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的活兒我攬了
“果真是董賊手下的人!”那公孫瓚哪曾想到畜生會對各路諸侯的人出手,他那臉色一紅,片刻后猛然喊道,“來人,誰可替我拿下此賊?”
奸細,現在又來了個賊,特么的,這古代人也真是夠了。
見這事兒已經無法撇清,那畜生干脆把心一橫,反正在這里已經收集了不少魂力:“不怕死的就來,剛才老子手下留情,現在我可顧不了那么多了。”
“待我取賊將首級。”一聲長嘯,那公孫瓚身邊,一人縱馬狂奔而來,手中雙刀在空中揮出了一道破空之聲,而后就在畜生準備再次用那魂力以相同招式接替的時候,這家伙提前躲開了畜生的手臂,而是刀身狠狠的拍擊在了畜生的肩膀上。
這一下,讓畜生可謂疼到了極致。尼瑪的,古代的兵器厚重,加上那力道奇大,這一拍,可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我勒個尼瑪瑪的。”畜生這次可是真的火了。
看著那與自己擦肩而過背對自己的馬匹,他突然發瘋的追了過去。
接下來的一幕,讓各路諸侯直接嚇白了臉色。但見畜生兩手猛然抓著那馬匹的倆后退,雙手猛然發力,一聲大吼,他將那馬匹直接拖住,而后使勁側摔在了地上。在那將軍到底的瞬間,他又沖了過去,直接一膝蓋狠狠的撞擊在了這家伙的腦門上。
一聲爆響,一口鮮血,一條人命。
這是何等的力道?有此人只怕攻陷這汜水關危矣。
“少俠神勇,乃天下節,貌似畜生還依稀記得,這鮑忠確實是被華雄斬殺的。我勒個去,你二大爺的,老子變成華雄了?
“張天翼,字大爺。”畜生回答道。
“張大爺,呸。”一口濃痰吐出,那鮑忠臉色一紅,哪有人字大爺的,這小子擺明了讓自己往那套里鉆。
“哎,乖孫子。”畜生笑道。
城墻上,那賈詡更是笑得不可開交。
十八路諸侯中,依稀有那士兵將士忍不住笑了出來。
“賊人,納命來。”鮑忠一聲大喝,手持長劍直接撲向了畜生。
看著那鮑忠沖來,畜生這一次可是直接沖了過去。這一沖,那十八路諸侯紛紛臉上露出了鄙夷。一個凡人之軀,怎么可能禁得起那狂奔的馬匹撞擊?這小子也太自負了。
那曾料到,畜生確是在那馬匹即將撞到自己的瞬間他向邊上挪移了一米有余,而后一腳橫掃,硬生生的攔短了那狂奔的馬腿。一聲悲鳴,這鮑忠直接飛出了老遠,這一摔,眼看著估計是救不活了。
“姓賈的,你就看戲?給大爺我弄個兵器來。”畜生對著那城墻上的賈詡喊道。
這一打,畜生還真特么的上癮了,這確實過癮,哈哈。
歷史,難道要篡改了?以后就是張大爺大戰十八路諸侯,完全是沒那華雄啥事兒了。
被人稱呼一聲姓賈的,那賈詡臉色自然不好看,但是為了能夠拉攏眼前這少年,賈詡還是勉強露出一個微笑問道:“少俠喜歡什么樣的兵器?我去派人取來。”
“給我一根棍子,結實點的。”畜生喊道。
貌似這個年代并沒有啥槍啊炮的,那長劍,馬刀,長槍,戰戟啥的還講究個招式什么的,自己又沒耍過,別到時候整出來鬧出笑話,丟了人。棍子好辦,反正那街頭拿著棍子打架斗毆的,他是見的多了。再說了,他小時候在村子里,那棍子可是沒少玩。
一根純鐵棍子,這棍子掂量著也不會少于三十多斤。尼瑪的,畜生要不是用了魂力,他還真一只手提不起來。這棍子長不過一米,拿在手里完全就跟那街頭搏斗的混混一般無二。
三十多斤的棍子,畜生一個人一手抓著,對著那十八路諸侯,他干脆豎起了中指。
中指啥意思?那些諸侯,士兵將士啥的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了好久。
“賊將休狂,我祖茂前來會你。”又是一員武將縱馬而來。
祖茂,孫堅的部下,這畜生可是記得。這家伙貌似還是個高手,要不是被當初被華雄斬了,指不定以后還是個人才。不過畜生穿越到了這里,活該這祖茂倒霉。
硬著那馬匹,畜生又是沖了過去。那三十斤的棍子,對著那祖茂劈頭就甩了過去。
棍子在空中虎虎生風,那棍子一頭猛然砸在了祖茂的胸口,但見那胸口猛然塌陷,一口鮮血噴出,這一棍子直接將那祖茂從馬背上砸飛出老遠。
三十多萬士兵,無一不感到震撼無比。這少年,看似不過二十來歲,已經擊敗了數名將軍,這是何等恐怖?
“看似威武,實則虛名而已。俞涉將軍,取那賊人首級,揚我軍威。”某處營帳內,一人對他身邊的將軍說道。
此人正是袁紹,聽得那探子一個接一個的來報,他心中早已心急如焚。
片刻后,探子又來報,“俞涉將軍殞命。”
一巴掌,在那桌子上狠狠的拍下。袁紹瞪視著眾人吼道:“賊人猖獗,誰可取其首級?”
營帳內,眾人皆低頭不敢目視。
“難道我十八路諸侯,就無一人可以匹敵此人?”袁紹怒道。
“本初(袁紹的字)莫慌,吾有上將潘鳳可斬此人!”一邊,一人站了起來。
此人正是韓馥,而他手下一員大將潘鳳,擅使一把大斧,聞名于各路諸侯耳邊,此人能力過人,對那韓馥也甚是中心。
“末將遵命,取并起來。”一聲大喝,營帳內,一人雙手抱拳,對著那周圍的侍從說道。
一把長柄戰斧,潘鳳跨馬而上直奔戰場。
“十八路諸侯,天下英杰可謂皆聚于此,難道說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站在戰場的中央,那畜生肆狂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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