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
“老地方,那個小區,4號樓,你來一下!”禿頭胖子說出了個地址而后掐斷了電話。
4號樓?畜生的心猛然戰栗了一下。不是他出事兒的那個地方嗎?禿頭胖子怎么又提起那地方了?不過既然老板說了,畜生也沒有不去的道理了,當即他直接向那地方趕去。
小區內可謂擠滿了人,就是那門口也是拉著境界線。見到畜生來了,那禿頭胖子老遠的招著手小跑了過來,而后他看著畜生直接示意畜生先別說話,直接過了警戒線后奔向了4號樓。
樓下,一灘碎肉,腥紅的血液濺射得到處都是。可以肯定,這里有人跳樓了。
“老趙!”禿頭胖子說道。
“老趙?不可能啊,老趙知道這樓詭異,他不會靠近的。”畜生嚇了一跳而后說道。
“一年前,這樓里死了個女的。那女的就是老趙殺的,后來也是老趙用箱子封起來從樓上丟下去的,這女的一直在找老趙。”禿頭胖子的神色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老趙是殺人兇手?”畜生有點詫異了,他根本就不相信這事兒,平日里老趙多好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是殺人兇手?
“你出事兒后,或許是因為老趙到過這里的原因,老趙送你回去后便要辭職。老趙這人你也懂的,干活賣力,人也不錯,不過那天他驚慌失措的鬧著要辭職,我也沒辦法,我就讓他幫我弄到月底。可是老趙當場就和我鬧了起來,而后整個人就似乎神經兮兮的了。”禿頭胖子說著拿出一根煙點上,而后看了畜生一眼,“第二天上班,他一直自言自語的,后來竟然說要到這兒來送貨。我一聽,這什么情況啊,不對勁啊,當即不許他走,可是他還是趁我不注意偷偷的跑來了。到了這個小區,整個人就往樓上沖,一直到那二十三層,4號樓。你可知道這場景愣是嚇壞了所有人,后面跟著十來個保安,你猜老趙怎么弄的?”
畜生搖搖頭,他覺得這事兒完全就是禿頭胖子在瞎掰。
“老趙直接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那2號房門。”禿頭胖子說著深吸了口氣,“這可是那些保安告訴我們的。”
點點頭,畜生示意禿頭胖子繼續說下去。
“老趙就跪在那浴缸旁邊,用頭不斷的磕著那浴缸的邊緣。那些保安想將老趙拉出去,可是老趙那一身力氣你們也懂的,幾個保安直接被他推倒了門外,那門就這么關上了。”禿頭胖子說道。
老趙有鑰匙,這完全就是和那2號房間有著莫大的關系了。
“那后來呢?”畜生問道。
“后來保安破門進去了,不過老趙不在里面了,這事兒說來也懸乎,在那浴缸旁邊的鏡子后面有個暗道,這暗道里通向隔壁。老趙躲在那里面,那些保安以為人憑空消失了,愣是嚇得要命。接著就是老趙跳樓了,他跳下來或許也是經過了再三的考慮吧。”禿頭胖子說著從懷里掏出了手機,他點開相冊,在里面有一張照片,貌似拍的是一個紙條,“這是老趙死的時候,人家從天臺上撿到的,老趙的筆跡,沒錯。”
接過手機,畜生看著那屏幕上,顯然這張照片拍的很匆忙,只是拍了一點點的內容。
“不要再纏著我了,我死...你別...都結...”
“這?”畜生將手機遞給了禿頭胖子。
“警察找到我,我看的時候偷拍的。”禿頭胖子說著抹了抹額頭。
接下來,一些調查的人又和禿頭胖子交接了幾下,而后禿頭胖子說了點什么,無非就是他會把老趙剩余的工資給老趙家里打過去之類的話。
回到小區的門口,畜生覺得這事兒總是有點怪異,他可不相信老趙是良心上過不去自盡了。要知道,因為這棟樓死掉的人可是不少了。
“我送你回去吧,但愿這事兒已經了結了,冤有頭債有主,老趙也算一報還一報。”禿頭胖子有些感慨。
“行。”畜生點了點頭。
臨近中午,禿頭胖子帶著畜生到飯館里吃了一頓,禿頭胖子對于這件事情似乎非常的感慨,畢竟突然失去了一個員工,加上離奇的事情,讓他自己也是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一瓶二兩五的白酒下肚子,禿頭胖子的面色終于看上去正常了點。
“一會兒我自己回去,你喝酒了就別開車了。”畜生說道。
“這點酒不算什么,我車技好得很,當年我就是在外地給人家跑貨的。”禿頭胖子說道。
“那慢點,不急。”畜生說道。
“嗯!”禿頭胖子點了點頭。
兩人開車往畜生住的地方緩緩開去,在到達院子外面的時候,畜生突然看出了有點不對勁。這地方奇怪啊,早上離開的時候,這地面還是干干凈凈的,怎么才一會兒就亂草叢生,甚至是院子的圍墻上都看起來那么破舊了呢?
“你住在這兒?”禿頭胖子一腳剎車,直接就是呆住了,“你特么的開什么玩笑,你住這兒?”
看著老板那瞪大的眼睛,一臉恐懼的表情,畜生有點不理解。
“你真的住這兒?”禿頭胖子再次強調道。
“對啊,怎么了?”畜生很不理解老板為何有這番大的表情變化。
“尼瑪的,這兒一個荒廢的院子你一個人住這兒?”禿頭胖子吸了口冷氣。
“什么一個人啊,有其它人的。”畜生說道。
“呼!”舒了口氣,禿頭胖子說道:“我說呢,都是一些膽子大,不要命的主兒。”
胖子的這番話,讓畜生更加的疑惑了,什么叫都是一些膽子大,不要命的主兒?老爺子不要命?那拉黃包車的大伯不要命?開什么玩笑。
“進去看看啦。”禿頭胖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胖子顫巍巍的從那車上下來,緊隨其后的是畜生。靠近院子的大門,畜生呆住了,那禿頭胖子也呆住了。
院子的大門用一個極大的鐵鎖鎖著,那鐵鎖明顯的就是銹跡斑斑,完全沒有一點點被人使用后的痕跡。
“尼瑪的,這鎖都銹成這樣了,你還說你住這兒?你天天翻墻進去?”禿頭胖子有點小怒火。
“不對勁。”畜生走近了門前,他透過那鐵欄門的縫隙往里望去,里面荒草叢生,凌亂,破舊的場面讓畜生的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那口水井也在,不過看那水井已然是很久不曾使用了,邊緣長滿了青苔和荒草。
水井還是那個位置,沒有絲毫的改變。
這是?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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