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0日,凌晨2點。
陽光在漆黑一片的城際車站,接到了歡天喜地的李行遠和簡欣然、噓寒問暖的肇千千、還在專注玩游戲的納蘭以及幾乎凍成冰雕的傻狍子。
回到酒店,高峰已經在大堂拿著房卡等各位了:“不好意思,因為我們這次活動來人實在太多,只剩下一個空房間了。”他瞧了瞧眾人,“就給兩位美女吧。其余三位兄弟我另外找個酒店?”
郝強是進了暖氣屋就甭想把他拖出去的人,連連說要不咱們擠擠,5個人睡一個房也是可以的。
高峰一口氣答應下來,加錢讓前臺多給幾床被褥,回了他們寢。
陽光送肇千千和簡欣然到她們房間門口,叮囑兩人早點休息,便帶著一臉的倦意回房了。肇千千看樣兒還想與他多說兩句,看著陽光走遠,眼神有點落寞,欣然笑道:“別瞧了,都追到這地兒,有的是機會,睡覺睡覺。”隨即把千千拉進了屋。
陽光回到自己房間,剛一開門,便被一個枕頭直接命中頭部。喧鬧的屋子一下安靜起來——除了裹著毯子縮在床鋪一角的郝強外,高峰、李行遠、納蘭正在玩枕頭大戰。
陽光:“高峰你多大年紀了,還和遠兒一起瘋。話說,你是故意把大家聚在一個房里瞎胡鬧的吧。”
高峰抿著嘴,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枕頭。
陽光轉向納蘭:“宅男你不是一直嚎著很累嗎?”
納蘭沒說話,眼睛一閉,直直地倒在床上,施放假死技能。
陽光指指李行遠:“遠兒你也別折騰了,小孩子大半夜不睡覺會長不高。”
這句胡謅的話直戳李行遠的痛點,立馬乖乖蓋上被子躺得規規矩矩。
陽光瞧了瞧他們四人霸占兩個鋪位:“我睡哪兒?”
高峰指著墻角:“桌子旁有倆椅子,對著一拼,就是一小鋪,你身高就那樣兒,可以湊合湊合。”
納蘭幸災樂禍:“天為被、地為床,你不妨席地而臥浪漫一回,何況酒店地板還鋪了地毯,可以湊合湊合。”
郝強懶洋洋說:“要不你去肇千千的被窩,雖然簡欣然也在,但她很識趣,會裝作什么也看不見聽不見,去那里可不是湊合。”
要不是已經困得不行,陽光真想揍他。
倒是李行遠聰明:“要不?我們把兩個床拼在一起,然后擠擠?”
此話一出,高峰第一個贊成,并主動完成了兩床合并大業。
還好是五星級酒店,兩個單人床都也算寬敞,合成一個通鋪,勉強也擠得下少年們,尤其是李行遠樂呵呵地直接睡到了高峰和郝強的身上,郝強“愛子心切”,甚是高興,高峰也一個勁兒地摸摸小朋友的頭。
總算有了床和被子,陽光立馬閉眼,準備會見周公。
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高峰:“我們來臥談吧?”
陽光:“臥艸!”
出來遠足的李行遠根本沒有睡意,像只小狗一樣搖晃著小尾巴附和同意。
郝強威脅:“嘿嘿嘿,陽光你要是不加入我們,我們就聊你和肇千千。你要是和我們一起臥談,我們就聊些別的。”
郝強說完,沒見陽光回應。納蘭湊到陽光跟前瞄了一眼,轉頭說:“他已經睡著了。”
其余少年們:“......”
次日清早,
陽光伸伸懶腰,把身邊的少年挨個拍醒。
高峰坐起來,黑眼圈。
納蘭坐起來,蓬頭亂發黑眼圈。
郝強坐起來,面黃肌瘦人魔鬼樣黑眼圈。
李行遠坐起來......陽光驚呼:“我勒個去,哪來的熊貓跑我們床上了?”
四人同時倒回床上,又賴了40分鐘。
畢竟陽光是個干實事兒的人,自己打整妥當后,依舊成功地把眾人從被夢中世界喚回現實。當然,他用了一些特殊技巧,例如關掉暖氣、敞開窗戶任由寒風肆虐之類的。
熊貓眼四人組在洗手間懶懶散散搶位置刷牙洗臉。
陽光雙手抱于胸前,側靠在門框上笑問:“昨晚你們通宵臥談啦?”
納蘭嘴里包著牙膏,點頭“嗯”了一聲。
陽光:“聊啥,這么起勁兒?”
高峰:“聊你,還有肇千千。聊了一宿,你叫我們起床的時候,我們才剛睡下。”
陽光苦笑:“這也能聊通宵?”
郝強用洗臉帕擦了下臉:“當然,我們才聊到陽狂拽和陽酷炫為了妹子僵持不下,但妹子其實心系陽吊炸天......這層窗戶紙即將捅破,你三個兒子到了反目成仇的關鍵時刻。”
李行遠萌萌地問郝強:“不是說好了陽吊炸天不喜歡那妹子,準備回天涯海角洞天福地閉關修煉他媽媽交付的秘籍‘無量神功’嗎?”
納蘭吐出口中的牙膏,用水涮了一下,反駁說:“那妹子都已經懷上陽吊炸天的孩子了,追到陽家,看在孩子的面相,我覺得陽光作為一家之主,也會逼他們結婚的。”然后瞥了一眼陽光,“你說是不是?”
對于他們這種一次臥談就構思出一部長篇小說的腦部量,陽光已經無力吐槽。
四人涮洗完畢出門前,相約今晚上臥談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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