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兩個身材極為魁梧的中年人,緊身背心,下身迷彩長褲,更讓人覺得隱隱畏懼的是,這兩個家伙身上滿滿的紋身,什么青龍白虎亂七八糟的。
在兩名中年人進入后,雷宇帶著一臉邪惡的壞笑走了進來。
不過,在雷宇進來的一剎那,那原本面露笑意的臉色卻剎那間變了。病房內(nèi),畜生和諸葛老頭兒兩人站在床邊,而那雷傲確是不在。
“雷傲人呢?”雷宇怒道。
“雷傲?”畜生一驚,這不是躺在床上嗎?難道雷宇看不到?這么大活人躺在床上竟然看不到?眼瞎?
“你應該說你父親,而不是直接稱呼你父親的名字?!敝T葛老頭兒冷冷說道。
“呵呵,父親,父親,哈哈?!崩子罾淅湟恍Γ皇洲抢诹死滋斓募绨蛏?,“他當我是他的兒子嗎?”
“父親對你不??!”一邊的雷天說道。
“哈哈,對我不???那為何我現(xiàn)在有困難了他不幫我?你問他要,他什么都給你,為什么他那么有錢,卻不肯給我?我現(xiàn)在可是真的遇到困難了。”雷宇說著突然抓起了一邊的椅子直接對著那床鋪就砸了過去。
可以肯定,諸葛老頭兒是動用了什么秘法讓雷宇和兩個中年人看不到雷傲的存在,可是那張椅子摔過來卻是會實實在在的砸在雷傲的身上啊。
“啪!”畜生出手了,他一手抓住了那砸來的椅子。
“我雷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這外人插手,告訴我雷傲去哪里了?”雷宇一步步逼近著。
側(cè)頭看著一邊的畜生,那諸葛老頭兒對著畜生使出了一個動手的手勢,畜生微微的點點頭,那手中的椅子瞬間對著雷宇便砸了過去。
完全沒有想到帶著兩個保鏢的情況下,畜生竟然敢還手。那椅子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了雷宇的額角上,一行血液順著那鼻梁便滑落了下來。
“XXX!”雷宇大罵了一句,而后示意身后的兩名保鏢動手了。
“逆子!”諸葛老頭兒大罵一句,這打架他根本不在行,當即往后退了幾步。
看著兩名體格極為粗壯的中年人,畜生的心里微微一顫,不過接下來他干脆心一橫,橫豎是躲不過了,來了就放開打吧。特么的,總不可能被打死在這里吧?
“嘭!”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拳,這一拳可謂來得太快太快,畜生還未曾反應過來整個人便直接被砸到了墻角下。
捂著嘴巴,剛一拳直接將他打蒙了。不過,自小就在村里橫行霸道的畜生怎么可能就被這么一拳給干怕了?晃悠著站起來,他一口血痰吐出直接撲了過去。
有招怕無招,無招勝有招。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幾句話的精髓在畜生的身上可謂完美的體現(xiàn)了出來。每一次他都被那兩個訓練有素的家伙狠狠的擊退,每一次他都是忍著劇痛爬起來再次撲上去。這種打法,不僅僅是諸葛老頭兒怕了,就是那兩個中年人也怕了,這么打下去遲早會死人。
“疾!”一聲默念,諸葛老頭兒緩緩往前走了幾步,他的手掌狠狠的按在了畜生的后背上。后背一陣灼熱讓畜生突然感覺整個身子的血液都沸騰了,莫名的力量充斥感讓他覺得這一刻只怕他的一拳可以干榻旁邊的墻壁。
“再來!”瞇著眼睛,畜生用那已經(jīng)腫脹得不像樣子的嘴巴說道。
又是一拳狠狠的擊了出去,畜生這一次可謂是用了全部的力氣了,多次的被擊倒,就是一個鐵人他也扛不住了。
不過這一拳和之前的一擊他完全感覺有點不同了,這一拳狠狠的與對方的拳頭相撞,他竟然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疼,疼的是對面那個中年人。這一拳竟然夾雜著脆響,那種骨骼斷裂的脆響。
“??!”那中年人捂著拳頭一臉的痛苦,面色慘白,表情因為疼痛而劇烈扭曲著。
“尼瑪?shù)?!”不清楚為何自己的力氣突然怎么變得這么大,不過畜生還是知道既然有這么個異響當然要把握住了。接下來,他整個人完全是放開了手腳,三五除二的他竟然把那兩個訓練有素的中年人給干趴在了地上。
“有鬼啊?!币宦暣蠼?,那雷宇匆忙拉開房門沖了出去。
“都是二少爺讓我們動手的。”看著畜生又揚起了拳頭,一名中年人慘道。
看著一只眼睛因為腫脹已經(jīng)睜不開的畜生,那諸葛老頭兒匆忙制止道。
“這事兒到底是什么情況,說來聽聽。”諸葛老頭兒一步從那兩名中年人身上跨過后將那房門緊緊地關(guān)了起來。
“雷宇在外面賭車,輸了幾千萬,找父親要,父親沒給?!崩滋煺f道。
“后來二少爺,不,雷宇懷恨在心。說除掉大老板,自己繼承雷氏集團?!币幻心耆舜颐φf道。
“野心好大,他就不知道即使雷傲死了,也輪不到他來繼位?”諸葛老頭兒叱喝道。
“他說這事兒簡單,隨便找個理由把雷天做掉就行了?!绷硪幻心耆苏f道。
“這跟電視劇里的后宮一樣啊,爭權(quán)奪勢的。”諸葛老頭兒冷冷的笑了笑。而后他扶著畜生在床邊坐下,對著雷天使了個眼色。
這個眼色自然是將那倆中年人趕出去的意思,當即雷天拉開了房門,而后對著那兩名中年人說了個滾字。
匆忙的離開,那兩名中年人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房間內(nèi),諸葛老頭兒皺著眉頭,看著床上氣憤不已的雷傲,而后對雷天說道:“你父親必須搬個地方了,其實待在醫(yī)院里并沒有什么用。你倆找個酒店住著得了,開房的身份證用我的或是畜生的都行。這段時間不要和外界聯(lián)系,雷宇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p>
“知道了。”雷天點點頭。
“咚!”一聲,坐在床邊原本好好的畜生突然一頭栽在了地上。
“怎么了這孩子?”雷傲匆忙問道。
“我燃燒了他的精血,這孩子命格本就弱,現(xiàn)在是扛不住暈過去了?!敝T葛老頭兒嘆了口氣,而后看著雷傲說道,“老伙計,這孩子剛剛一出,可是減陽壽的。若不是顧著保護你,我也不至于自己做這種沒道德的事情,不過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后悔也沒意義。這孩子會昏迷好一陣子,以后醒了再說吧。現(xiàn)在先離開這兒,記著打車走?!?/p>
話說完,諸葛老頭兒示意雷天將畜生背起來,而后他自己攙扶著雷傲往病房外走去。
那開來的奧迪車自然是不可能再開走了,畢竟上面有著那定位。離開醫(yī)院,直接叫了一輛出租車便離開了。
如何去處理這件事情,諸葛老頭兒一直是皺著眉頭,其實有一件事情他沒敢說出來,那就是現(xiàn)在必須想辦法找到雷宇。
一旦雷宇惱羞成怒,讓那降頭師提前施法,雷傲隨時都會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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