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死
這個監獄,由于年代的久遠。這些囚禁的柱子一切都已經腐蝕得相當厲害,其實想出去,很簡單,一腳踹開就行。
不過,其余的囚籠中卻是另一番景象,那些喪尸竟然狠命的撞擊著這些柱子,那柱子卻是完好無損。
“在他們的眼中,他們活在另一個世界里。”諸葛老頭兒沉思著。
走出囚籠,離開監獄,對于他們來說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只是一旦沖出去后,他們如何面對那眾多的喪尸兵,如何從地底爬到三十米高的地表上去。
“我有點好奇,你們在這里是如何養的白白胖胖的,這段時間,我愣是沒有看到你們一個人瘦點。”諸葛老頭兒似乎并不急著出去。
“先生,這話可就有點不中聽了,搞得好像你巴不得我們瘦下來一樣。”多特努了努嘴,而后對著遠處的陰暗角落說道,“咱們有專門的大廚。”
啥情況這是,一個個神神秘秘的。搞雞毛呢,那牢房的盡頭,黑咕隆咚的,啥都看不清楚。
“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一邊耗子說道。
“別扯沒用的,既然大家都湊齊了,我們準備商量下,這次來呢,我們所需要的東西就在這里面。拿不到那東西,絕對不可以離開。”諸葛老頭兒說道。
“寒白毛在這里?”耗子瞪大了眼睛。
“不然你以為我喊你們來沙漠是旅游的?”諸葛老頭兒說道。
根據諸葛老頭兒的分析,寒白毛所在的地方定然是比較神秘的位置。他記得那女子說過,她想用陰玉復活他的夫君,那這個復活儀式會不會牽扯到寒白毛呢?如果說牽扯到,那么他們必須阻止這個儀式。不過現在唯一讓諸葛老頭兒不擔心的就是,那女子不可能得到陰玉了,就是他自己都不清楚那玩意兒現在去哪兒了。
張嘯天從這兒帶走了陰玉,那這陰玉定然是綁著張嘯天,張嘯天死了,傳給他的兒子,而他兒子死了則是畜生,畜生這家伙已經死了。那玉斷然就不知所向了。反正若是說畜生在外面有了個相好的,相好的又有孩子了,這話諸葛老頭兒是萬萬不信的。畢竟畜生基本上都在他的身邊,這孩子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
現在他們就是需要等,等著找到那寒白毛而后離開。
次日的清晨,一縷陽光從監獄上方的小窗戶投射了進來。這個陽光自然不是地表上的陽光,而是從城池上方升起的太陽。諸葛老頭兒很是郁悶,他始終搞不懂這個太陽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既然都已經坐牢了,那牢飯定然是少不了的。幾個獄卒領著一個木桶走了進來,一個木勺子,一疊木碗。他們經過每一個囚籠門口的時候都會在地上放下一個木碗,然后用那木勺子在木桶里盛出滿滿一勺子倒入那木碗之中。不管你的飯量有多大,每個人只可以領到一碗。
黑咕隆咚的粘稠液體,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熬制出來的。直至走到諸葛老頭兒面前的時候,諸葛老頭兒才看清,那黑咕隆咚的粘稠液體散發著陣陣腐糜的味道,這種氣味用餿了之后然后發臭來形容都不為過。
“你們幾個吃這玩意兒?”諸葛老頭兒很是詫異。特么的,這是什么東西?這可是千年前的食物,吃下去會死人的。
“沒啊。”鐵牛晃晃腦袋說道。
“那你們這么多天是如何支撐的?”諸葛老頭很是詫異。既然他們都不吃這東西,又是怎么活下來的?而且一個人都沒有消瘦的跡象。
就在那獄卒將早餐派發完畢,而后所有獄卒也離開去吃早餐了。這時候一人從監獄盡頭的角落里走了過來,那性感迷人的身姿,尼瑪的竟然是毒寡婦。此刻她拖著一個袋子,腰間幾把匕首,看起來精神好的很。
“你。。。”看著活生生的毒寡婦站在自己面前,諸葛老頭兒一時間不懂該說什么好了。這娘們他一直以為死了,沒想到還好好的活著。
“趕緊吃吧,時間不多。”毒寡婦從身后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大堆的食物。
壓縮餅干,飲料,牛肉干,罐頭等等,一大堆的現代食物,讓諸葛老頭兒完全瞪大了眼睛。這是什么情況?
環顧四周,那些喪尸囚犯一個個低頭使勁吃著那黑咕隆咚的粘稠液體,完全沒有一個人愿意向諸葛老頭兒這邊看一眼,似乎諸葛老頭兒他們一行人壓根不存在一般。
匆忙的吃著毒寡婦帶來的食物,諸葛老頭兒問道:“這些東西從哪兒找來的,貌似保質期都沒過?”
“我也不清楚,不過這些食物確確實實的被堆放在這個城池的一間屋子里。很多食物,足夠你們在這兒待上幾年了。”毒寡婦笑道。
“先生,就沖她這句話,咱們就得表示抗議,啥叫幾年?難不成我們真在這里過日了不成?”多特說道。
“別扯了,說說你們怎么到這里來的?”諸葛老頭兒說道。
“我是找你們的時候,突然就掉下來了。”耗子說道。
在耗子說完之后,他們的回答幾乎都是一致的,只是他們掉落的位置有所不同,有的在城堡的東面,有的在西面,不過無一例外,這個城堡外面都是堅硬的巖壁,想要徒手回到地表,絕不可能。
“那這個城池里你到處轉悠了沒?”諸葛老頭兒問道。
“沒怎么轉悠,我不清楚這兒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這里一部分人能夠看到我們,一部分人根本無視我們的存在。”毒寡婦說著將眾人剩下的罐頭罐子,包裝袋啥的收拾起來,而后他繼續說道,“我沒敢走太遠,總之這里很奇怪。上次我干掉了一個獄卒,那家伙能夠看到我。后來我就沒敢隨意走動了,這里我只能在就餐時間過來一趟。”
“盡快到處調查下,我們需要的東西就在這個城堡里。”諸葛老頭兒認真的說道。
“一定注意安全。”看著毒寡婦,鐵牛擔心的說道。
微微一笑,毒寡婦搖了搖頭,而后直接向遠處走去。
“這個城池里,不可能只有我們這些人。”諸葛老頭兒舔了舔嘴唇說道。
這些食物,很可疑。千年前的國度存在這些東西,怎么都是說不通的。既然還有別的人,為何他們要將食物放在固定的一個位置?還有食物每天都在減少,難道他們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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