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響聲
這個排氣管道有夠長的,兩人往前前進了好久都沒能發現一點點期待的情況,不過這管道的質量還真不用說,那是絕對的可以。否則完全承受不了兩個成年人的質量。
不慌不忙的往前趴著,在這里鐵牛完全是不敢和畜生說出一句話,哪怕一個字。要知道在這個地方說話絕對是有回音,而管道的盡頭到底是什么,根本無人知曉。
緊跟著鐵牛不斷前進,畜生的耳邊幾乎只能聽到他自己撲騰不已的心跳。說不緊張那是假的,誰不寶貝自己的性命呢?
爬行了許久,鐵牛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這讓畜生一驚,頭直接撞在了鐵牛的腳底,不過好在沒有什么太大的響動。
前面的鐵牛就這么趴著,他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微微的往下扣著,直至片刻后一縷亮光出現在了鐵牛的眼前。將眼睛湊過去,鐵牛發現這下面竟然是衛生間?
不過這個看似外表破舊的廢氣倉庫,里面卻不然。這衛生間只能用精裝修來形容,燈光明亮,到處閃爍著燈光折射的光芒。這間衛生間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受用的,畢竟這衛生間很干凈,看得出來每天都有人細心的打掃。這會不會是那個史蒂夫弟弟的專人衛生間?若是按照這個情況來分析,那豈不是那家伙的臥室離這里也不會太遠?
想到這里,鐵牛猶豫了下,而后繼續往前爬去。
跟在后面的畜生幾次挪動后也到達了鐵牛開出來的那條縫隙邊。就在畜生湊眼望去的時候,他瞬間呆住了。
一名女子,怎么說呢,一點遮掩也沒有的身軀就這么走了進來,而后緩緩的坐在那抽水馬桶上。
這女子看年紀差不多二十來歲,有著老外特有的火爆身材,那種標準的要啥有啥。這一幕,完全是將畜生給愣住了。
感覺到背后畜生突然沒有了前進的動靜,鐵牛疑惑的轉頭,而后用后退腳尖在畜生的頭上點了點。
尷尬的眨眨眼,畜生又繼續跟了上去。
大概每走三五米,鐵牛便會習慣性的掏出匕首在排氣管道的邊壁上掏出一個洞口往下看看,而后繼續前進。
這個廢棄倉庫的管道原本就是用鋼筋裹著厚厚的鐵皮,倒也不怕鐵牛時不時留下點洞穴。繼續前進,直至一間書房,鐵牛停下了動作。他的匕首開始了對那管道的切割。這個書房,他覺得夠安全。
書房的布局很簡單,一個保險箱,一個書柜,一張辦公桌,辦公桌上一臺筆記本電腦。看來這有可能是這里財務的辦公地點,一般財務都是白天干活兒,沒有誰大晚上的過來的。所以說,鐵牛覺得這時候下去絕對安全。
匕首很是鋒利,很快的掏出了一個大洞,而后鐵牛雙手抓著邊壁慢慢的將上半身探了下去。接下來,他直接讓自己的身體自由墜落下去,在著地的一瞬間,靠著雙手支撐讓整個身體沒有發出任何一點動靜。這完全就是靠著臂力和化力技巧才能完成,若是普通人,不是雙手骨折就是整個人啪嗒的砸在地面上。
這一套動作可謂看的鐵牛整個人都傻眼了,接下來鐵牛示意畜生也按照他的動作下來,他會在下面接應。
模仿著鐵牛的動作,畜生也整個人將上半身先探了出來,而后雙手一放,后腿微微抬起,整個身子頭朝下的往下墜落。
“鐺!”人在空中,有時候會本能的雙腿出現某些動作,畜生下墜的一瞬間,他的右腿后跟狠狠的敲擊在了管道被切割出來的邊壁上。
夜晚,這一聲無疑是很響的。可以想象,這個管道會將這個聲音傳向它所能達到的地方。
鐵牛的臉色瞬間變了,一把接過畜生,他將手中的匕首直接塞到了畜生的手中,而他自己則是快速的靠近了這個辦公室的門,在門后,他又掏出了兩把匕首,一手一把。
將耳朵附在門上,他在仔細的傾聽。捂著胸口,畜生強忍著聲音大口的呼吸著。他的心,在這一刻仿佛要從他的嗓子眼里蹦出來,他好想叫出口,可是不能,這個時候他只要喊出口,接下來的不僅僅是他會死在這里,鐵牛也會被他連累后死在這里。鐵牛縱然如何厲害,但是面對一個組織,一個心狠手辣的組織,他一點勝算都沒有。
很顯然,這個聲音,已經引起了這兒人的注意。畢竟,這個原本應該很安靜的環境,突然一聲響聲很容易被人注意到。
“給我查,到底是哪里傳來的聲音。”一聲暴雷般的怒吼遠遠的傳來,緊接著這個倉庫騷動了。
將門輕輕的往后拉了一點點,勉強能夠露出一個縫隙看到外面。
這時候,鐵牛才發現,他們所在的位置原來是二層,這個倉庫竟然是兩層。二層的每一個屋子都是環繞在墻壁上的,這樣中心地帶就是一個空缺,站在二層可以一覽無遺的看到一層的風光。一層是一張極其龐大的桌子,或許說用很多桌子拼湊起來的也不為過。
粗略的瞥了下,這上下兩層的屋子貌似都是用著并不厚實的木工板隔絕著,也就是說,一個成年人一腳踹出來,隨隨便便便能破壞出來一個洞口。
他會躲在這兒?鐵牛覺得有點不可思。這里的每一個房間都木工板拼湊,在這里不隔音,甚至是一點保障都沒有。一旦發生沖突,一把沖鋒槍或是那個混球發起瘋來弄個加特林,只怕片刻便能洞穿這里所有的房間。
他絕對不會把自家的生命放在如此不安全的地方,想到這里,鐵牛的后背一抹冷汗瞬間流了下來。要知道這時候想再原路返回根本不可能了,即使他倆合作著再次爬上那通風管道只怕也走不遠了。
腹背受敵,這讓鐵牛不得不糾結了起來。若是他自己一個人,他完全可以拼著命,哪怕堵上那千分之一的運氣往外沖。可是他身邊還有一個畜生,這個孩子可是沒有任何實戰經驗,沒有任何戰斗技巧培訓的。
“我送你上去,你待在管道里不要離開。”鐵牛突然轉身對畜生低聲說道。
這時候,鐵牛覺得這是唯一的辦法了,他去引開那群人,然后畜生乘著這個機會再離開。可是外面圍墻還有人把守,畜生能否離開這個基地,那只有聽天由命了。
這一腳的碰撞,那傳遞到倉庫各個角落的聲響,完全將鐵牛和畜生的生命懸成了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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