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讀完任務(wù)內(nèi)容后,眾人在鏡頭前齊齊高喊:“奔跑吧!兄弟!”
隨后,他們收拾好東西,驅(qū)車離開。
因為大家都是初次見面,節(jié)目組為了讓彼此間的關(guān)系迅速破冰,特別安排了一家裝飾古香古色的古法小院作為今晚的住所。
小院環(huán)境優(yōu)美,非常靜謐,每個房間都是用木質(zhì)隔板隔開,私密性較差,且都是推拉門,只要伸手一掀,就能看光隔壁房間。
甚至連個門鎖都沒有。
安排這種住所,節(jié)目組真的為糊咖考慮了嗎?
熱芭她們一覺睡醒,發(fā)現(xiàn)隔壁房間的糊咖早已沒了氣息……
明天天亮,小院秒變兇案現(xiàn)場!
網(wǎng)友直呼搞事情。
但一些怨恨呂銘打著她們的旗號招搖撞騙,且還屢次冒犯哥哥的梅格妮,眼里頓時就有了光。
這可不就是極佳的行兇場所嗎?
糊咖!給爺似!
夜幕如墨,繁星閃閃。
一眾跑男的嘉賓們齊聚在小院,桌面上擺放著五顏六色的Rio雞尾酒,這是本節(jié)目獨家冠名的產(chǎn)品,眾人小酌之余,也都不忘為金主爸爸家的產(chǎn)品打廣告。
“哇!這個雞尾酒好好喝啊!”BaBy拿起一瓶雞尾酒,演技浮夸。
熱芭:“我這個是桃子口味,粉粉的,好漂亮!”
王保強:“我的是葡萄味道的,第一次喝這種酒,挺新奇的!”
吳遷戲份做足:“甜甜的,超好喝,而且價格還不貴,朋友聚會喝這個,氛圍感真的超贊啊,一想到這一季能一直喝到這么美味的雞尾酒我就覺得幸福感爆炸!”
李辰附和:“那是當(dāng)然,本欄目由RIO雞尾酒獨家冠名播出,喝個Rio,交個朋友,輕松自在,無處不在,這是一款回味無窮的好酒!”
朝哥見眾人吹得有些過,笑道:“雖然口感的確美味,但度數(shù)也不小,小酌怡情,喝醉了就不好了。”
“的確,我才喝一瓶就感覺暈乎乎的。”熱芭小臉微紅。
直播間網(wǎng)友聽著眾人夸夸其談,頓時就對這看起來五顏六色的雞尾酒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紛紛想著買一打嘗嘗鮮。
在推廣完金主爸爸家的產(chǎn)品后,場面就這么尬住了。
之前大家都在交流,還沒有察覺,此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聽到了‘咕咕咕’的聲音。
側(cè)目望去,就看到糊咖面前擺放著四五個空瓶子。
呂銘‘嘎嘣’咬開瓶蓋,仰起頭,眨眼間便將瓶中酒一飲而盡,如此反復(fù),不一會兒,他面前就出現(xiàn)了整整十個空瓶子。
眾人瞠目結(jié)舌!
這TM是哪里來的悍將啊?擱這把酒當(dāng)AD鈣奶旋兒??
3秒一瓶,我喝糖水都不敢這么激進啊!
朝哥他們這表情像是在看鬼!
內(nèi)娛酒神只需略微出手,就是其他嘉賓這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其他人都是淺嘗輒止,小口品味,主打一個打卡上班,只有糊咖拿起酒瓶哐哐就是干!
眼里沒有一絲打工人的麻木,全是對工作的熱情!
這小子真是業(yè)務(wù)能力拉滿啊!
雖然一瓶15有點小貴,但看他這么猛旋兒,搞得我都口渴了,男人就該對自己好一點,下單一箱嘗嘗咸淡!
已下單,這是我唯一能消費起的明星同款了。
RIO雞尾酒,打錢!
在節(jié)目上酗酒是什么值得歌頌的事情嗎?搞不懂喜歡糊銘的都是一些什么人,還擱這幫他沖上業(yè)績了,真離譜!
舔銘還帶上貨了?!
銘黑眼看糊咖的風(fēng)評有所好轉(zhuǎn),立馬就站出來大聲質(zhì)問。
蜜蜂、梅格妮、小耳朵,更是紛紛詛咒:“糊咖最好是當(dāng)場喝死在這里才是皆大歡喜!”
呂銘臉色郁悶,自己這都連干十瓶了,怎么系統(tǒng)就跟死機了一樣,都不帶給任何反饋的?
他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耳畔終于是傳來一道遲緩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飲用‘色素汽水雜糅酒’,「體質(zhì)」1!
色素?汽水?還雜糅?
什么鬼啊!
他喝的難道不是雞尾酒嗎?
一下子干了這么多,好不容易才觸發(fā)了系統(tǒng)的酒精檢測,并且僅僅只是獎勵了1點體質(zhì),這豈不是說明這玩意兒的組成部分里,酒精只是最無關(guān)緊要的一個元素?
想到這里,呂銘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他這是喝到假酒了啊!
鄧朝看的心驚,趕忙勸說:“銘銘,慢點,你慢點喝,就算這是好酒你也得適度才行,過度飲酒傷身體啊。”
“狗屁好酒!”呂銘破口大罵:“花花綠綠的顏色都是拿色素參出來的,這是雞尾酒嗎?這是99的色素參雜了1酒精的科技與狠活兒,而且還是用劣質(zhì)酒精勾兌的!”
“你看我這舌頭,就跟涂了顏料一樣,搞不好都要中毒。”
“呵tui!”
“瞧!口水都是五顏六色的,這雞尾酒放調(diào)色盤上攪和攪和,都能給買不起顏料的美術(shù)生拿去創(chuàng)作了。”
“不行,已經(jīng)有反應(yīng)了,我感覺這玩意兒的毒性比毒豆角還兇,你們先聊,我去那邊摳一下!”
朝哥:“???”
吳遷:“??!”
黃老師:“?!!”
眾人滿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不是,這糊咖瘋了吧,懟黃老師和吳遷也就算了,金主爸爸家的產(chǎn)品你都敢懟?嫌命太長了啊?!
而且摳一下又是什么鬼啊?
在他們一臉懵逼的目光中,呂銘一溜煙跑到遠處的垃圾桶前,竟毫不避諱的拿手指戳進嗓門,哇哇猛吐!
“嗷,吼!嗷,吼!”
“酒里有毒,我可能得去洗胃!”
你TM想笑死我嗎?!
這是人啊?
黃老師狂喜: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RIO雞尾酒,先別打錢,麻煩給我銘哥打點醫(yī)藥費!
之前下單雞尾酒的哥們還好嗎?
已退款!
不是,剛才看他喝的滿嘴五顏六色我就感覺這東西多少得夾帶點科技,別的明星遇到這情況,必然一笑而過,然后繼續(xù)吹,唯獨糊銘,他踩了坑是真敢說出來讓大家避雷啊!
大家都不看好你,偏偏你最爭氣啊!
他真的,我哭死!
他要說個別的,我100覺得這糊咖在發(fā)癲,但在評價酒水這方面,我不得不信了啊。
內(nèi)娛酒神,戰(zhàn)績可查:#蘑菇屋事變##醉酒燉大腸#
“黃老師,你趕緊給我打120叫個救護車,順便幫我介紹一個腸胃科的專家,在洗胃這方面你最有經(jīng)驗,我感覺我毒性發(fā)作了……”呂銘回到餐桌前,一臉驚恐的看向黃老師。
黃老師:“哈哈哈哈哈!”
看這似糊咖吃癟,他為啥就這么爽啊?
“你也有今天啊!”吳遷冷笑:“還給你打120?你遷哥給你打個靈車,加急趕往火葬場插隊火化絕對靠的上!”
“銘銘,這酒沒問題……你一定是喝醉了對嗎?”鄧朝趕緊打圓場。
“醉什么醉?”呂銘言辭鑿鑿:“這玩意兒連干十瓶,一吹酒精檢測儀,指數(shù)連1估計都沒有!”
熱芭:“那為什么我才喝了半瓶就感覺暈乎乎的。”
“你那不是醉,是色素中毒刺激大腦了!”
熱芭:“!!”
“不敢茍同,我現(xiàn)在的感覺跟平時喝醉是一樣的!”BaBy提出質(zhì)疑。
呂銘:“你喝的多點,應(yīng)該是毒素已經(jīng)通過蔓延,影響到腦部神經(jīng)了,這情況你再多喝幾瓶,洗胃都沒意義,可能得去做開顱手術(shù)了。”
“啊?”BaBy懷疑人生,繼而眼神驚恐的看著桌上花花綠綠的雞尾酒。
真的假的啊!
她望向熱芭,含糊不清:“窩嘴里有色素嗎?”
“姐妹,你舌頭居然是漸變天青色,還挺炫!”
BaBy臉色一變,扭扭捏捏:“要不……我也去摳一下?”
沒有理會二女反應(yīng),呂銘張牙舞爪的沖向黃老師,后者受驚,正要反抗,卻見青年的目的不是對他做什么,而是手疾眼快的從他兜里掏出了一把生豆角,隨后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放進嘴里‘嘎嘣嘎嘣’生嚼了起來。
“等救護車怕是沒時間了。”呂銘艱難將豆角咽下:“我要以毒攻毒,把體內(nèi)的毒素逼出來!”
噗哈哈哈哈!
糙,笑抽了!
神特喵以毒攻毒!
天才!
出院!
黃老師:“???”
他做夢都沒想過,有朝一日糊咖竟會以這樣的方式,在這樣的場合主動吃下自己的準(zhǔn)備的美味。
“你吃生豆角沒用啊,黃老師那期的科普我看過,生豆角沒毒,熟豆角也沒毒,只有半生不熟的才有毒。”王保強趕忙將呂銘手里剩下的豆角奪過:“黃老師,快,起鍋搭灶,把豆角煮一煮!”
“這方面,你在行!”
黃老師:“……”
在行?
我在行你姥姥個腿哦!
黃老師用手指著老實憨厚的王保強,怒極反笑:“我是萬萬都沒想到,這小小的綜藝節(jié)目上竟能同時遇到你們二位臥龍鳳雛!”
“是我輸了!”
這段時間因為外界的非議,他痛定思痛,來時還專門將豆角洗了洗才帶上,此時看著呂銘吃的美滋滋,王保強還在邊上起哄,他急的直拍大腿,叫悔不迭:“早知道我來之前就用硫酸浸泡一下,再拿老鼠藥翻炒入味了!”
其余嘉賓:“……”
這就是高端局的交鋒嗎?
攻擊性之強,他們這些低分段選手可望而不可及啊!
“壞了!”黃老師一拍大腿,原本笑呵呵的臉色頓時就垮了。
吳遷狂喜:“豆角壞了?!”
“這似糊咖剛才好像又把我內(nèi)涵了!”
“你才反應(yīng)過來啊。”吳遷頓時汗顏,旋即罵罵咧咧:“這混蛋今天正事兒沒干,光顧著內(nèi)涵咱倆了。”
“今晚我非要他似不可!”
“你有什么計劃嗎?”
“附耳過來!”
獼猴桃總部。
看著節(jié)目效果爆炸的直播間,王剛已經(jīng)預(yù)感不妙,這時,急促的電話鈴聲印證了他的猜想,剛一接聽,對面就傳來了歇斯底里的怒吼聲:
“你看看你塞進來了一個什么玩意兒,他有腦子嗎?他腦子是被驢給踢了嗎?”
“我當(dāng)初就說怕出事,怕出事,你非不聽,現(xiàn)在好了,冠名商那邊要撤資,律師函已經(jīng)發(fā)到我這里了,人家要起訴我們賠償十倍違約金!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獨家冠名啊,這筆錢足夠賠到你傾家蕩產(chǎn)了你知道嗎?”
剛子雖然覺得棘手,但看著直播間的熱度,不以為然:
“你急什么,他說違約就違約?產(chǎn)品出了問題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嗎?要賠錢也是去找華悅啊。”
“而且要是酒真有毒,我們麻煩反而更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糊咖這算是幫我們緊急避險了!”
電話對面不可置信:“合著咱還得謝謝他是嗎?”
“我請問,他是你什么人啊?”
王剛回答:“我們之前都沒見過面啊。”
“那你這么幫他說話?還踏馬緊急避險,酒里有沒有毒別人不知道,我們能不知道嗎?充其量就是科技多了點,跟中毒八竿子打不著!”
“這人就是個瘋子!”
剛子聽著電話對面好一會兒抱怨,忽然道:“行了,撤資就撤資,歸還本金就行。”
“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
“很多嗎,開播到現(xiàn)在,獼猴桃VIP續(xù)費用戶397萬,SVIP差不多有七十萬,我算算啊,四百萬會員賬戶就是八千萬,七十萬SVIP就是三千五百萬,加起來是多少,我有點算不過來了。”
“嘿,你瞧,我剛刷新了一下頁面,您猜怎么著?”
“續(xù)費人數(shù)分均漲幅,五位數(shù)!”
“芒果臺壓著你們挺長時間了吧?直播結(jié)束,到時候我們把這份數(shù)據(jù)往外一貼,你江折臺就等著當(dāng)業(yè)界一哥吧!”
電話對面:“……”
沉默了好一會兒,對方忽然道:“我打小就看這孩子行!”
節(jié)目熱度高,獨家冠名商中途跑路并非壞事,反而是好事一樁,畢竟他們又不違約,轉(zhuǎn)手又能以更高的溢價尋得新歡!
華悅總部。
CEO剛坐上自己的邁巴赫準(zhǔn)備下班,忽然就聽到了急促的電話鈴聲。
接通后,對面就冷聲:“十個億!”
“什么十個億?”張總疑惑。
“違約金賠償金,保守估計十個億!”
張總:???
“華悅旗下藝人呂銘,因惡意詆毀我方產(chǎn)品,致使RIO多年積累的品牌價值坍塌,損失不可估量,法院將于一周后開庭審理此案,待會兒我會把你庭審材料先給你過目一遍!”
“要么賠錢,要么開庭!”
聽著電話對面老朋友打著官腔,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華悅張總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掛斷電話后,他很快就看到了對方發(fā)送的‘材料’。
片刻后,張總大發(fā)雷霆:“糊!咖!”
叮鈴鈴!
宋哲接聽電話的瞬間,就感覺自己的耳膜在發(fā)顫:“CNM,宋哲!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
“十個億啊,都夠買你和你七大姑八大姨外加祖宗十八輩的命十個來回了啊!”
“你¥的,后半輩子準(zhǔn)備在牢里過吧!”
“我就糙了你個的,你踏馬一個金牌經(jīng)紀(jì)人,連手底下的藝人都約束不好,我¥#!”
電話對面的張總以自己為直徑,圍繞家人畫圓,對他展開了長達十分鐘的激烈問候。
宋哲完全懵了。
他被罵的狗血淋頭,直到電話掛斷后,他絞盡腦汁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當(dāng)他用手機進入獼猴桃直播間看完回放的那一刻。
天塌了!
他怎么敢的!
這溝槽的糊咖怎么敢的啊!
宋哲明白,如果這件事情不能給公司一個交代,他卷鋪蓋滾蛋事小,后半輩子的各種麻煩才是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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