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0日
一到大型節(jié)假日前夕,很多同學的作息就日夜顛倒了。311的少年們也不例外,從上午一直睡到太陽西下。
主要是29日晚上,大家high了個通宵。
那一晚……
陽光和肇千千被蛋糕敷了一身后,換過衣服,并排站在其余6人對面,陽光瞇著眼,滿臉的生無可戀。
高峰帶頭,大家都保持著姨母笑。連腹黑男魏源也明顯在強憋著。
陽光:“高峰你一定是故意的。”。
高峰笑岔氣后含著眼淚回答:“沒有,真的就只找到這套情侶裝了。”
陽光揚了個聲調:“拜托!僅僅只是情侶裝就好了,這完全就是婚宴敬酒服好伐?”
原來高峰給他倆找的結婚禮服。
陽光對著高峰說:“方才我就說不必這么麻煩,把臉和衣服擦一下就好。你非要讓我洗個澡,換套衣服。這樣就罷了,你還趁我洗澡的時間還收走了我的衣裳,留套這身行頭給我!”
高峰對他倆的打扮還是很滿意的,狡辯道:“奶油,不好洗。”
陽光:“我那是防水的沖鋒衣!”
高峰繼續(xù)狡辯:“用水擦衣服的話,穿起來冷,我這都是為你好。”
陽光捏起單薄襯衣馬甲禮服三件套:“我那套衣服可是羽絨的!現在呢?”
高峰堅持不懈地狡辯:“這套襯衫也是加了絨的。”
陽光:“滾犢子!”
高峰指指在一旁美如畫的肇千千說:“你嚎啥,人家千千穿露肩裝,都還沒喊冷呢。”
只見肇千千身著一襲白紗,腿部魚尾型緊身包裙,胸間一圈蕾絲秀邊,上肩鏤空,禮服雖說樸素,但也稱得上她的氣質。千千摸摸雙臂:“其實,我也有點冷。”
簡欣然把一條白皮毛坎肩給千千搭上:“這和禮服是一套的,你先披上。”
郝強的手機一直沒停著,拍了不少照片:“簡班長,就這衣裳,讓她站陽光邊上,我再拍幾張。”
簡欣然瞬時就將肇千千往陽光那兒輕推了一把。千千沒料到簡欣然會有這舉動,一下沒站穩(wěn),側倒在陽光肩上,陽光微微轉身,雙手扶住千千的肩膀。
“咔嚓,咔嚓~”郝強不愧是專業(yè)的攝影師,完美抓拍:“這姿勢,真到位。”
陽光害羞得連忙松手,千千還沒來得及調整重心。陽光這一撤,她更往后倒了。傻小子趕緊又再次抱住了千千,這回千千徹底躺在了他的懷里,兩人四目相望......
“咔嚓,咔嚓~”郝強放下手機,“陽光你小子凹造型挺專業(yè),這角度、這意境,絕了!可惜沒帶我的‘炮筒’來,否則效果更贊。回去再讓納蘭把背景PS一下,直接當結婚照都可以。”
納蘭踮起腳,擠到郝強身旁看了看:“PS背景沒問題。額......是要P成高達星辰大海系列,還是英雄無敵中世紀魔幻系列。”
郝強:“結婚照,你懂不!?要馬*爾*代*夫系列,或者普*羅*旺*斯系列,懂不?”
納蘭糾結了一下:“雖然沒什么創(chuàng)意,但看在是兄弟的份兒上,也是可以的。強哥你把照片傳給我吧。”
陽光瞪了瞪倆二貨,然后以極其質疑的口吻對高峰說:“讓我們穿成這樣兒,你~故~意~的!”
高峰誓死狡辯:“我沒有。”
魏源從容地說:“我可以擔保,他起初的確不是故意的。他一開始是在認真地給你們找換洗的衣褲,可waiter只翻到這套禮服,遞給他時。我見他兩眼放光,估計那時候才起的歹心。”
高峰聽了魏源完美的補刀后,撒腿就跑。陽光一溜煙地追了上去:“我原來的衣服呢!”
高峰邊跑邊吼:“我讓人放洗衣機里洗了。”
“洗了?看我今天不把你塞洗衣機里也洗了!”兩人在過道上扭打鬧騰起來。
李行遠拿著個東西,走到千千身邊:“千千姐,你看,還有頭紗~~”
簡欣然見了:“哇哦~~這不是敬酒服,這就是禮服耶。”
肇千千手持頭紗,眾人起哄讓她戴上試試。她淡然一笑,點點頭。簡欣然二話不說主動幫忙把長長的頭紗整理平整,然后沖著正在地上“摔跤”的陽光喊:“快回頭看美女喲。”
陽光還沉浸在毆打高峰的快感當中,沒有理會。倒是躺地上的高峰指著陽光身后:“真的很漂亮,你快看看你媳婦兒啊。”
陽光的拳頭沒有停,他抽空回首——肇千千就站在走廊的那一頭,端莊文雅,絕世而立,白紗輕輕,婀娜曼妙。她露出略微羞澀的微笑,眼睛就這樣看著陽光,宛若一尊一座藝術雕像,宛若童話故事里公主的模樣。
陽光被這景象驚呆了,一下子沒控制好力度,拳頭狠狠地砸在高峰的鼻梁上,鮮血直流。
郝強指了指他們:“流鼻血了。”
陽光回過神看了下高峰:“真的流血了,對,對不起啊。”
高峰盯著陽光,還未來得及說話,郝強的聲音又起:“我指的是你~”
陽光摸了摸自己的上唇,一股淡淡的腥味散發(fā)了出來......
“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音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地面,在酒店走廊里響起清脆的回聲。
肇千千步向陽光,陽光還跪在高峰的身上。
女神伸出手,莞爾一笑:“你們鬧夠了,就起來吧。”
陽光失了魂,盯著千千,慢慢地伸出左手。千千主動握住了他,準備拉起。
高峰不識時務地對陽光說了一句:“被你自己媳婦兒驚艷到了吧,趕緊抱回洞房啊。”
純屬條件反射,陽光的右手直接沖著高峰的臉又是重重的一拳。直到肇千千把他拉起了身,陽光才發(fā)現自己又揍了高峰,連連對著地上的師哥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啊。”
“光~~看這邊。”郝強吆喝。
陽光直視前方的郝強,而背對郝強的千千也驀然回首......
郝強的手機,用照片定格了這張畫面——畫面里少年短短的頭發(fā),天然呆的表情,筆挺的西裝與他青澀的面容并不那么相稱。肇千千的側顏輪廓優(yōu)美,嘴角的淺笑顯得高冷,其中卻又流露出滿滿的幸福。
我有預感,這會是我一生中最優(yōu)秀的作品之一——郝強的心理判斷著。
納蘭嘉措打斷這頗有情調的氛圍:“我深謀遠慮了一下,咱們是不是該畏罪潛逃了。若被某對新人發(fā)現我們暴殄天物了他們的結婚蛋糕和新婚禮服。可能會把我們碎尸萬段。”
李行遠:“納蘭哥的四個成語也只用對了一個,但仍不影響對他句子的解讀。而且我認為~~~納蘭說得非常有道理。”
魏源一臉的無所謂:“為什么要逃跑。蛋糕和衣服,我都付過錢了,酒店會賠償他們的。”
郝強語重心長:“九千歲,假設一下。如果你和秦小小經理大婚,舉行婚禮那天,酒店經理拿著一摞錢告訴你婚紗沒了、禮服沒了、結婚蛋糕也沒了,您會怎么做?”
魏源權衡了一下:“......我覺得李行遠小朋友說得非常有道理,大家趕快撤。”
郝強扶起高峰,眾人小跑步進入電梯,逃離案發(fā)現場。
高峰問陽光:“我們去哪兒?”
陽光建議:“回宿舍?”
郝強驚訝狀:“光啊,你真猴急著要進洞房?.......洞房是咱們宿舍還是她們宿舍......那個……我們可以留下來觀摩觀摩嗎?”
“啪”簡欣然扇完耳光后,理直氣壯地說:“我打你是救你,千千妹子動手可就沒這么簡單了。”
肇千千似乎并沒有對郝強動手的意圖。她安靜地站在電梯角落里,如同花瓶一樣。
郝強捂著臉,哭喪著對簡欣然說:“謝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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