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或許已經死了
下午五點五十分,一排排士兵出現在了囚籠的下方,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是拿著一個無人機,這種小型的無人機負重應該是2KG左右。待到時間六點整,這個無人機將集體升空,一個無人機對應著一個囚籠,每個無人機的下方都運載著一個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內裝的自然就是囚犯的食物了。這些食物就是一個團成一個球的東西,聞起來味道不怎么樣,想必味道也一般般吧。不過,另外還有一個一次性杯子裝著大半杯淡水。看來這就是一頓飯的所有東西了,一個團團加大半杯水。
環顧四周,那些囚犯根本沒有交流什么,現在也是放風的時間,按道理來說總得有幾句話交流交流啊,可是這里的煩人就是低著頭,吃著東西,根本不管其它。
“我說你們難得放風10分鐘不聊聊天啥的?”T巴格嗅了嗅那食物,摸在手里硬硬的,聞起來似乎沒啥特殊的問道。
不過,T巴格周圍似乎并沒什么人愿意搭理他。
嘗試著將那所謂的團團放在口中咬了一口,他有些不解,這味道吃在嘴中貌似除了淡淡的咸味,別的并沒有啥。
“吃,否則我們必須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能補充食物。”聽到T巴格不爽的話,彌勒說道。
聽著彌勒的話,鐵牛和畜生直接張口咬在了團團上,他們很清楚,接下來待在這里不會是一天兩天了。每一天的體能補充,他們必須維持下去。
“我說如果我要便便咋辦?”就在一群人狼吞虎咽的時候,T巴格很是時候的來了這么一句。
“裝著晚餐的透明塑料袋是給你大號的,前提是你先把晚餐吃完。而那個杯子里的水喝完可以用來小號。”對著T巴格,籠子地下一名士兵答道。
“也夠吝嗇的。”不顧鐵牛,彌勒,耗子的目光,T巴格直接將褲腰帶解了下來。
這個團團若是抓緊時間吃,約莫需要5分鐘的時間。而剩余的五分鐘則是用來方便了,不僅僅T巴格如此,其余的好多囚籠中也有不少人這么做。
“十分鐘了。”估摸著時間,彌勒等人也方便好了。
一聲哨響,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將方便后的塑料袋和一次性杯子掛到外面懸停在空中的無人機上,而后這次放風直接就算結束了。
無數的無人機載著這些裝有排泄物的塑料袋直飛向一邊的一個屋子。這個屋子里有啥,彌勒等人完全沒有任何辦法看清楚。
“放風時間結束!”遠處墻壁上的喇叭傳來一聲,而后整個囚室里安靜了下來。
“不可以洗個澡什么的?”T巴格有點驚訝。
“放風時間外,禁止交流。”喇叭里的聲音在整個空間內回蕩著。而后一聲槍響,T巴格整個人周身一震直接癱軟了下去。
在他籠子下方不遠的地方,一名士兵正緊盯著,看來這一槍是他打出來的。
微微的搖搖頭,示意大伙兒不要有動作,彌勒緩緩的躺了下去,在這里,到處都是眼睛,到處都是攝像頭,到處都是監聽。在這里,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言語都會毫無遮蔽的暴露出去。
這絕對不是監獄那么簡單!
一抹冷汗從彌勒的后腦滑下,他覺得照目前的情況看來,他們這輩子很有可能就永遠出不去了。
雖說如此,但是他還是時刻在注意著周圍的一切,他需要不斷的認識這里,從這個嚴密的防守里找出任何一絲絲的破綻。
讓鐵牛和畜生有點奇怪的是,他們環顧了很久,竟然沒有看到耗子。這個讓他們以營救展開越獄計劃的關鍵目標人物竟然沒有蹤跡,能看的范圍內,并沒有耗子的蹤跡。
而彌勒那邊,他們那個所謂的朋友也不知去向。這一點,并不是什么好跡象,莫非獄方已經知道了耗子和那人對于他們的關系,然后進行了轉移?若是發生了轉移,豈不是彌勒一行人白白將自己送入了囚籠之中?
這一夜,在這個人間地獄的第一夜,除了被麻醉了的T巴格,另外三人一宿未眠。
監獄外,已經一周了。一周的時間,那輛為保羅準備的車再一次得到了進化。耗子的團隊24小時不間斷的盯著電腦,企圖從里面得到點什么。
“才一周,記得我們上一次越獄的一個地方,在那兒我們足足花了幾年的時間。”林墾的話讓所有的人心瞬間跌入了谷底。
是的,他們太操之過急了。若是彌勒等人無法從監獄里出來,那就意味著他們或許要等上一輩子。
DX,一個從未有過成功越獄的神話監獄,怎么可能一周就能讓囚犯從里面逃脫?
Day after day,(一天有一天。。。)
不知不覺,已然三個月了。
那輛車,已經完全改裝完畢。帶著疲憊,耗子的黑客團隊始終未曾收到一點點的消息。這一刻,彌勒他們仿佛已經從人間蒸發。
三個月,監獄內的彌勒一行人完全沒有任何行動,不過看得出來他們已經比進去之前要消瘦了許多。就是那每日鍛煉的鐵牛也不再敢隨意的去做做俯臥撐,仰臥起坐啥的保持身材。要知道,這里的那個團團食物僅能勉強維持一個人活下去的基本能量,若是大負荷的運動身體得不償失。至于畜生,他似乎在這三個月里已經完全磨滅了任何求生的欲望。他們每一個人跟其余的一樣,不再在放風的時間說話,不再有之前那種頻繁的交流。而這一切,就如同永生定格在了這里。
三個月,并不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這三個月里。有六個人死亡,死亡后的他們在十五天的時間內斷絕了食物供給,在十五天后尸體背降下來,而后帶離了這里。而彌勒所想找的那個老朋友出現了,不過這個老朋友的身體狀況似乎并不怎么樂觀。他所在的籠子距離彌勒相隔著七個人,他似乎并沒有看到彌勒和T巴格的存在。更甚者,這個人似乎受了什么刺激一樣,他只是坐在籠子里,拒絕著無人機送來的食物。
他沒有任何旁觀的動作,沒有任何想和周圍人交流的欲望。他的肌膚上到處都是淤青,他的臉上遍布著血跡,而他甚至連擦拭的動作都未曾有過。
“他遭受了酷刑,我估計他現在雙眼可能什么都看不到了,也許他的耳朵也不再聽見。”彌勒在放風的時候對T巴格說道。
“該死的,我突然很想知道是誰將他送到了這里,為什么他會在我們進來三個月后才出現。這三個月到底發生了什么,誰特么的才是幕后。”T巴格齜牙咧嘴的說道,他費力的啃食著手中的團團,看得出,這段時間他的身體狀態也有所下降了。
“這絕對是個陰謀。”鐵牛說道,他側過身子,以更好的角度打量這個彌勒他們所謂的老朋友,這個人自從進入籠子后就是緩緩的沿著籠子邊壁蹲下,接下來就不再有任何的動作,“或許他已經死了。”
死了。這句話讓畜生的眼中流露出了一道精光,他覺得自己應該能夠做點什么。
挨到下午六點放風時間后,畜生估量了下,距離第二天就餐還有一晚上的時間,而這段時間,他應該有施法的條件。這三個月來,畜生并沒有做出任何的煉魂行為,其一是因為一旦你錯過了一次就餐時間,那么這個監獄就會判斷你已經死亡。接下來,十五天的時間不再有食物供給。這是畜生不敢嘗試的,他唯恐錯過每一次的就餐放風時間。第二點就是,他不清楚這里到底死過多少人。要知道這里的人全數是窮兇極惡之徒,在識海中,他的魂魄是否能夠對抗得了這里的魂魄。若是他一旦失敗,那可就意味著他的身軀將被奪舍,而后他畜生將永遠的死去,軀體任憑其它魂魄差遣。
而現在,漫無邊際的等下去,他真的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三個月,每天疊加起來也就三十分鐘的說話時間,這個時間還包括吃飯,解決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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