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好嗎
“真的沒想到表面上愛笑愛鬧又有一點小變態的靈音竟然經歷了這么多。”聽完故事后,南宮辰萬分同情她們的遭遇,心里面也不覺對靈音多了幾分欽佩。
白隱墨聽他這么說,也來了興趣:“嗯嗯,吶,如果是讓我為你做這么多,你猜我會不會做?”
南宮辰臉上發燙,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卻又有目的的問:“靈音和妙羽是親姐妹,我們算什么?”
“夫夫唄,情侶唄,愛人唄,一起走到老的人唄。”言語輕松,可是態度卻是認真誠懇的。
南宮辰一口否定:“別胡說了,我們是朋友啦。”話雖是這樣說,可心里面甜甜的。
這點小心思白隱墨當然能夠讀懂:“親愛的娘子,寶貝的辰兒~”
“不要叫了不要叫了,肉麻死了!”心口不一的南宮辰小朋友現在心里一定是在咆哮著:再叫兩聲啊!
另一邊,收斂起了嬉皮笑臉的靈音,望著手中的玉墜子,眼神空洞無光。妙羽,姐姐何曾想過要傷害你,你是我今生的唯一啊,我用盡全力讓你平安快樂,哪怕會讓你永遠的怪我,這茫茫的魔界無時無刻不在侵噬著你的靈魂。姐姐害怕,害怕我找到你的時候,只剩下一座孤墳。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想,一定會徒增一座新墳……姐姐死生陪你。
此時,隱藏在某處的妙羽正在用靈獸的血元煉化丹藥,忽然心頭一震,腥甜的血液從嘴角溢下。她知道,姐姐在想自己,但是她不愿意,不愿意讓姐姐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所以,只能強忍著相思之苦,為姐姐提取靈藥,她相信這是值得的,因為她絕對相信,姐姐說什么都不會傷害自己的。
想著想著,妙羽用紅袖擦拭了血和淚,繼續更加專注的煉制。盡管滿手的鮮血,身上還是散發著讓人難以抗拒的香氣。
不過話說這南宮家的郡主南宮夢幽和這女媧座下的騰蛇妙羽之間有有什么恩怨呢?不得而知,匪夷所思。
生活又暫時回復了往日的平靜,一切都還在運行,日東升而西落,花開了又謝,云卷了又舒,風過了又靜,酒醒了又夢。生活雖然平淡,可是卻帶給了人們幸福,尤其是白隱墨和南宮辰,雖然天天拌嘴,但心里面已經容不下除了彼此之外的任何人了。可是偏偏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名字,打破了所有人的寧靜,命中有而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既然上天注定了是這樣的結局,那就誰都改變不了。
一個衣著華麗的秀美女子從門外的轎子上下來,掃視了這并不陌生的幽蘭莊園,輕松的舒了口氣。然后孩子似的徑直跑了進去。
屋子里,南宮鏡殤和藍翎正在研習典籍,卻被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人下了一跳!
“蕓兒!你怎么有空來看姐姐,不對,你應該不是來看我的吧…”藍翎帶著質問有肯定的語氣問著這個叫做藍蕓的女人。
“哎呀,姐~我當然是來看你的啦,順便看看我們可愛的辰辰,怎么,聽說他好對象了,真的?!”那個叫藍蕓的女人言語伶俐。
“…………”
“額,我說錯話了,,父親大人有事要我來告訴你們,是關于辰辰的。”意識到嘴快說錯話的藍蕓在他們想說什么之前即刻切入正題。
被曬在一邊的南宮鏡殤看著兩姐妹笑笑鬧鬧,忍不住打斷:“我看我們還是把其他人找過來,一并商議吧。”
藍蕓這才注意到姐夫的存在:“啊?哦,對啊,姐夫啊,多時不見,你又瀟灑了呢~(瀟灑到讓我進屋就沒有注意到你)”總算是賣了個乖。
等到所有人聚集到茗醇院,準備聽藍蕓來傳達消息,藍蕓縱觀滿座:姐姐姐夫,事無巨細都能處理的妥妥當當的青姐,換去女裝的俊美公子靈音,調皮可愛的南宮琳和從小鬧到大的冤家南宮夢幽,就差當事人南宮辰和白隱墨了,于是便又等了等。
“喂!臭丫頭,你說不說啊!本公主還要忙著回去無聊呢!”南宮夢幽故意找茬。
藍蕓怎能示弱,也很不爽的諷刺道:“呦~這是誰啊,我怎么不記得我有通知這個臭婆娘了呢?”
“哎!你會不會好好說話!”南宮夢幽發現藍蕓沒給自己留面子。
藍蕓暗得意:“本來就是,當事人還沒到,你這個當姑姑的到是先喘上了。”
“喂!臭兔子!”
“野貓!”
聽到這兩個稱呼,南宮鏡殤和藍翎的臉色都黯了下去。。南宮鏡殤悶哼了一聲后,某二人才意識到說錯了話,頓時,風平浪靜。
這兩個冤家從小就認識,一見面就吵,不過感情還是不錯的呢。
隨后,南宮辰被白隱墨牽著手,滿臉曖昧的走到屋外,南宮辰抽出手,和白隱墨并肩走了進去,示意后坐在了一起。
“不好意思啊,來遲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嗎?”南宮辰略表歉意道。藍蕓看到南宮辰和白隱墨,心里面開始擔憂,她知道是為了什么。
“好了,人都到齊了,可以開始了。父親大人最近從五錦七星盤上測出了內個……”藍蕓收回了方才的那份傲氣,滿眼憂慮的看向南宮辰和白隱墨,時刻注意著二人的反應。
“測出了…內個…另一朵海棠花印記…”
在場所有人無不一驚,眉頭緊皺,擔心的看向南宮辰。南宮辰也是沒有想到,不過在這么多人面前不能丟臉啊:“蕓姨,你接著講吧。”
藍蕓看事已至此,也沒有必要吞吞吐吐的了,于是,稍微提了提精神:“這個人是靈狐族,凌家二公子,凌冰瀟,唉,看來上天是注定要和我們辰辰開一個大玩笑了。只是旁邊這位玉樹臨風的公子,可惜啊~”
藍翎瞪了瞪她,示意她閉上嘴,不要說了。而藍蕓也很識趣的停了下來。現在,南宮辰成為了焦點。(好像一直都是)
南宮辰冷靜的喝了口茶,強忍著沒有流下淚來。在一旁沉默不語的靈音站起來說了話:“這件事情,我看應該會有轉機,雖然只有一點點的把握。”南宮鏡殤聽后立即問起:“那要怎么辦呢?”
靈音又沉思了片刻,有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此事非小,稍有偏差,他們就有可能會付出像我和妙羽那樣的代價。”
雖然很傷心,不過南宮辰還是很好奇:自己和隱墨的事從沒有向別人透露過,也沒有特別表示過,怎么好像每個人都是早已知道了的樣子而一點都不意外呢?(你廢話!你們兩個天天眉來眼去,言語親昵,還在一起同居了辣么久,形影不離,估計就是腦袋上有坑的人都能想得到吧,還用你說?!)
南宮辰沒有再多說什么,默默地起身,出門,走到了花園的一角,蹲下去,心痛的哭了起來。
某人從后面溫柔的抱住了他,熟悉的氣息身旁環繞,深情耳語緩緩響起:“我們回家,好嗎?”
感冒了,好難受唔~
那會不經意睡著了,我又更遲了,求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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