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誠則靈
白隱墨毫無優勢,一直處于被動局面。大章魚也是為了得到人魚金鱗而殺紅了眼,招招致命。
面對著這樣迅猛的攻擊,而白隱墨所能做的,也只有拼命地躲避著一次次的攻擊了,因為一旦不意,性命堪憂?。?/p>
體力不支的白隱墨抓緊一個時機盡力的向上浮去??刹恢呛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身邊掠過,就好像是一支離弦的箭。好在躲過了。
可是這一次,他卻沒有那么幸運。那東西又一次的襲來,白隱墨就這樣被撞到后重重的沉在了海底。
醒來時,白隱墨發覺自己全身無力,眼前的黑袍人背對著他,緩緩的轉過身來,看不清楚他的臉,,似乎他壓根就沒有臉……如若不是在海底,定會讓人以為黑袍下的,是一團黑煙。
“你這陸上生靈,在水下也不過如此嘛,不跟你廢話了,你是要鱗,還是要命?”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那黑袍下緩緩的傳出。
可惜白隱墨此時根本無法動彈,咬了咬牙:“我的命還有用,自然是要留著?!?/p>
黑袍人滿意道:“哼嗯,算你識相!”白隱墨隨即又笑道:“不過這金鱗,我也不能放手。就算是殺掉我,你也無法得到金鱗!”黑袍人聽罷,勃然大怒:“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找死!”
黑袍人伸出長袖,將隱墨卷起,抬高,又重重的摔下!如此反復,怕是有幾十次了。白隱墨感覺似乎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大口的噴出鮮血,染紅了他的素衫,雖然是粉身碎骨的痛,可白隱墨依舊是面不改色,就像死掉了一樣。黑袍人見如此,更是氣憤,又一次的將白隱墨舉起緊緊勒住,越來越緊……又是一口鮮血。
此時,遠在天的那邊某處寒冰床上靜靜地躺著的某人,心里面隱隱作痛。
白隱墨突然感到手心滾燙,隨后便散發出了灼熱的光芒,嚇得黑袍人立即松開,退之甚遠。
白隱墨體內無法控制的熱,不由自主的蓄力并一掌拍到了黑袍人的胸膛。黑袍人,倒下了,在隱墨手心金鱗的光芒下,消散了。
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白隱墨回到了幽蘭山莊,隱約看到了父王和母后,然后視線模糊,倒了下去。
再醒來時,身在靜月閣,南宮夢幽,南宮鏡殤,藍翎和妙羽都在屋子里,很關切的守在床邊。等著自己安全的蘇醒。如此種種讓白隱墨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墨兒,你怎么樣,怎么會傷成這樣?可讓母后擔心死了?!彼{翎真的已經把白隱墨當做是自己的孩子了。
墨兒,墨兒,隱墨不敢相信這是在叫自己,他甚至有一種錯覺,仿佛是,母親還活著……
看到隱墨看著自己出了神,藍翎又輕聲的喚了聲:“墨兒?”
白隱墨這才反應過來:“我的傷勢應該沒什么大礙,讓大家擔心了??催@個?!卑纂[墨伸出手,冒出了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耀眼。
“這是,人魚金鱗?”見多識廣的妙羽第一個反應過來,“你,獨自去了龍宮?”
“嗯,是啊?!卑纂[墨安然的笑著,但不難看出,眉下睫毛的微微顫動,讓人心間十分的痛。
“孩子,真的是苦了你了。”藍翎不禁流下眼淚。
“不苦,都是我甘愿的。”白隱墨忍著傷痛傻傻的笑,仿佛自己方才經歷的都只是一場游戲而已,也是,上天,確實是和他開了一場大大的玩笑。
白隱墨微微休息一下后便拖著疲憊的身子隨眾人來到了寒冰洞天,將法寶歸位,果然,南宮辰的身體終究是有了些溫度。
輕輕的將寶貝辰兒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依舊是那樣的光滑細膩,可自己,卻是在這段日子里飽受滄桑,寶貝辰兒的臉頰依舊是嬌媚動人,可自己卻仿佛殘花敗絮??墒悄橙苏f過,無怨無悔。
“寶貝辰兒,你知道嗎,就快要下雪了。你一定也在想著我對不對,你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只是你還沒有睡醒,一定是這樣。我在好奇,到底會是什么樣的夢能夠讓你如此沉迷,不愿醒來,待你醒后,可一定要告訴我啊。”白隱墨伸手輕撫寶貝辰兒的頭發,繼續說著。
“有的時候,我真的好想帶你離開,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天依舊是藍的,外面的水,也一樣是清澈的,知道我們寶貝辰兒最喜歡了,是不是?。俊?/p>
白隱墨想像著那時的情景,笑了,笑的風輕云淡。
南宮辰沒有一點點回應,表情,神態,都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有一點,在他的眼角,竟奇跡般的滲出了一滴清淚。然后像流星一般滑落。如梨花般靜美。
一天比一天忙了,今天本想拿著稿子回來碼,卻忘記帶了,,,,
沒關系,隨心寫!希望你們不要嫌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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