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一個瘋子
這管道上面到底是通往什么地方的?這尸體下來又是誰進行加工然后送到喪尸的口中?那些尸體為何又要禁受短時間的焚燒?一道接著一道的疑問不斷的在耗子的腦海中呈現著。
從這屋子里走出來,耗子又折入了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有點詭異,那就是這個房門始終無法推開,外面的根本沒有掛鎖。按照常理來說,這門是從里面關上的。可是不管耗子如何的敲打這扇門,那里面始終都是沒有一點聲響。
“吼。”一連數聲的怒吼,耗子的敲門上戛然而止。這聲音是從那些被從外面鎖上的房間傳出來的。
這里還有喪尸,只是被鎖住了。畜生的心撲騰一下,一股冷汗從他的腦門上滑落了下來。
“吼吼吼。”又是幾聲嘶吼,那鐵門沒有被撞擊,里面的東西似乎根本出不來,但是畜生隱約聽到了鐵鏈在地面上摩擦的聲音。
問題還是出在那個從里面關上的鐵門!想到這里畜生折了回去,一腳狠狠的揣在那鐵門上。
“出來,里面的聽著,現在我要求你馬上出來,否則我直接炸了這門了。”焦急之下,耗子直接是用華夏語喊出了口。
“別。”一聲應和,耗子瞬間呆滯了,答應他的竟然也是華夏語,這個標準的發音讓耗子的內心相當的復雜。
“你是華夏人?”耗子隔著門問道。
“是的,一切都完了,它們失控了,完了。”里面的聲音帶著頹然。
“到底發生了什么,這個DX監獄里怎么會有這些東西?”耗子吼叫的問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的心血白費了。”那里面的聲音沙啞著低吼著,似乎還帶著些許的哭泣。
不對,這個家伙不對。耗子想到這里,他匆忙折回,這事兒必須告訴鐵牛他們,這門上是一種老式的鎖具,要不是從外面有鑰匙,或者是里面的人擰開,否則根本沒有人能夠直接進去。
對于開鎖,彌勒,T巴格,鐵牛都是擅長的好手,當即畜生趕忙折回了過去。彌勒面目潮紅,發著高燒。鐵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靠在墻角半坐著,他在極力的控制身體上的痛苦。至于T巴格,他抽著香煙,看來剛才幾次混亂都沒有讓他將香煙給弄丟了。
一口煙霧噴出,T巴格極其享受的瞇著眼睛。這一刻,他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好死不如賴活著。
將自己所遇到的情況仔細的述說了一遍,而后T巴格直接跟著耗子去了那房間。一根細鐵絲,足夠T巴格臨時發揮了,好在這個門根本沒有栓子,否則一切都是徒勞。
里面的光線依舊是很昏暗,不過渾渾噩噩的空氣下,他們看到了一個蜷縮在墻角里的家伙。這是一個標準的華夏人,只是凌亂的頭發,骯臟的衣服讓這家伙看起來如同一個乞丐,或是一個怪物。
“到底發生了什么?”耗子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他緩緩的蹲在了這個人的身邊,用華夏語溫柔的問道。他不敢高聲,唯恐刺激了這個人。
站在一邊的T巴格肯定是聽不懂耗子的語言,他在屋里來回徘徊著,而后從兜里又掏出了一根香煙,一根皺巴巴的香煙。
“給我一根可以么?”指了指T巴格,那人說道。
長長的頭發,遮蓋著那遍布污垢的面龐,這個人體型很消瘦,不過那眼神看起來卻是楚楚可憐。
“T巴格,給他一根煙。”耗子說道。
“給個P,老子現在就三根了。”T巴格直接拒絕了,他現在可以說就是靠著這香煙支撐著。
“給他一根。”耗子見T巴格不情愿,當即嗓門高了起來,“只有他能告訴我們,到底這里發生了什么。”
“給就給,兇啥。”T巴格說著將香煙點燃遞了過去。
結果香煙,那人拼命的抽著。耗子在這過程中一句話也沒有說,他在耐心的等待著,直至那根香煙燃燒到了煙蒂隨即緩緩的熄滅。
一聲輕嘆從這個人的口中發出,他伸手將遮擋在面龐上的頭發捋到了一邊,而后說道:“這兒是我的實驗室,不過這一次我的實驗失敗了,這兒發生了暴動。它們都出來了,也許是因為你們的原因,它們都沖出去了。這些都是次品,都是淘汰下來的。”
“什么意思?”耗子有點不理解,“你一個華夏人如何進入這DX監獄的呢?”
“我是華夏人,曾經我是一個法師。后來出了點事情被關到了這里,由于我對僵尸的了解,這個監獄的人要求我在這里給他們培育僵尸。”那人說著將頭抬了起來,那臉上的污垢卻是抵擋不住這滿面的皺褶,“我在這里四十年了,四十年我就培養了這么多僵尸,不過還有三個,你們知道嗎?這三個可以匹敵幾百個士兵,它們只聽我的話。”
話一說完,這個家伙竟然笑了,曉得那么的癲狂。
這家伙只是一個傀儡,說白了就是被DX監獄的人弄來的工具,讓這個家伙一生都在為他們培養戰斗力極強的喪尸。
“從那個管道里滑下來的尸體,那些被烘烤過的尸體應該就是你喂養這些喪尸的食物吧。”耗子皺著眉頭問道,因為他很想知道,那個管道到底通向哪里。
“它們跟你們一樣,也要吃的,否則如何進化,如何成長?哈哈,當然了我餓的時候也會吃一點。”癲狂的笑著,笑的讓耗子感覺一陣害怕。
“這家伙可能瘋了。”看著那瘋笑的家伙,T巴格努了努嘴。
“瘋了?我是瘋了,我更知道接下來這三個喪尸會因為饑餓掙脫鐵鏈,打穿那鐵門,將你們全殺了。”獰笑著,肆狂的笑著,完全就是把生命當成了兒戲。
這家伙聽得懂T巴格的話,畢竟在這里生活了這么多年。
接下來,耗子提出了疑問,就是那些尸體,所謂的那些喪尸食物是從哪兒來的。可是這家伙除了傻笑就再也沒有開過口,或許能問的就是這些了。
“你還想回家嗎?”臨走之時,耗子突然出口說道。
他想以這種情懷打動這個家伙,畢竟,若是這個家伙能夠跟隨他們一起離開,一路上肯定有著極大的幫助。不過,結果卻是讓耗子失望了,這個家伙已經沒有了家。
四十年,四十年的離別,他的家,早已不知所向,他的家,已經在他的夢中支離破碎。
輕輕的掩上房門,耗子和T巴格向鐵牛他們一行人走去,殊不知在他們離開后的幾分鐘,這個瘋狂的家伙面露著猙獰,緊緊拽著的三把鑰匙。他蹣跚的走向了那三個緊閉的鐵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