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排水道
“砸!”在彌勒動手后,T巴格和鐵牛直接加入了行列。一個個所能用上的道具全部取了過來,而后那池底的排水孔在數十次的砸擊后直接裂開,池水不斷的涌入流開。
“將尸體投拉倒池里來,注意不要堵住我們的出口。”彌勒吩咐著。
池水很快排了將近一半,尸體一具具的投入,片刻后浴池里堆了不少尸體。五人先后鉆入了砸開的排水孔。砸開的排水孔后,還真的是一個極粗的管道,正好夠一個人爬進去。
最后一個爬進去的是鐵牛,在爬進去的時候,他用腿勾著幾具尸體在洞口做了一些掩護。這樣一來,若是不清理下這些堆砌的尸體還真的很難發現這兒被砸開的洞口。
“他們忙著找我們,不一定會清理那些尸體的?!睆浝张乐?,一邊嘴里嘀咕著。
“我說實話,長這么大,我是第一次喝人家的洗澡水,特么的,血水拌著洗澡水,還真夠讓人惡心?!癟巴格不爽的說道。
將手機舉著,保持著不接觸水面,彌勒位于第一個,他不斷的挪移前進著,漆黑的管道里,他時不時用手臂探試著上方,他在尋找,這兒是否真的有他預算的另一個入口。如果沒有出口,那他就賭輸了,他們將會被全部困在這里,永遠無法離開。要不出去受死,要不在這里餓死或是感染而死。
DX監獄五十公里外鎮子上,迷迷糊糊的睡著的毒寡婦一個激靈瞬間醒了過來。那個一直插在充電器上的手機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她匆忙將手機拿在了手中,而后她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立馬通知保羅,喊醒所有的人?!痹谂P室內,毒寡婦大喊著。
這是一個套房,她的喊聲驚動了所有人。
終于看到了希望,所有人在這一刻全然沒有了睡意。獨眼龍直接撥打了保羅的電話,而他則是匆忙沖入了停車間。他必須檢查車里的油量,汽車的各項功能是否依舊,每一個細節都不能錯過。
“這次出發,就你們倆。”諸葛老頭兒看著獨眼龍說道,“我那個面包車是你親手改裝的,你應該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效果來。到時候你跟著保羅,他做掩護,而你直接去營救。”
“我們也去?!碧K克瑞焦急的說道。
“不行,你們不可以去,萬一他們有一同越獄的同伴,車里的位置不夠?!敝T葛老頭兒直接拒絕了蘇克瑞的想法。
“都是防彈車,問題應該不會太大?!倍竟褘D說道。
“在那種地形上,行動緩慢,而且顛簸。人多,不是好事。不要忘了,我們是一個團隊,不能缺少任何一個人?!敝T葛老頭兒認真的說著。
“如果失敗呢?”黑客小隊的代理隊長從一邊給所有人潑了一盆冷水,這并不是嘲諷,而是事實,這個很有可能行動失敗,沒有人能夠百分百的去做成一件事情。
“盡力而為吧?!眹@了口氣,諸葛老頭轉身向臥室走去。他不覺得這次行動會失敗,因為鐵牛,耗子,畜生的命格還很長。他是一個算命師,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仔細的準備著,盤算著出發的時間和距離,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最佳的出發時間。
而在DX監獄下方的通水道里,彌勒還在探索著,他們走了很遠,這個通水道是有一定的角度往下的,這樣水流才能流出。
“我突然覺得這個通水道壓根不需要維護,特么的你看看這周圍,到處都是青苔啥的,很明顯就是很久沒有人來過了?!盩巴格有點累了,他埋怨道。
“那你現在返回去送死,然后告訴他們,我們在這里?!睆浝蘸懿凰恼f了一句。
會不會是這個通水道的盡頭?彌勒想著,他的內心似乎瞬間燃起了希望。在他的身后,T巴格埋頭跟著。耗子一邊往前爬著,他的一條腿勾著畜生的手臂,鐵牛在后面把畜生往前推動著。
所有人都清楚,必須抓緊時間出去了。否則照這種情況下去,畜生的傷口很容易惡變。洗澡的臟水夾雜著濃濃的血液,這些東西不斷的在畜生的傷口上洗刷著。
“應該是出口了。”彌勒松了口氣,因為他終于看到了盡頭,借著手機上微弱的光亮,他看到這個管道接下來是往下的,而在對面卻有著一個鐵柵欄,一個銹跡斑斑的鐵柵欄。唯一讓他有點糾結的是,這個T字的空間狀態讓他有點費力。
從他現在的位置距離那個有鐵柵欄攔截的入口有約莫一米的距離,而這一米的距離下面就是漆黑的排水通道。下面沒有任何一點亮光,就是那水聲傳遞過來都是感覺有點遠,若是一個不小心摔下去,還指不定出點什么事情。若是下面還有路線,那倒也最多摔傷,若是沒有路線,就是一個水井的話,那么掉下去只有活活的等到體力流失然后淹死。
“將裝著藥物的袋子,我手中的手機全部交給耗子,我往前前進,你壓住我的腿部,我嘗試能不能將那鐵柵欄拉開?!睆浝丈钗丝跉舛髮ι砗蟮腡巴格說道。
“好。”伸手接過彌勒遞來的手機,T巴格將手中裝有藥品的塑料袋子和手機一同遞給了身后的耗子。
彌勒一點點的往前移動著,而那T巴格則是趴在彌勒的腿部在彌勒每一個動作后使勁壓著。
“再來點?!泵臀豢跉?,彌勒將身子往前又探出了些許,他的手牢牢的抓住了那鐵柵欄的網孔。這個鐵柵欄呈圓形,它死死的鑲嵌在這個直徑約莫一米五的洞口。
只要將這個鐵柵欄扯下來,那他們就有希望鉆過去。
一次又一次的狠拽著,彌勒的臉色漲得通紅。身后T巴格死死的壓著彌勒的腿部,他知道,只要他放松一點,彌勒隨時有可能墜落下去。
“阿嚏?!币粋€噴嚏從耗子的口中打出,他揉了揉鼻子,止不住的哆嗦了下。
這里,溫度應該是零下了,剛剛水池里的水還有點溫度的,而現在水流已經停止,整個通道的溫度都下降了下來。地底,都有地暖溫度的,約莫幾度吧,還不至于零下。不過對于緊緊披著一個隨手扯來衣服的他們,還是顯得有些寒冷了。
“啪。”一聲脆響,彌勒的口中也情不自禁的悶哼了一聲,鐵柵欄被他多次用力后扯開了。不過這最后一扯,一根銹跡斑斑的鐵條直接插入了他的手掌。
“我先過去,一個個來?!睆娙讨终频拇掏?,彌勒再次往前探出了一點距離,而后他將周圍的柵欄殘跡清理了下,直接抓著洞口的邊緣將上半身探了過去。
詭異的是,這兒竟然是一間屋子,一間放滿工具的屋子。屋子里潮濕得很,墻壁上到處是那密布的霉斑。
“把東西遞過來?!被仡^將身子探出洞口,彌勒對T巴格說道。
一點點的遵從著彌勒的吩咐,很快,在大伙兒的齊力下所有人都從對面直接鉆了過來。
“這應該就是清理排水道的工作間了,我們先休息會兒?!笨吭趬Ρ谏希瑥浝帐箘诺拇鴼?,他借著手機屏幕的光線看了看受傷的手掌。鮮血直流,在傷口處,盡是那已經深入傷口的鐵銹碎片。
“先清洗下。”看到彌勒的手掌,鐵牛直接從那塑料袋子中取出了酒精。
“不用了,能夠出去的話,我有辦法,現在我們先想想該這么辦。”彌勒低聲說著,剛才的一番動作,加上囚禁的長期營養不良,讓他此刻看起來極度的虛弱。從身上扯下一塊臟兮兮的布條,他將傷口纏繞了起來,以便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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