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頭的不是我
怎么可能憑著一輛橫沖直撞過來的汽車就選擇逃避?否則諸葛老頭兒這次來豈不是毫無意義?現在不僅僅是雷傲的命要解,就是諸葛老頭兒也要解,鬼知道這個泰國佬在雙手上涂上了什么毒,總之現在諸葛老頭兒可謂渾身無力,甚至是有種想嘔吐的沖動。
“不閃開那就死。”泰國佬大吼一句,一腳油門狠狠的踩踏下去,那汽車如同紅了眼的蠻牛瘋狂的向諸葛老頭兒和鐵牛沖來。
“先生小心。”鐵牛將諸葛老頭兒直接給推到了一邊,而他邁開大步子直接向那迎面而來的汽車沖了過去。
“小心。”這一刻諸葛老頭兒的臉都白了,鐵牛啊鐵牛,你再怎么是特種兵出生也不可能冒這么大風險啊。
但見鐵牛在他汽車即將撞到他的時候,猛然躍起,在空中的鐵牛如同平時練武時的動作般,半空中他呈飛踹之勢直接沖向了汽車的前擋風玻璃。
還真有不怕死的!泰國佬低估了一句,那腳下的油門可是踩踏得更深了。
諸葛老頭兒閉上了眼睛,他真的不想看到鐵牛血濺當場的樣子。
“嘭!”
“吱吱!”
一聲巨響,伴隨著那汽車的輪胎摩擦聲,汽車整個的歪向了一邊,狠狠的撞在了一邊的越野車上才停下來。而鐵牛在剛才一腳踹下了前擋風玻璃,竟然就從前面這樣整個人射進了車里。砂鍋大的拳頭對著那泰國佬就是一擊。
眼前一黑,那泰國佬整個人昏死了過去。要不是鐵牛刻意的減少了下力量,只怕這一拳已經將那家伙的腦袋瓜子給爆開了。
揪著泰國佬的脖子,鐵牛將其從車里拖了出來。剛才那一招說不受傷那是不可能的,不過這點傷痕對于鐵牛來說,簡直是完全不值得一提。多處被擦傷,滲出的血液看起來有些怕怕。
“咋樣?”諸葛老頭兒問道。
“沒啥問題,這點傷跟我以前的差得多了。”隨手在自己的傷口上抹了抹,鐵牛笑著說道。
“簡直就是看了一部動作大片啊,出租車已經安排好了,很快就到這里,不過這個出租車司機似乎有點膽小,對于網絡叫車還不怎么熟悉。一會兒車到了你讓鐵牛給他一拳頭,車讓鐵牛開。地址我一會兒發到鐵牛的手機上,對了,老頭兒我現在可是在車上了,說什么我們也得小聚下吧,好久沒見了。”電話那頭耗子說道。
“沒那功夫,下次再說。”諸葛老頭兒皺了皺眉頭直接掐了電話。
大概一分鐘后,一輛出租車開了進來。看到入口不遠處的一片狼藉,車速明顯的慢了下來。
“走吧。”一手拖著那泰國佬,鐵牛直接往那出租車走了過去。
毫無意外,一拳解決。將那司機和泰國佬送到了后座上,而后用安全帶緊緊地捆了一圈。鐵牛駕駛著汽車根據諸葛老頭兒的指示向那雷傲所在的旅館狂奔而去。
“你個老頭兒還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了,大師啊,你等等我,我馬上來嘍。”一間旅館內,耗子將筆記本合上塞入了一個雙肩包里。黑框的眼睛,對著鏡子他做了一個簡單的微笑而后直接走了出去。
車子很快便到達了雷傲所在的旅館門口,將那司機搖醒,鐵牛直接塞了五百塊錢給那司機。
接過錢,那司機匆忙下車看了下汽車的周圍,沒啥特殊的情況,甚至摩擦劃痕都沒有,當即放心的示意鐵牛將那泰國佬從車上拉下去。
“喂,跟你說話呢!”諸葛老頭兒突然對那司機喊了一句。
被諸葛老頭兒這么一喊,那司機本能的看向了諸葛老頭兒,但見諸葛老頭兒雙眼似乎變得有些空洞,而后那諸葛老頭兒的口氣變得極其輕柔:“謝謝你開車送我們來這里,謝謝你,辛苦了。”
搖搖頭,那司機猛然全身一震,而后活動了下腰肢對諸葛老頭兒說道:“好了,我走了,開了這么遠的路,整個人都好累。”
看著那司機將車開走,鐵牛嘿嘿一笑看著諸葛老頭兒說道:“先生的催眠術已經到了可以隨意釋放的時候了!”
“瞎說什么大實話。”白了一眼鐵牛,諸葛老頭兒強忍著胸口的疼痛直接鉆入了旅館。
房間內,一切正常,并沒有發生什么意外。
見到諸葛老頭兒等人回來后,雷天匆忙挪出了一個位置。
“讓他醒過來!”諸葛老頭兒對鐵牛說道。
“呸!”一口濃痰直接從鐵牛的嘴里噴出,濺射了那泰國佬一臉。
“?”那泰國佬臉皮一抽猛然睜開了眼,隨即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雷傲,身邊的諸葛老頭兒以及鐵牛后臉色瞬間變得死灰。他被俘虜了,他被抓了,尼瑪的跑不掉了。
“這位來自泰國的朋友,不用我說我也知道你應該去做些什么。雷宇乃是雷家的一個叛徒,你幫著他不會有什么好的后果。你面前的這位是雷家的家主,若是你能夠幫忙將雷家家主身上的降頭去掉,把我身上這毒去掉,之前所有的事情我們既往不咎。”諸葛老頭兒說道。
那泰國佬似乎并沒有相信諸葛老頭兒的話,既往不咎,開什么玩笑,都鬧騰成這樣了還既往不咎。
不過,雷傲和雷天的點頭還是讓著泰國佬稍稍的安下了心。
“諸葛先生,你這身上的毒,我可以解。但是雷傲先生身上所中的降頭,并不是我做的。”那泰國佬說道。
“開什么玩笑,這不是你下的降頭,那是誰?”諸葛老頭兒臉色一變,難不成還是雷宇下的降頭不成?
“諸葛先生,我先幫你解毒吧。至于是誰下的降頭,我真的不好說,但是肯定不是我,若是我有這個能力一定幫你解決這件事情了。”泰國佬看著諸葛老頭兒說道,那眼神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尼瑪的,這下子玩笑大了。陣法已經布置了,八十一個時辰,八十一個時辰后雷傲就要死啊。
“告訴我,是誰?”諸葛老頭兒怒了。雷傲在他心中的地位可不是一般般的,那可是拿命相識的至交啊。
“諸葛先生,這件事情恕我無法告知。”泰國佬微微彎腰說道。
“既然知道是誰,又不肯說出來這好辦!”在一邊沉默不做聲的鐵牛突然說道。
看著鐵牛,諸葛老頭兒思索了片刻而后對鐵牛說道:“留活的。”
點點頭,鐵牛直接一把抓住了那泰國佬的后脖子往衛生間里推去。諸葛老頭兒相信鐵牛至少有一千種方法將這家伙的嘴巴撬開,要知道鐵牛一個特種出生的家伙很是擅長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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