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赤眼一聲嘯,踏破金鑾沖九霄
諸葛老頭兒和大虎被五花大綁著,那房間里,沒有床鋪,只有一個詭異的缽盂狀物體擺放在正中央。不過看起來,那老頭兒和大虎沒少挨揍,臉上完全是青一陣紫一陣的。
對峙,高手間的對決往往都是在充滿殺意的眼神中一觸即發。
“哈哈,沒想到又見到你了?!崩子羁粗氰F牛身后的畜生突然失聲笑道。
“吃里扒外的東西?!毙笊止玖艘痪?,往前走了幾步。
“兄弟!”腫脹的臉,完全看不出人樣的大虎笑了。
“鐵牛,小心,這兩個家伙不好對付?!敝T葛老頭兒喘著氣說道。
“恩!”應了一聲,那鐵牛率先出手了,這事兒是他們來救人,總不能就這么耗著,以免夜長夢多。
砂鍋大的拳頭對著其中一人直接砸了過去,這一拳,鐵牛沒敢省勁。
兩拳相撞,兩人紛紛面露著驚訝。鐵牛是完全沒見過竟然有人能夠接下自己一拳還能面色不變的。而那和鐵牛交手的家伙則是想著,自己泰拳也有好些年的磨練了,竟然一個華夏人能夠接下來?
不過,薩布下令了,那濃重的泰語從那粗壯的喉嚨里吼了出來。而后,那兩名保鏢瞬間開始對鐵牛進行了圍攻??吹贸觯F牛這一刻似乎并不好受,要知道薩布是何等身份?他找來的保鏢又豈是一般的人?
不過,鐵牛的身世,也并非一般的人,經歷過多次死亡掙扎和那魔鬼般的訓練,他的意識和技能已經強悍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
交手,那是硬漢與硬漢之間的碰撞。而這時候,畜生卻是彎腰撿起了那把原本削向鐵牛右腿的長刀直接向那薩布沖了過去。
薩布很胖,一臉的兇相,加上面色黝黑,完全就是如同那來自地獄里的修羅一般,看到畜生持刀沖來,他完全沒有絲毫的畏懼,而是面露著興奮,那種嗜血的興奮。
畜生還未曾沖到薩布的面前,那薩布的師兄抓起一把椅子就對著畜生瘋狂的砸了過來。旁邊的雷宇也是獰笑著抓起了一邊的一個裝飾花瓶,在那畜生閃身奪過那椅子后,雷宇的花瓶直接對著畜生的額角有狠狠的砸了下去。
“啪!”一聲脆響,伴隨著大虎揪心的嘶吼下,那花瓶在畜生的額頭炸裂了開來。血水順著畜生的額角瞬間滑下,而后畜生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垃圾東西?!崩子畲罅R了一句,而后一口濃痰直接吐在了畜生的頭頂上。
“先生,這兩人實力有點難對付,要不讓耗子再聯系別的人吧?!辫F牛的嘴角已經鮮血溢了出來,硬碰硬的對擊,何況是以一敵二的打法,鐵牛心里清楚,這一架很難迅速解決。
“真是夠了!”諸葛老頭兒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他仰面大罵了一句,而后看著那大虎說道,“玩大了這次。”
“臥槽你大爺的?!币宦暸饛睦子畹目谥袀鞒?,那原本已經不行了的畜生不知道何時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他,那把長刀的尖端在雷宇的小腿處直接劃出了一道傷口,要不是雷宇反應夠快,只怕一大片的肉都給削下來了。
“好小子。”看著再次站起來的畜生,鐵牛默默贊賞了一下,那原本充滿殺意的眼睛逐漸變得血紅,而后他突然發出了一聲悶雷般的吼叫,一把抓住了迎面而來的拳頭,而后以手掌為支點,手臂瞬間彎曲。一聲嘎巴的脆響,他竟然直接將一名保鏢的手臂給折斷了。
“鐵牛成瘋牛了?!敝T葛老頭兒嘀咕著,而后他的眼睛瞇了瞇,那青腫的肌膚看上去格外的搞笑。
鐵牛真的是瘋了,徹徹底底的瘋了?;蛟S是因為諸葛老頭兒太了解,也或許是因為畜生壓根不知道??傊?,鐵牛只要眼睛紅了,那就是一個極度危險的預兆,這不僅僅是在這里。
“華夏赤眼一聲嘯,踏破金鑾沖九霄!”這句話畜生不知道,可是只要是世界級別的黑拳賽場上,幾乎每一個人都很清楚這句話的涵義,就是那世界級殺手黑榜上,這句話也是醒目的很。
鐵牛是瘋了,他原本還有點防守的意思,不過這一刻,他是徹徹底底的放棄了防守,化防守為進攻,進攻則是最好的防守。對于如同瘋魔一般的鐵牛,那名保安的眼神逐漸冷靜了下來,而后迎著鐵牛一拳又一拳的開始了瘋狂的對抗。
另一邊,似乎是受到了鐵牛的影響,畜生的長刀毫無章法的開始了瘋狂的揮擊,這完全沒有招式的進攻讓那雷宇不斷呼喝著往后退著,那薩布似乎看出了點什么,手邊的杯子被他狠狠的摔落在了地上,而后他站了起來往一邊的衛生間里沖去,緊隨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師弟,還有那身上已經被畜生砍出幾道傷疤的雷宇。
人,求生的欲望總是極其強大的。就在畜生的那一刀帶著完全搏命的方式即將刺入雷宇后背心的時候,那雷宇面色一沉,他猛然拽住了前面薩布的師兄往后扯去。
刀,帶著一抹撕拉的聲音直接刺入了那薩布師弟的后背中,而后在那薩布的怒吼下,那房間的門被雷宇直接給關上了。
狠狠拽了幾下門把手,那門被死死的鎖住,任憑畜生如何拖拽都無法打開。很奇怪的是,那薩布竟然沒有利用諸葛老頭兒或是大虎對鐵牛和畜生做出什么威脅。
“砰!”一聲悶響,夾雜著骨骼碎裂的聲音,那僅存的一名保鏢在鐵牛的重拳下癱軟了下去,胸口眼中的下陷,一眼看去,這家伙或許,可能沒有救了吧。
忍著身上的疼痛,畜生將諸葛老頭兒和大虎身上的繩索都解了開來。鐵牛則是沉默著將那繩索直接在那三名保鏢的手臂上纏繞了幾圈,而后打上了死結。
“走吧,一會兒警方要來了?!焙唵蔚氖帐傲讼卢F場,鐵牛說道。
“他們還躲在衛生間里!”畜生指著衛生間不甘的說道。
“那里有安全通道離開的?!辫F牛淡淡說道,而后走過去一腳將那衛生間的門給踹了開來,在那衛生間內,一扇鏡子已經破碎,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正顯現著。
對著那洞口,鐵牛發出了一聲大吼,而后用流利的泰語說了一段話。
“走!”攙扶著老頭兒,大虎說道。
地上,那薩布的師兄還在掙扎著,鐵??戳艘谎鄱笠荒_對著那家伙的下巴就是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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