讓我來請你過去一會,還望重宇兄不要為難我等。”
紫洲君和聲說道,將之前那個人告訴他的話完完全全告訴周宇。
聽到紫洲君的話,周宇心中一沉,果然,縱是他掩飾得再好,也被人發(fā)現(xiàn)了,而且還是那個人極其厲害,在他剛剛踏足這里就發(fā)現(xiàn)了,這讓他心中不由警惕,也萌生了想去會會那個人的想法,想看看到底是何方高人在幕后主持。
“好,那我便與你們?nèi)ィ 毕肓讼耄苡畲饝X得自己很有必要去走上一趟。
“重宇兄這邊請。”紫洲君聽到周宇的話,當即大喜在前方帶路。
………………
路程很短,風景也很好,但周宇卻無心觀看,他的心里一直在想,紫洲君口中的大人請他過去到底有何事?對于他這個兇名赫赫的罪犯來說,好似沒什么好說的,發(fā)現(xiàn)了就直接派兵拿下,又有什么事好相商。
“重宇兄,你且在這里小坐一會,我家大人很快就會過來。”紫洲君將周宇引到一座府邸內(nèi),而后便退去,留下周宇一人坐在那里。
府邸不大,裝修很樸實,簡簡單單,朱紅木柱,石磚泥瓦,再平凡不過,但卻給人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很純靜,在這里整個人的心神都得到洗禮。
“你來了!”就在周宇沉浸于那種感覺之時,一個身穿素衣的少年出現(xiàn),少年長相普通,白衣白鞋,就連其頭上綁的頭帶也是白色的,全身上下只有這一個顏色,看起來很整潔,一塵不染。
“不知你找我有何事!?”雖然知道對方很有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周宇還是沒有褪下黑袍,他還是抱著些許期望,期望眼前的這個白衣少年沒有看破他的身份。
“呵呵,不必緊張,在我這里你大可放松。”白衣少年淡然一笑,笑容豐有渲染力,給人祥和的感覺,放下心中的警戒。
“在下白言,不知兄臺可否方便道出實名。”白言坐下,端起茶壺,為周宇倒了一杯茶,輕聲說道。
“果然!”聽到白言的話,周宇心中一沉,他的身份還是被白言看穿了,當下也沒顧忌那么多,直接摘下黑袍,露出真容與身下的妖猿。
周宇倒沒什么,只是妖猿剛一出現(xiàn)就不斷地沖著白言低聲吼叫,好似隨時都會撲上去,將白言撕為碎片。
“在下周宇,只是不知白言兄弟是如何知道是我的?”周宇道出心中的疑惑,由始至終,他都有一直隱匿氣息,如果不是修為比周宇高出一個大境界的人是無法看穿的。
他也不相信白言的修為達到了不滅境。
“我也只是猜的!”白言輕笑,直接說出原由,道:“雖然你我沒有見過面,你沒有氣息外泄,也掩飾得很好,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就是各大龍洲在找的那個人。”
對于白言的答案,周宇頗感無語,居然這樣都被其蒙中,這讓他的顏面有些掛不住。
“不知白言兄弟請我過來有何事?如果你想將我捕捉的話,那我還是奉勸你不要白費力氣,免得自食惡果!”周宇勸誡,各大龍洲聯(lián)手下令搜尋周宇的消息,并且懸賞重金,這讓他開始有些懷疑白言請他來的目的。
“周宇兄弟多慮了!”聽到周宇的話,白言急忙擺手,開口解釋,道:“明天城發(fā)生的事我都有聽說過,雖然說周宇兄弟斬殺了明天城的城主明王役,還有其它城的官捕,或許在世人的眼中看來,你罪大惡極,但在白某看來,周宇兄弟所做之事皆是善事,你替明天城除去一害,為明龍洲拔除掉社稷害蟲,此等行為當受到表彰,而不是這番待遇。”
白言侃侃而道,在談到周宇斬殺了明王役等人之事時,不僅沒有表露出憤怒之色,更是隱隱可以看到些許興奮。
“哦!”周宇聽到白言的話,露出好奇之色,當即開口問道:“此話怎講?還希望白言兄弟點明。”
“明王役雖然身為明天城城主,但卻是依據(jù)城主之位,用其職權,不斷地搜刮民脂,用來飽已欲,更是放縱其子在明天城內(nèi)橫行做惡,此人人人得而誅之,只是所有人都畏懼其權勢,也就一直忍氣吞聲,而你將其斬殺,你說,這等行為難道還不值得表彰嗎?而林爭等人,他們貪圖你身上的財物,被你反斬殺,也是罪有應得。”白言將所有前因所果都分析得頭頭是道,并不惜對周宇大加言辭夸贊。
“恐怕也只有白言兄弟一人這么想吧!”白言的話讓周宇放下心中的警戒,他從白言的話語中聽出了善意,白言對他并沒有惡意。
“世人皆如此想,但權勢之下,又有幾人敢吐真言。”白言輕嘆,抬著望向天空,不再說話。
是啊,白言的話讓周宇頗有感觸,強權之下又有幾人敢出言抱怨,不僅會引起一些人的不悅,更是會引來殺身之禍。
“不知白言兄弟,此次命人請我來有何事。”兩人交談到現(xiàn)在,白言都沒有提及請周宇前來所為何事。
“呵呵!倒也沒什么大事!”白言輕笑,看向周宇身后的妖猿,道:“相信周宇兄弟也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危險吧!”
“嗯!”周宇點點頭,沒有應話,看向白言,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表面上只有各大龍洲在追捕你,但經(jīng)過一段時間,你也發(fā)現(xiàn)不僅僅只有各大龍洲在追捕你,更是有一些隱匿勢力在高價懸賞要取你的腦袋。”
“確是如此,你又是怎么知道此事的?”周宇點頭,有人暗中在血影樓高價懸賞,要取他的頭顱,只是白言又是怎么知道的。
“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有人出價取你命的事,早已天下皆知,要不然你說那些人哪里會這么賣力地想要將你抓住。”白言道出一個驚人的秘密。
“此次除了明龍洲、紫龍洲、開龍洲、幽龍洲四大龍洲之外,還有血影樓,一些殺手世家,都在暗中準備,隱藏身份,想要取你的性命。”
“居然還有一些殺手世家!?我的面子還真是夠大的。”聽到白言的話,周宇暗暗吃驚,他沒想到除了四大龍洲、血影樓,暗中居然還有一些殺手世家想要將取他的頭顱。
“是夠大的,不過那些人并不是因為你斬殺了明王役等人才對你出手的,而是因為你身上一物,才會這么做。”白言告知周宇,有大部分的人都是沖著周宇身上的乾坤木而來的,畢竟那可是一個大機緣,憑著乾坤木就能夠進入上古大能者的洞府。
“如果他們真敢找上門來的話,那我也不會跟他們客氣。”周宇目光變冷,殺氣騰騰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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