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去辦事兒
車子再次開出了不久而后轉彎進入了一個人家的院子,這個人家院子挺大的,院子里長著幾顆大樹,此刻兩個衣著樸素的老年人正彎著腰恭候著。
這一路上,畜生可是完全沒有見到諸葛老頭打電話給這兩人,照這樣子看來,諸葛老頭兒肯定是提前約好了的。
“記住了,一會兒什么也別說,什么也別做,就跟著我。”諸葛老頭看了畜生一眼說道。
點點頭,畜生表示明白。
下了車,那倆老人匆忙走來,男方更是掏出了一盒好煙塞給了諸葛先生,而后看到跟在諸葛先生身后的畜生眉頭一皺,匆忙從懷里拿出了一百塊錢交給了身邊的老婦女。這意思是沒有想到諸葛先生竟然帶人來了,他們只準備了一包煙,這不掏錢趕緊去買嘛。
擺擺手,諸葛老頭示意沒必要,而后他將手中的香煙遞給了畜生,自己直接一步邁入了屋子。
畜生剛準備也一腳跨入,那諸葛老頭卻是伸手制止了:“你們都站在外面,我先看看。”
被諸葛老頭這么一說,畜生當即止住了腳步和那對老夫妻站在了一塊兒。畜生的眼神自然是好奇不已,而那老夫妻卻是面露著謹慎和期盼。
諸葛老頭在里面看什么,畜生不清楚,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老頭兒的動作不簡單,但見那老頭兩手在自己的眼睛上抹著什么,而后嘴里默默念叨著。
“畜生,進來。”就在畜生疑惑不已的時候,那諸葛老頭兒突然喊道。
一腳跨入屋子,畜生感覺如同進入了冰窟一般,整個身子猛然收縮了下,好冷。
“你隨我入房,但是不要出聲。”諸葛老頭面色凝重的說道,而后他率先向一邊的房間走去,那房間房門緊閉著,諸葛老頭兒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紙片,這紙片和畜生之前在那旅館里見到的一樣。隨著畜生和諸葛老頭兩人進入后,那房門嘭的一聲被老頭兒重重的關上,而后老頭猛然轉身一巴掌將那紙片直接貼在了房門上。
房間內,光線很是幽暗,不過依稀可以看得清一個年齡約莫四十來歲的男子正被一根繩索緊緊地捆在一張凳子上,這男子全身沒有一件衣服遮蔽著。此刻因為有人進來,那男子先是面露著疑惑,而后雙眼瞬間變紅,充血。
“孽障!”諸葛老頭大罵一句,一口濃痰直接吐了過去。
“這?”畜生有點疑惑了。
畜生聲音的出現,讓那諸葛老頭兒整個身形一震,而后那男子也是一愣,接下來那男子直接就是腦袋一側昏死了過去。
這?畜生很不理解,他就說了一個字,很輕的一個字竟然將這人給嚇暈了?殊不知,這時候算命先生卻是面色變得極其的煞白,他一個健步離開了畜生周圍三四米,而后從懷里掏出了五六根銀針。
“站在那里別動。”諸葛老頭突然吼道。
被老頭這么一吼,畜生也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對勁了,要知道此刻的他似乎隱隱感覺到屋子里的氣溫正在急劇的下降。
“疾!”“疾!”“疾!”
一連三聲,三張白色的紙片從諸葛老頭的手中如同那飛鏢一般閃電飛出,兩張直接貼在了房門上和之前的那張呈三角之勢,而另一張這是啪嗒一聲貼在了畜生的腦門上。感受著那腦門上的力度,畜生的心里不由得萌生起了一股崇拜之意,這一張如此輕盈的薄紙片竟然能夠丟出這么快的速度和這么大的力道,就這一點,相信世人就很少有人能做出來。一顆石子,你可以很快的丟出,砸在墻上發出響聲。可是你能夠將羽毛丟出如同那石子一般嗎?
就在畜生還在佩服不已的時候,一陣刺痛從他的腦門上傳來,緊接著他整個人跳了起來,那腦門上如同被那防風打火機燙了一下,疼的厲害。伸手往腦門上一按,畜生暗叫一聲壞了,因為他感覺自己的手也燙了起來。
“別動。”諸葛老頭兒可謂真的急了。
“燙啊。”畜生喊了一句。
“真的是個累贅!”諸葛老頭兒說著似乎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心,他一腳突然踹向了畜生的屁股,這一腳畜生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原本是想躲開的,可是還未曾來得及閃避,那一腳便結結實實的踹中了,這出腿的速度完全不像諸葛老頭的年紀一般,更是如同那平日里每天練習的跆拳道高手。
“嘭!”畜生整個人摔在了地上,諸葛老頭兒直接欺身而上,卻不是去扶起畜生,而是又一掌蓋在了畜生的天靈蓋上,一陣暈眩傳來,畜生直接暈了過去。
“出來吧,冤有頭,債有主,你何苦為難一個貧苦人家的孩子,這孩子天生弱智已然不幸,你有何必再來禍害這個家庭?”諸葛老頭冷冷說道。
“帶著一個受滿詛咒的陰體過來,你又何嘗不是心懷詭念?”房間內,一道聲音傳來,不過這聲音并不是畜生和那已經昏死過去的男子發出的,也更不可能是諸葛老頭兒說出來的。
“要不萬劫不復,要不投胎。”諸葛老頭完全沒有回答這個聲音。
“有冤在身,不甘投胎。”那聲音似乎對諸葛老頭的話產生了些許的畏懼,那聲音的口氣也是軟弱了下來。
“這就是命。”諸葛老頭兒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小劍,這把小劍雕刻得極為精致,長短約莫一指,乃是用上好的桃木所制作,劍身上篆刻著某種符文,老頭兒兩指捏著劍柄在空中劃了一個圓而后歪歪扭扭的滑下。這一姿勢,若是凝神看去,那空中乃是顯現著一道陰陽圖案。
半生半死,一半生,一半死。
“你不想放過我?”那聲音夾雜著恐懼,似乎對老頭的這個動作很是忌諱。
“我已經問過你了,要不萬劫不復,要不投胎,你沒答應我,顯然你是不準備采取我的建議。”諸葛老頭說著左手食指指尖快速的在口中門牙上摸過,一抹血跡如同閃電般的在那把桃木小劍劍身擦過。而后那諸葛老頭卻是口中念念有詞。
“一陰一陽,人鬼殊途,陰陽為界,陽罡無邊...”諸葛老頭的嘴唇快速的張合著,而后他突然一指彈出一道血珠穿過那空中陰陽虛影的陰位,而那桃木小劍卻是同時穿過了陰陽虛影的陽位。
“你會不得好死!”那聲音似乎是咬牙切齒的吼出,躺在地上的畜生額角上那紙片瞬間化為片片碎片。這桃木小劍直接狠扎在了畜生的脖子處。
刺痛讓昏迷中的畜生咳嗽了幾下,而后迷迷蒙蒙的睜開了眼睛。
“你要殺我?”看著那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桃木小劍,畜生驚慌的吼道。
“起來,跟我走。”諸葛老頭嘆了口氣,而后他走向了房門,伸手揭過那貼在房門上三張紙片而后塞入了懷中。
走出房間,整個屋子的溫度似乎都回升了。暖暖的,甚至讓人感到心曠神怡,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般寒冷。
門外,那老夫妻倆見到諸葛老頭兒走出來,匆忙問道:“大師咋樣了?”
“解決了,這幾天家里注意點,晚上不要外出!”諸葛老頭說道。
“謝謝大師了。”那老夫妻倆男的走出了一步,將一個脹鼓鼓的紅包塞到了諸葛老頭兒的手中。
接過那紅包,諸葛老頭看都沒看直接塞入了懷中而后向面包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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