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亂了
還是原來的地方,還是原來的人。不過讓畜生看著心痛的是那大虎消瘦了許多,整個人完全就是頹廢的狀態(tài)。他微微打著呼嚕,整個人蜷縮在囚籠的角落里,身軀似乎還在微微顫栗著,是不是呢喃幾句。
幸好,他還活著。
“大虎!”輕輕敲擊了下囚籠,畜生壓低了聲音喊了一句。
這一句,那大虎猛然顫抖了下,而后迷茫的往畜生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看得出,這個家伙在這里睡覺都是無法安穩(wěn)。
“我都招了,什么都招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要不給我個痛快,殺了我,殺了我可好?”大虎的聲音沙啞著,哽咽著。
大虎的聲音讓周圍的囚犯從睡夢中迷迷糊糊清醒了過來。
“有話對你說,趕緊的。”畜生直接出聲叱喝道。
“不,我不。”大虎戰(zhàn)栗道。
看著那牢門上,拇指粗的鎖鏈,那畜生直接動用了些魂力將那鎖鏈直接給切斷了,而后他直接步入了囚籠之中。那大虎無助的顫抖著,蜷縮著,仿佛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正在靠近。
走近大虎的身邊,畜生緩緩的蹲了下去,他低聲說道:“我是畜生。”
這一聲,讓那大虎猛然一震,隨即他的眼神開始有了變化。
“別聲張,我來救你的,但你千萬千萬記住,按照我的指示行事。天馬上要亮了,這汜水關的守衛(wèi)即將醒來,我們必須速度點。”畜生低聲叮囑道。
點點頭,大虎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跟我出來一趟。”冷冰冰的說了一句,那畜生直接站起了身子。
匆忙從冰冷的地面上爬起來,大虎緊緊跟隨著畜生往那牢籠外走去。
“大人,我是冤枉的。”就在畜生經過一個囚籠的時候,一名囚犯突然隔著囚籠拉住了畜生的衣角。
冤枉?瞥了這人一眼,看那樣子文縐縐的體制,雖然有點營養(yǎng)不良,但是依舊掩飾不了這家伙那股清秀勁兒。這種人,按道理應該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后代,不過既然被關在了這里,沒準是得罪了上面的人。要知道在這里,董卓就是天子,就是王法,就是法律,他愛咋地咋地,誰敢不服?不服特么的抄家。
“冤枉?冤枉的事兒多著呢,誰讓你這么倒霉?”那畜生冷不防沖著那人來了一句,這一句話加上那嘲諷的語氣,愣是像極了那勢力的獄卒。
帶著畜生直至走到了牢房臨近大門的位置,那畜生才猛然回頭對那大虎說道:“這兒有獄卒的衣服,趕緊換上,我給你守著。”
一邊,就是更衣間,大虎直接鉆了進去,片刻后跟畜生一模一樣獄卒服裝的大虎出現(xiàn)在了面前。
為何監(jiān)獄如此松懈防范?第一,仗著董卓的勢,誰特么的敢在汜水關劫獄?第二,畜生選的時間很好,這時候正是人犯困的時候。不過這犯困過后,即將天明,這時間看來還是要抓緊了。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監(jiān)獄,片刻后,畜生覺得就這么出去也太沒意思了。當即他突然折身返回了監(jiān)獄。在大門旁邊的隔間里,那一排排的架子上面,是整個監(jiān)獄囚籠的鑰匙。他可不清楚那鑰匙到底哪把配著哪扇門,對著那幾名打著呼嚕的獄卒,畜生直接出手將其擊斃,而后他進入了牢獄囚籠的邊緣。
“都聽著,這里的獄卒我已經解決掉了一部分,我手中的是鑰匙,你們看著辦。”將手中大把大把的鑰匙直接拋向了各個囚籠,那畜生直接一溜煙跑路了。
無疑,那監(jiān)獄里瞬間暴亂了。力氣大的直接伙同獄友踹開了那囚籠的柱子,力氣小的不斷的拿著那些鑰匙嘗試著開鎖。大家很有默契,凡是開了鎖的鑰匙直接就插在鎖孔里。這樣越往后拿到鑰匙的,開鎖的幾率也是越高。
街頭,畜生攙扶著大虎,二人如同那腐敗之極的官差一般在街頭大搖大擺的走著。
路邊,偶有巡邏的士兵路過,碰面之際無非就是點點頭。
往那城門走去,畜生突然想到了一點,那就是特么的城門這時候還沒有打開,他可是翻墻進來的。
“要不等開城門了出去?”大虎說道。
“也行。”畜生點了點頭。
就在二人商量著的時候,那遠處一陣騷亂,感情是那監(jiān)獄里的囚犯爆發(fā)了。
“趕緊的脫掉衣服,特么的這時候我倆還穿著獄卒的衣服簡直就是找死。”那畜生心里一緊匆忙說道。
二人直接閃入了一家店鋪,這店鋪是個雜貨鋪,賣著一些刀劍,農具啥的。此刻自然是未曾營業(yè),那大門緊閉。不過在畜生的面前,兩人很輕易的鉆了進去。
店鋪里,沒有衣服。
在古代,很多商鋪都是前面是門面,后面住著人。看來只有往里走了,看著那柜臺上的刀劍,大虎直接找了把像砍刀的片刀,而后隨著畜生直接鉆入了店鋪的后面。
街道上,很亂,亂得到處都是擠擠攘攘的人。
這屋子里,那燭燈片刻后點亮了。一人嘴里嘀嘀咕咕的走了出來,這剛一探頭,那大虎惡狠狠的就是一刀,直接將這家伙的腦袋給砍掉了。
血,濺得到處都是。
屋內,一聲尖叫,那大虎直接沖入了里面,片刻后整個屋子陷入了寧靜之中。
“你瘋了?”畜生說道。
“瘋了?”大虎猛然將自己的獄卒服裝撕開,他對著那畜生幾乎是吼著說道,“你看看,這個年代,特么的這里的人對我做了什么?我艸的。”
那胸口,幾乎沒有一片完整的皮膚,全是那縱橫交錯的疤痕,不少創(chuàng)口已然感染化膿了。
“找點酒水洗下傷口。”見大虎如此的樣子,那畜生直接瞥了一句,并沒有說其它什么。
廚房里,大虎拼命的啃食著那殘余的隔夜菜。他手中一壺酒水,時不時的倒在自己的傷口上,痛的他直咧嘴。
畜生則是換上了一套衣服,對大虎叮囑了幾句后走出了這家店鋪。
街頭,一隊隊的騎兵不斷的狂奔著,到處是慌亂的人群。那些士兵可謂兇殘到了極致,但凡看到衣著襤褸的直接上去就是一刀。口中叱罵著逃犯,他們這態(tài)度完全就是寧可錯殺一百,絕不放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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