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5日,
下午3點,高峰發來消息,說自己包了一輛商務車,就在山腳等著,陽光一行人下了景區電瓶車,步行一段路后,與高峰匯合。高峰催眾人趕快上車,否則回到學校天都黑盡了。
李行遠:“師哥,我想上廁所。”
高峰:“大的還是小的?“
李行遠:“小的。”
高峰環顧四周:“這里條件有限,直接去路旁樹邊就地解決。”
郝強:“我想上大的咋整?”
高峰指指遠處的草叢:“那兒~快去快回!”
郝強一臉嫌棄:“荒郊野外的,如果我一脫褲子就被人襲擊,貞操沒了咋辦?”
納蘭:“啊~~有這么危險嗎?我也想上大號來著,這么一說,我也有點怕了。”
陽光噗呲一笑:“強哥的話你也信?!”
納蘭一本正經:“主要是郝強的話說得很有道理——你們看他長得這么丑,我長得這么帥,要真是遇到歹人,我和他在一起,就相貌上一比較,有危險的肯定是我啊。”
其他人都表示的的確如此。
上完廁所,大家一股腦兒上了車,東倒西歪打起瞌睡來,直到車輛回到蜀都市遠郊,有了些許城市燈火的時候,大家才紛紛醒來。
小行遠滿載而歸,整個背包鼓鼓的,全是下山臨別時,猴子送給他的禮物:“小猴子們真可愛,下次我還要去玩。”他邊說邊掏出猴王給他的那條金項鏈把玩起來。
渾身纏著醫用繃帶,深受猴群所害,丟了手機賠了行李的郝強看著這一幕,哽咽凄涼。
陽光雙手抱于胸前、苦思良久:“我總覺得我們落了什么在峨眉?但就是想不起來?”
郝強黯然神傷:“我的手機和背包丟那兒了?”
簡欣然:“你咋不說自己的貞操也丟那兒了。”
肇千千打了個響指,回憶起來:“價值5萬塊的自行車還寄存在山腳下,我們忘記取了。”
高峰:“沒事兒沒事兒,錢財乃身外物,回頭我派人運回來便行,只要人沒丟就好。”
陽、郝、肇、李四人聽了烏鴉高峰說的這話,警覺地相互望了一眼,隨后一秒大家的臉同時變得慘白~
高峰見他們的表情不大正常,于是親自點了下人頭:“1.2.3.4.5.6.7,7個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正好。”
陽光:“你數的7個人里面有1個是司機。”
高峰:“廢話!當然有1個是司機。你們又不讓我開車,而且我想開這車也沒有B1照呀。沒司機難不成還自動駕駛啊!”
郝強指著高峰對陽光說:“這傻逼的數學教育程度停留在胎教吧!”
李行遠:“數數通常是孩童2-3歲開始接觸的內容。所以高峰學長的教育程度確切地說,應該是停留在幼教。”
高峰一臉懵逼:“到底少誰啦?”
眾人異口同聲:“納蘭嘉措!”
高峰頓悟了:“我擦~怎么把那犢子給落下了,誰打個電話聯系下他?”
簡欣然舉起充電寶以及兩個手機:“他手機還插在我的充電寶上。”
高峰大手一揮:“沒事兒,他這么大一個人了,自己回學校,打車費我報銷。”
陽光從衣兜里掏出一錢包:“他去上廁所的時候,錢包放我這兒了。”
高峰說話沒了底氣:“他,應該,可以,自己,問路,的吧。”
郝強表示極度不樂觀:“納蘭作為一個滿嘴二次元詞語、說話邏輯理不清的宅男,我對他的交流能力深表懷疑。”
李行遠補刀:“而且納蘭哥連蜀都方言都聽不大懂,峨眉那邊的方言對他來講就更是天書了。”
高峰強裝鎮定:“他,應該,會去找,警察叔叔,的吧。”
陽光很是擔憂:“如果他能活著找到警察局的話.....”
話說納蘭嘉措在草叢里方便完出來,發現所有的基友and姬友都不見了蹤影,心想應該是他們開車到前方掉個頭或者什么的?總不至于撇下自己回學校去了吧。可苦等一小時后,他最終幡然醒悟不得不接受這殘酷的現實——自己被遺忘了。
摸摸身上沒錢沒手機,納蘭慌了神,沿著山里的公路走了好一會兒,遇到一個當地人。納蘭問路,對方嘰里呱啦說的方言他一個字都沒聽懂。
納蘭換了種語言嘗試交流:“Can you speak English?”
對方表示完全不明白,一個勁兒地搖頭。
納蘭做著垂死掙扎:“きみはにほんごができますか。”
對方竟然似乎聽懂了,一個勁兒地點頭。
然后他指著納蘭來的方向,全部都是一聲調,學電視里外國人的口吻說:“峨眉山~猴子~~大大滴有!”說完對著納蘭友好地鞠了一躬,擦身而去。
經歷這令人絕望的一幕后,納蘭嘉措石化在公路旁。
其實李行遠說納蘭不會蜀都方言也不全對,納蘭倒是會一句——“高峰你個批瓜娃子,渥艸你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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