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川藏線上,
“拜托了,副隊長?!奔{蘭淚眼汪汪。
“滾!”曾歌言簡意賅。
納蘭:“泡泡溫泉不會耽擱多少行程……”
“你搞cosplay‘飛奪瀘定橋’的時候這么說,擺拍新都橋的時候也這么說,康定騎馬的時候還這么說。結果呢?我們好不容易追上的進度,又落后了整整2天!”
納蘭:“這次不一樣,我這是為了你著想,你要知道泡溫泉對女人的皮膚有非常多的好處,古詩有云‘溫泉水滑洗凝脂’……”
“你的文化細胞能有千萬分之一用在學習上,估計你都已經博士畢業了?!?/p>
“曾歌副隊長,你就開恩,滿足廣大人民群眾的愿望,同意我們去泡溫泉吧~”納蘭苦苦央求。
曾歌:“我有強烈的預感,你這一去,最起碼要在池子里賴三天?!?/p>
納蘭開始撒潑打滾。
“下書省”妹子頗為好奇地問納蘭:“隊長你為什么非要征求副隊長的意見?你才是老大呀!”
納蘭回頭質問下書省妹子:“這一路上,是誰幫咱們趕跑追著我們咬了十余里的藏獒?”
曾歌:“如果你們不用二十斤胡蘿卜丟過去投食砸傷它的話,它會咬你們?”
納蘭:“又是誰把失足掉落雅江里的兄弟一個一個撈起來的?”
曾歌:“如果你們不在吊橋上蹦蹦跳跳拍照,能把橋弄塌了掉水里?”
納蘭言辭嚴肅:“更何況,她如果走了,誰幫我們‘現充之翼’在荒郊野外拍大合照?你們既沒有帶三腳架,自拍桿又不夠長,拍不了廣角。”
曾歌:“麻痹的,原來我給你們拍照比救你們性命還重要?!?/p>
納蘭偃旗息鼓:“而且最重要的是,一但鬧起矛盾......我......我打不過她,除了央求別無他法。”然后他看看眾人,“莫非有哪位愛卿可以替本隊長出戰,制服曾歌副隊長?”
眾人紛紛后退。
納蘭搖頭:“唉,快去把我的哈達拿來……看來,我只有對副隊長以死相逼了?!?/p>
曾歌長嘆一口氣,拿起電話:“不行了,我徹底快要被你這個傻叉給逼瘋了!我必須聯系陽光,坦白我助紂為虐的罪惡行徑。只要他知道你在這里作死,肯定會立即飛過來教訓你!”
納蘭一聽,著急了,立馬勸?。骸皠e呀,副隊長。人家陽光小兩口好不容易擺脫我這種不值一提,不名一文,一無是處的電燈泡,可以好好地在溫暖的南國獨處一下。你打電話過去,讓他為了我這種小人而操心,攪了二人滾床單的雅興,那可是騷擾,是大罪過?!?/p>
“哈?肇千千跟陽光一起去了南國......還......滾床單?”
“你還不知道呀!”納蘭掏出手機,翻出微信,“你看,簡欣然前幾天在我們小群里的發言:‘女兒終于長大啦,要嫁人啦。真不容易,為娘的心里高興得想哭‘?!?/p>
曾歌:“這又能說明什么?”
納蘭:“你看下面郝強的接話:‘雖然我是繼父,但辦婚禮的時候你還是要跪著給我敬茶的’然后還@陽光。而高峰對郝強的回復是:‘加油,爭取你倆婚禮一起辦,我好少給一回份子錢’。魏源更是破天荒給他這話打了個點贊的圖!要知道若換做平時,高峰說一句話,九千歲不借題發揮噴死他都算是客氣的!最最重要的是陽光居然給大家回了個‘謝謝‘,肇千千回了個笑臉!就這樣兒,他倆都還沒滾床單!我立刻從這山崖上跳......進溫泉池子里去!”
曾歌處于冥想狀態。
納蘭趁她沒說話,趕緊吟唱道:“大風起兮云飛揚,抱得美人兮逍遙南方。騷擾電話,任何時候都不能打,絕對不能!你想想,人家陽光,帶著老婆去了天涯海角,住著海景房滾著床單,突然就被你的電話騷擾到了!所以,沒有騷擾電話的日子,才是滾床單的好日子!”
曾歌弱弱地看著他:“你們這群逗逼平時相互說話都也是這樣兒?”
“of course!很好玩吧,要不我把你拉進群,感受一下我們小團體溫馨快樂的氛圍?”
曾歌捂著胸口:“我真撐不下去了。為這破工作的那么一丁點兒工資,居然要我和你這個二貨一路折騰到世界屋脊!我真是太廉價,我不干了!”
見曾歌開始撥電話,納蘭以為她還是要打給陽光,急得團團轉:“副隊長,曾社長,姑奶奶!不是說好了不給陽光告狀的嗎?”
曾歌沒理他,其實她聯系的是魏源。
電話剛接通,曾歌就怒不可遏地咆哮:“魏忠賢!”
“何事?”
“加錢!”
“多少?”
“五千!”
“…………已轉賬七千,辛苦了。”
“為九千歲,獻出我的心臟!”曾歌語氣秒變,納蘭瞪起燈泡眼。
電話那頭傳來掛斷的忙音。
曾歌深吸一口氣,收起所有的脾氣,對著納蘭滿臉笑意:“納蘭少爺,謹遵您的法旨,我們去盡情地享受溫泉吧!”
納蘭眉頭直跳:“我擦、我擦、我擦我擦我擦!20秒.....副隊長,僅僅只過了20秒!您剛剛的那份慷慨激昂哪兒去了?”
“賣啦!”曾歌甩了甩她的短發,“我就是一個出來打小工的,總不能和錢過不去吧,關鍵時刻要沉得住氣,對不對。”說完主動帶著大家,往溫泉山莊騎去,“尊敬的英俊瀟灑的領導有方的納蘭嘉措大少爺,小的這就去給您開路~”
“在賺錢這個問題上,你和魏源的覺悟真不是一般的高?!彼⑿氯^的納蘭如是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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